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狼狈不堪的狐人将军浑身染血,撑着身体,气息紊乱地对着在场的其余人说道。
狐人的策士注意到她的伤势。
“飞霄,你的身体?”
“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苍青色眸子的身影摇了摇头,示意无须担心,而身旁的粉发少女则是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飞霄将军,你说的「倏忽」......是什么意思啊?”
随着三月七问出了星心中那个同样让她有些在意的问题,灰发少女的金眸也看向了狐人的将军。
对于「倏忽」这个名字她略知一二,可她并不理解为什么飞霄此刻会在这里提到这个名字。
而飞霄在看着三月七脸上的困惑神情,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解释道:
“那是「倏忽」借着建木的身躯重生了,「倏忽」是「丰饶」药师的令使,仙舟「罗浮」的大敌。”
“曾在久远的过去曾经一度让「罗浮」险些坠毁,而现在他又回来了。”
“从这片「终末带历史」的阴影当中。”
飞霄顿了顿,思考着如何用最简单的言语简述自己看到的情况:
“大概是对方占据了所有的「丰饶」祸迹,现在的「倏忽」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
“不出意外的话,那具建木的身躯就是为「倏忽」所准备的容器。”
“无论是这片历史的「丰饶」本身,又或者是来自另一片银河历史的「丰饶」赐福也好。”
“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为了引出「倏忽」的降临,恐怕这一切都在某人的算计当中。”
飞霄说着这话的同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某人的样貌,可她依旧想不清楚这背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眼下她在解决完了‘另一个自己’之后,还需要抽空解决掉眼前的这个大敌。
无论那个人有什么样的想法亦或者是计划都好,她都不可能就这样看着「倏忽」回归祂的全盛姿态。
倘若到那时即使是一位「巡猎」的令使,也无力回天了,仅凭借一般的剑是杀不死「丰饶」的神使的。
无论将对方埋葬和入灭多少次,对方都会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和复活。
作为「巡猎」的将军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丰饶」的神使是要比任何人都更加难缠的敌人。
若是无法就此将对方终结入灭,那么其后果与代价大概率是她无法承受的。
对此她看向了星身侧的丹恒,对着星等人说道:
“关于「倏忽」的一切,你身旁这位转世的龙尊大人大概率要比我们更加熟悉。”
“在那场于七百年前将「倏忽」杀死使其入灭的那场讨伐战当中,你身侧这位龙尊转世正是当事人之一。”
“或许你们可以从中得到什么有关如何杀死和解决「倏忽」的办法。”
可当飞霄将话语和注意力落在丹恒的身上的时候,作为当事人的丹恒皱起了眉头。
他回忆着自己脑海之内有关前世的记忆,那些于脑海中朦胧化的碎片画面。
以及那一轮绝对黑暗「太阳」伴随着那血肉身影被那抹黑暗所吞噬的刹那。
他犹疑了,而且那东西也并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染指的事物。
因此在回忆了自己脑海之内有关前世的记忆后,丹恒摇了摇头说道。
“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罗浮」是如何将「倏忽」入灭的。”
“而且即使那个方法真的可行,至少就目前来说我们并没有合适使用那个办法的人。”
丹恒的一席话算是在其余人的心中泼了一盆冷水,而飞霄苍青色的眸子只是看了眼丹恒,便不再多问。
并未有执着于让丹恒必须说出来的打算,更何况那场战役她也略有耳闻。
那所需要付出的惨痛代价也绝非她个人所能承受的,念及此处她也不必强求些什么。
飞霄见此也果断的为丹恒解了围,转移了其余人的注意力,给了一个台阶下。
“既然无法使用当初相同的办法,我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就在飞霄如此说着的时候,众人忽然发现了此刻发生在银河之内的异变。
原本还沉浸在如何讨论应对「倏忽」的方法的众人,看到那片被建木之躯支撑起的银河之内炸开了。
不,不能说是炸裂,更准确的来说是那扎根于空域寰宇之间的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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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银河残余最后生命的其他人眼中,于星槎指挥舰的角落一处。
星等人瞭望着这片银河当中此刻即将上演着的「终末」,望着那片于毁灭的虹色尽头踏出的身影。
那扎根寰宇的无穷根系化作的巨木,被一抹染着妖冶不祥紫色火焰的寒色身影所切断了。
火焰几乎要将整颗建木当做燃料烧尽,即使是那无尽的金色枝叶也不能够抵挡此刻发生的一切。
那正是他们本该面对的最后的大敌,作为这片银河「终末带历史」当中的第八位绝灭大君,镜流。
此刻的她携着绝灭大君的烈火将那血腥与无尽尸骸的腐臭烧尽。
她如同化身的剑器,驱使着妖冶紫色威灵的巨剑捅进了那颗无朋巨树身躯之上。
一剑便削掉了那颗无朋巨树之上无尽的面庞,眼下几乎不需要解释所有人都能明了。
那此时此刻持剑的女人所正在做的事情,无论是建木的生发还是来自另一片时间线的「丰饶」神迹。
这一切都是为了在这一刻成为第八位绝灭大君升格的机会。
那火啊,要烧掉一切。
连同这片银河也一起被点燃。
并非是与他们之间的角逐,而是自始至终都是这片「终末带历史」之内的争斗。
拥有着「丰饶」赐福所带来的完美身躯,以及拥有着「毁灭」赐福所带来的最强之力。
他们将在这场点燃银河的大火当中决定,谁才有资格在这场烈火的尽头重燃。
倘若持剑的女人胜了,那么她将于此完成自己的最后升格,成为第八位绝灭大君。
倘若「倏忽」在这场斗争中胜了,那么他将于「终末」银河的历史当中起死回生,真正的重临世间。
星望着这一刻,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在思考眼下这种情况还有什么是能做的。
可在这种情况下面对一位绝灭大君还有什么是她能做到的吗?
