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第三遍的时候,比企谷八幡终于不得不承认,昨晚的“按摩服务”确实严重影响了早起的生物钟。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有些刺眼,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输送着凉气,将被窝内外的温差拉大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程度。 身旁的人儿缩成一团,呼吸绵长,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雪之下昨晚折腾得够呛,虽然后半夜睡得安稳,但这会儿显然还在补觉。 比企谷叹了口气,伸手关掉闹钟。如果不把这家伙弄起来,这一整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