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洛看着M3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了答应。
算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行吧。”
游洛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那就陪你多走走。”
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正好，待会儿还有个奇怪的现象，可以带你看看。”
“奇怪的现象？”
M3好奇地眨了眨眼。
“什么现象？海怪跳舞？还是海水倒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游洛卖了个关子。
两人走出了舵室。
穿过那扇厚重的木门，海风瞬间灌了进来。
虽然没有味道，但那种气流拂过脸颊的感觉，还是让人精神一振。
M3深吸了一口气。
“走这边！”
她兴奋地指了指左边的甲板。
那里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延伸向远方。
这艘船，实在是太大了。
结果就是，这艘船的甲板面积，差不多有四个罗德岛那么大。
一眼望去，甚至能看到地平线的弧度。
简直就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移动城市。
“这也太大了……”
M3看着眼前这一望无际的甲板，忍不住感叹。
“在凯尔希的记忆里，罗德岛已经很大了，可是和你这艘船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救生艇。”
“没办法，那时候太无聊了。”
游洛耸了耸肩。
“如果不找点事做，我怕我会忍不住跳海。”
M3转过头，看着游洛。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抓游洛的手腕。
而是轻轻地，把五指挤进了游洛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了全身。
游洛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M3的手很小，很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完全看不出这双手的主人，曾经是那种令人闻风丧胆的黑色怪物。
“走吧。”
M3拉了拉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我想把这地方逛完。”
“全部？”
游洛挑了挑眉。
“这可是四个罗德岛的大小，走一圈下来，你的腿会断的。”
“怕什么？”
M3挺了挺胸，那傲人的曲线在紧身衣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我现在可是有腿的！而且还是我自己捏的完美大长腿！不走走岂不是浪费了？”
说着，她拉着游洛，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去。
游洛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她牵着。
这种感觉……
还不赖。
就像是带着自家刚化形的小猫咪出来遛弯一样。
两人漫步在宽阔的甲板上。
周围是那些整齐排列的人偶，它们依旧在机械地执行着之前的命令。
有的在擦甲板，有的在搬运货物，有的在对着空气敬礼。
M3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
“游洛。”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了一些。
“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凯尔希。”
“羡慕她？”
游洛有些意外。
“羡慕她那张扑克脸？还是羡慕她每天都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不是那个。”
M3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我是羡慕她能自由地活着。”
她顿了顿，握着游洛的手稍微紧了一些。
“你知道吗？虽然我和凯尔希共享记忆，甚至可以说是双生体，但在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不存在的。”
“我只是她的脊椎。”
“是她的武器。”
“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或者需要保护谁的时候，她才会把我放出来。”
M3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平时，我就像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小盒子里。”
“看着她生活，看着她思考，看着她和别人说话。”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能说话，不能动，甚至连触觉都没有。”
“我只能感觉。”
“感觉她的疲惫，感觉她的焦虑，感觉她那种深不见底的孤独。”
游洛沉默了。
他能想象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困在身体里的幽灵，只能旁观，无法参与。
比他这几百年的孤独，似乎还要更压抑一些。
“所以，我很珍惜现在。”
M3转过头，看着游洛，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亮起了光芒。
“虽然这个世界很假，虽然这里只有海。”
“但是，我有身体了。”
“我能感觉到风，能感觉到你的手温，能感觉到心跳。”
“这就够了。”
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而且，还有你在。”
游洛心里微微一动。
这丫头，说话还挺会撩人的。
“对了。”
游洛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
“既然你共享凯尔希的记忆，那你应该知道那个所谓的‘博士’吧？”
“当然知道。”
M3点了点头。
“那博士到底是男是女？”
游洛有些好奇。
这个问题在原来的世界里可是个未解之谜。
有的说是男博，有的说是女博，甚至还有说是源石虫成精的。
M3眨了眨眼，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见过。”
“是女的。”
M3肯定地说道。
“女的？”
游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整天穿着大衣、戴着面罩的形象。
“确定？”
“非常确定。”
M3比划了一下。
“而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规模宏大的胸口，又比划了一个更大的手势。
“她比凯尔希大多了。”
“差不多和我这个体型一样吧。”
游洛：“……”
好家伙。
原来博士也是个隐藏的🚫🚫？
那罗德岛的制服质量也太好了吧，这都能藏得住？
“那凯尔希岂不是很自卑？”
游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噗——”
M3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更是波涛汹涌。
“哈哈哈哈！你说得对！”
“凯尔希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每次看到博士和特雷西娅站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怨念都要实体化了！”