即使她拥有另一位绝灭大君的力量,可这真的能够改变眼下所发生的一切吗?
即使所有人都说她能够做到,就连那个将这份力量交给她的那个人也这样告诉她。
这是只有她才能够做到的事情,可她并不觉得自己是有什么特殊的。
可难道什么都不能够改变吗?
不,仔细想想。
那个人既然把事情交给了她,那么就一定不会无的放矢,单纯只是为了让她面对一件注定失败的事情。
虽然她并不看好那个男人的性格,可她还是愿意去相信。
毕竟除了那个男人交给自己的东西之外,自己确确实实已经没有其他额外的办法了。
那么真的是否存在其他解决的办法吗?
答案是,真的有!
星的心中脑海回忆着的同时,忽然间想到了些什么,金色的眼眸一亮。
仔细想想,那个人曾经说过的话。
她脑海里浮现出对方将她送出命途狭间之前,所对她说过最后的话语。
‘一个提示词,真正的敌人,这片「终末带」真正的大敌的是......「丰饶」的使者。’
她抬起头看着那片银河当中生发化作这片寰宇支撑的那颗无朋巨树。
正如同那句话所向她提示的一样,对方预见到了这一幕的存在。
换言之,既然对方预见了这种情况就代表解决方法就在对方的准备的方案当中。
‘在仙舟遥远过去的三劫时代之前,有关「巡猎」的神话里,那位被称作帝弓的人类曾与名为‘燧皇’的大岁阳融合......’
她想起了对方在将幻胧封入她体内时候说过的话,随后意识到了这或许正是解决问题和破局的方法所在。
而在灰发少女身旁漂浮着的鬼火幻胧,尚且不知晓星此刻脑海里忽然冒出的想法。
她不知道为何突然感觉到没来由的传来一股恶寒,尚且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迎来的命运。
可此刻的星完全没有在意幻胧想法的打算,在她看来既然杜沐将幻胧送到她手上。
那么自然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准备用的,所以她在思考了这个想法的可行性之后,便做出了决定和打算。
随后她看向了飞霄以及自己的同伴三月七与丹恒,在众人还思考着如何应对现状的时候。
星忽然开口了。
“各位,我大概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够破局。”
在见到星的忽然开口后,飞霄也是饶有兴趣的看向了她。
“什么办法?”
这也是其他人想要问的,包括狐人的策士以及三月七还有丹恒。
他们都很想知道一向不发言的星,眼下究竟想出了什么样的办法。
竟然能够解决他们当下的难题。
随后,在众人的面面相觑之下,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出了自己想到的方法。
“我要,重现「巡猎」的神话,再现帝弓司命的一箭,如仙舟历史上的那样,将建木斫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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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祥子死了,死在了我们结婚的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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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播放的综艺节目中常见成为三线女明星的喵梦,还有继承家业成为了国民演员的睦;
以及那个在祥子的灵堂上抓着自己,死也不撒手的金毛大狗。
那跪地爬行呢喃着‘祥子的味道’的姿态让他感觉十分甚至有九分难绷,这个世界线是不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那就只能亲手探索一下了!
……
当贤者时间结束,发现自己竟然能短暂穿越到了十年前的丰川优雨,看着目前还是活人未死的大祥老师……
他悟了,这定是上天让他来扭转祥子女士那短命的结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