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啊~!”
龙先生现在正趴在另一栋教学楼的顶端用着单筒望远镜像一条蛆一样期待地扭动着身子观察着对面教学楼的情况,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边叼着手指巧克力饼干,话说这个好像有一个很洋气的名字来着…百奇?单边耳机里传来了琴里那边五河士道的现场音声。
但是在另一边,琴里和令音的总监控室内反而泛着些压抑的气氛,原因是从神无月那边不断传来的有些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哈…无论是看几次都是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简直就是不可名状,莫小姐到底是怎么办到用中文改变整个游戏程序和流程的…”那边的神无月正露出一个流汗黄豆样的表情在五河士道的房间里扫视着龙先生改写的语句和代码。
这里仍然有着中文输入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不同的原因,这里竟然没有网络长城的存在,这使得龙先生在之前很顺遂的登入了境内网址并下载了个中文拼音输入法,而她对五河士道那聚集了一堆神人但是技术上确实不差的攻略游戏所做出的改编也完全基于文字。
众所周知,所有游戏的底层代码都基于英文的各类编写程序,但是龙先生似乎完全无视了这一点,他所写的这些参杂在英文中的中文批注完全将整个游戏的方向导向了自己想要的方向,但是原有的英文代码却什么也没动。
但是龙先生改编后的游戏完全能跑,而且跑出来的游戏完全能玩…并且和神无月、五河琴里他们一行做出的游戏完全不一样…
其实之前神无月一行就有过尝试性的在龙先生和士道都不在的情况下对这种奇怪的产物进行转录并拿回去分析…但是做不到,任何尝试性的转移最后得到的都是一个烧糊的u盘或者硬盘,这个游戏好像跟这台电脑绑定了一样。
至于上传到网络…前几天整个日本刚换的新的服务器烧坏了就是前车之鉴。
神无月感觉自己有那么点世界观崩塌,科学好像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这样啊…是随意的操纵电子产品的能力,还是更进一步的…心想事成的能力呢?”令音书记慵懒而凝练的记述着神无月带来的情报。
但不知为何,她的语气中莫名其妙的带着些刻意,但这轻微的不对劲被正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两边行动的五河琴里忽略掉了
“理解不了的事实那么干脆就不要理解了,无论她真正的能力是哪个,只要她真的对我们有恶意的话那么我们早就出事儿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总之而言现在的她表现出来的样子似乎只是喜欢看看乐子吃吃东西而没有恶意,至于圆桌会议那边的话,给的答案似乎也有些模棱两可,啧,那群坐办公室的!那么神无月,你怎么看?”
五河琴里倒是很光棍的将修长而裹着黑色裤袜的双腿抖掉拖鞋然后在半空中晃荡着,如果推测没有错误的话…最好还是先摆烂,那东西好像对精灵有某种异样的仇视…那真的是精灵的始祖么?她早就是一个人类了?
不过看哥哥与她最近的互动,对她进行封印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
五河琴里陷入了头脑风暴。
“咳按照你的意思来就好。”虽然神无月是一个变态,但其实意外的是一个靠谱的变态,不然也不会实际上在毫无顾忌的散发着自己变态的气息的情况下被周围人容忍和接纳。
比起神无月恭平的靠谱,他的变态更多像是一种加在西红柿炒蛋里的过量却并不破坏其本身风味儿的盐或者糖这样的感觉,让整道菜的风味呈现一种能入口但是古古怪怪。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些什么事情。
但是龙先生反而并不知道,长久的脱离正常社会运转的他除了遵从自己内心的教条和思考以外,他那打自骨子里散发的骄傲和能让其他人隐约感觉到的蔑视反而让周围的人很难与其建立起什么很深的联系。
而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长期脱离这种社会关系运行逻辑已然让其逐渐忘记了作为一个社会的角色应该履行什么样的职责,他只是想当然的行动,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龙先生似乎在这里已经很难称之为人了,这也是拉塔托斯克一行很难对龙先生进行侧写和拿捏的原因
而让她去上学本身也是让她建立起对这个世界的兴趣和羁绊,至少圆桌会议在讨论完这个不请自来的惹不起的爹后是这个结论。
不过说老实话,龙先生表现出来的某种特质也让他跟精灵这类存在像是两个物种,如果她真是精灵的话拉塔托斯克这类的组织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直接出面的将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机器,毕竟讨人欢喜这方面日本所进行的滑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咳咳,似乎有些扯远了,镜头回到龙先生这里,他扭得像蛆一样,嘴都快咧到耳根子,脸上还带着某种不自然的潮红,带着一脸期待的看着远处士道脸上那种惊讶错愕带着些许背德的羞耻和纯情小楚南的不好意思,这种感觉的确让人dokidoki。
“喂!我说你啊,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起码出点儿主意吧?话说你不是负责提供现场指导的吗?这可是师生恋哦,师生恋!”五河士道听着耳机里那毫不掩饰的看热闹想法的龙先生感觉这个疑似人类的家伙真有点似人。
“勇敢的少年哟,快去创造奇迹吧!第三东京市的第三次冲击在等着你!”龙先生兴致勃勃
“莫比乌斯,你应该知道的,基于事实而言我没有当我妈的能驾驶的大机器人和两个可爱又各有萌点的战友?”五河士道无奈的捂着自己的脸,虽然是知道老师大概在哪里,但是为了拟合的效果和自己的告白技巧的磨练,为了创造1对1的局面,五河士道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多少带着些尴尬的等在活动室外面。
不过经过龙先生这么一嘲笑,五河士道反而觉得自己紧张的感觉反而降了下来,怎么说呢?就好像自己要去干一件大事的时候,一个非常熟悉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妹妹的角色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降压一样。
就,怎么说来着,亲近的人有限度的玩笑式而不伤人的笑话反而可以让想做大事的人坚定自己的决心这样的感觉。
毕竟亲近的人都这样了也没有反对,那说明自己大概,也许,可能有成功率,对吧?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了这位老师来作为练习对象吗?”龙先生拍了拍手,示意解压环节结束,现在是解说时间。
“为什么?”
“因为她难度低,而且即便成功了也可以轻易推脱掉就对了,毕竟相较于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来说,一个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孩子可是相当容易对你纠缠不清的,虽然我本人不怎么同意拿一个不知情的人当试验品和训练对象就对了,可惜啊,对于你的训练我和他们妥协了,训练方面我来,至于实操我则是插不上手。”
龙先生从怀中掏出五河琴里送给自己的手机,翻阅着其中的资料。
但此时正要接着振振有词解说的龙先生却感到自己的左肩被拍了一下。
“谁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