“特别是特雷西娅也是那种……嗯，很有料的类型。”
“只有凯尔希，平平无奇。”
M3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要是让凯尔希知道我们在背后这么编排她，她会不会气得直接顺着爬过来揍你？”
游洛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揍我？”
M3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
“她现在可没空理我。”
M3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就是字面意思，我也不能完全理解凯尔希。”
游洛没有说话。
活得太久，有时候真的是一种诅咒。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甲板的另一头。
这里是船尾。
巨大的螺旋桨在水下静止着，留下一片死寂的水面。
就在这时。
周围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那种太阳落山的渐变。
而是像有人突然关掉了一半的灯泡。
原本灰白色的天空，瞬间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暗灰色。
虽然还是亮的，但比起刚才那种刺眼的白，已经柔和了很多。
“这是……”
M3惊讶地抬起头。
“天黑了？”
“算是吧。”
游洛看了看天空。
“这个世界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所谓的时间流逝，就是靠这种亮度的变化来体现的。”
“不过，即使是最黑的深夜，这里也不会完全黑透。”
“顶多就是像现在的阴天一样。”
“这也太敷衍了吧。”
M3吐槽道。
“连个星星都没有吗？”
“星星？”
游洛笑了笑。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
M3突然感觉眼前一亮。
像是有个大灯泡突然在旁边打开了。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转头看去。
只见游洛头顶那个原本只是装饰品的黑色光环，此刻竟然发出了白光！
亮度简直惊人！
就像是个几千瓦的LED大灯，把周围几米的范围照得如同白昼。
甚至比之前的天空还要亮！
“哇！”
M3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的头……炸了？”
“炸个屁。”
游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伸手在头顶挥了挥，像是想把那光赶走，但那光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这就是我说的‘奇怪现象’之一。”
游洛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一脸的生无可恋。
“只要我出来逛得久一点，这玩意儿就会自动发光。”
“而且亮度还会随着周围环境的变暗而增加。”
“简直就是个全自动智能路灯。”
“噗嗤——”
M3再次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也太……太实用了吧？”
“实用个鬼！”
游洛咬牙切齿。
“你知道这有多烦人吗？”
“我想睡觉的时候，这玩意儿就在我脑门上亮着，跟顶着个太阳似的！”
“我以前都要戴着特制的眼罩，还要把头埋进被子里，才能勉强睡着。”
M3看着游洛那副郁闷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她凑近了一些，好奇地伸出手，想要摸摸那个光环。
指尖触碰到光芒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灼热感，反而是凉凉的。
“还挺好看的。”
M3中肯地评价道。
“像个天使。”
“虽然是个有点暴躁的天使。”
“得了吧。”
游洛叹了口气。
“走吧，回去了，太亮了晃眼睛。”
“等等。”
M3拉住了他。
“你刚才不是说，有星星吗？”
“哦，对。”
游洛停下脚步。
他在虚空中抓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像素方块的碎裂声，一个造型夸张的望远镜出现在他手里。
这望远镜也是方块组成的，看起来像是乐高积木拼出来的玩具。
但透镜部分却打磨得异常光滑。
“给。”
游洛把望远镜递给M3。
“这是我做的天文望远镜，倍率开到了原本天文级别1000倍。”
“往天上看。”
M3接过望远镜，有些怀疑地看了看这个玩具一样的道具。
然后举起来，对准了头顶那片暗灰色的天空。
起初，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灰白。
但随着她调整焦距。
一些细小的亮点开始出现。
“真的有星星！”
M3惊喜地喊道。
“好多！密密麻麻的！”
“再仔细看看。”
游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M3继续调整焦距，想要看清楚那些星星的样子。
然而。
当视野清晰到极致的时候。
她的笑容凝固了。
那些星星……
并不是她在泰拉大陆看到的那些闪烁的星辰。
也不是她在凯尔希的天文书里看到的球体。
它们……
是平的。
就像是一张张发光的贴纸，被人随意地贴在了天花板上。
而且还是那种像素风的贴纸。
“这……”
M3放下了望远镜，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东西？”
“纸片？”
“二维贴图。”
游洛解释道。
“这个世界的星空，其实就是像是一张巨大的壁纸。”
“没有深度，没有距离，所有星星都在同一个平面上。”
“就像是游戏里的天空盒。”
M3呆呆地看着天空。
刚才那种浪漫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荒谬感。
“这也太假了吧……”
她喃喃自语。
“连装都不装一下吗？”
“在这个世界，真实是最奢侈的东西。”
游洛耸了耸肩。
“习惯就好。”
游洛打了个哈欠，头顶的光环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把M3的影子拉得老长。
两人回到了船长室。
一进门，游洛就把那扇厚重的大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海浪声。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游洛头顶的光环还在尽职尽责地发着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我要睡了。”
游洛走到那张巨大的像素床边，一头栽了进去。
床很软。
虽然是方块做的，但游洛特意用了羊毛材质，躺上去就像是陷进了云朵里。
“哎呀，好累。”
游洛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闭上了眼睛。
但是那该死的光环依然亮得刺眼，透过眼皮都能感觉到那种白茫茫的一片。
“这破灯……”
游洛嘟囔了一句，伸手想要找眼罩。
就在这时。
一阵香风袭来。
紧接着，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
M3爬了上来。
她没有睡到另一边，而是直接跨坐在了游洛的身边。
那双修长的大白腿显得格外诱人。
“你干嘛？”
游洛睁开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的M3。
在光环的照耀下，她的脸庞显得有些朦胧，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帮你睡觉啊。”
M3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那是绝对领域的极佳位置，肉感十足，充满弹性。
