由比滨红着脸跑回来时,客厅里的尴尬气氛还未完全消散。比企谷正把那只受惊的布偶猫从沙发底下掏出来,雪之下则端正地坐在餐桌前,试图用整理餐具来掩饰刚才的失态。 “那个……手机拿到了。”由比滨干笑着晃了晃手机,眼神飘忽,不敢看比企谷的下半身,“我们……吃饭吧?” 三人重新落座。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一扎冰镇鲜榨橙汁。雪之下伸手去拿玻璃扎壶,壶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手指滑落。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