“来。”
M3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腿。
“试试这个？”
“膝枕？”
游洛挑了挑眉。
“凯尔希也会这招？”
“她才不会呢。”
M3撇了撇嘴。
“那个老古董，只会让你去睡地板。”
“但我不是凯尔希。”
“我是M3。”
她俯下身，凑到游洛面前，那两团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游洛的视线。
“而且……”
M3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
“我的枕头，可不止有膝盖哦。”
她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胸。
游洛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这谁顶得住啊？
自己只是玩腻了人偶，还有怕表现的太恶心把人吓跑了，毕竟真人还是有意思的。
但是……
这也是为了科学研究嘛。
比较一下M3和凯尔希的区别，也是很有必要的学术课题。
“咳咳。”
游洛清了清嗓子，坐起身来。
“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在M3期待的目光中，慢慢地躺了下去。
并没有躺在腿上。
而是直接把头埋进了那两团令人窒息的柔软之中。
“唔——”
游洛发出了一声闷哼。
触感……
惊人的好。
软绵绵的，暖烘烘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而且弹性十足，就像是躺在了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上。
比像素床舒服多了！
“怎么样？”
M3低头看着怀里的游洛，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舒服吗？”
“还行……”
游洛的声音从那深邃的沟壑中传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
“就是有点高……脖子有点酸……”
“而且有点缺氧。”
“这可是凯尔希绝对给不了你的体验。”
M3咯咯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导到游洛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是不是比凯尔希的软？”
“那必须的。”
游洛艰难地把头拔出来一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凯尔希那是钢板，你这是席梦思。”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算你有眼光。”
M3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游洛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游洛。”
“嗯？”
“谢谢你。”
M3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谢谢你今天陪我。”
“平时凯尔希从来不会主动和我聊天，也不会带我看星星。”
“虽然这里的星星是假的。”
“但是我很开心。”
游洛愣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看着M3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依赖。
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养过的一只流浪猫。
“客气什么。”
游洛嘟囔了一句，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反正我也没事做。”
“而且……”
游洛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要是你能换上那套女仆装，就更好了。”
“女仆装？”
M3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原来你喜欢那个调调？”
“行啊。”
“下次我试试。”
“不过现在嘛……”
M3看着游洛头顶那个依然亮得刺眼的光环。
“先把这个灯关了。”
她伸出双手，把游洛的头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利用那宽大的外套领口，还有那本身就足够宏伟的遮挡物。
把那个光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世界瞬间暗了下来。
只剩下那种淡淡的、温暖的黑暗。
还有鼻尖萦绕的香气。
“这样就不刺眼了吧？”
M3轻声问道。
“嗯……”
游洛感觉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这种环境，这种触感，简直就是顶级的催眠神器。
“晚安，M3。”
“晚安，游洛。”
M3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游洛的额头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游洛均匀的呼吸声。
M3看着怀里熟睡的男人，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凯尔希之前总觉得游洛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那种任性，那种天真，那种无厘头的恶作剧。
确实很像。
当初和博士、特雷西娅一起养阿米娅的时候，凯尔希就总是露出这种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没想到，这种母性泛滥的感觉，现在居然轮到自己了。
“真是个笨蛋……”
M3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
就在这时。
M3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脸颊上也飞快地浮现出一抹红晕。
那种红晕迅速蔓延，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抱着游洛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那、那个……”
M3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颤。
“游洛……”
“能不能……先起来一下？”
游洛睡得正香呢，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干嘛？着火了？”
“不、不是……”
M3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有点……集中不了意识……”
“有感觉了……”
“哈？”
游洛瞬间清醒了一半。
他把头从那温柔乡里拔出来，一脸茫然地看着M3。
“什么感觉？我对你做什么了？”
天地良心，他刚才真的只是在纯睡觉啊！
手都没乱动一下！
“不是你……”
M3红着脸，眼神有些躲闪。
“是凯尔希……”
“她在叫我。”
“叫你？”
游洛更懵了。
“她在现实世界叫你，关这里什么事？”
“可是……”
M3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在这里也是能控制现实世界的身体的……”
“你在我身上……这种触感……”
“太强烈了，让我有些不好控制自己的身体……”
“凯尔希那边……好像也能感觉到一点奇怪……”
“她已经叫了我两分钟了，语气很不对劲……”
“我要是再不回应，她就要过来杀人了！”
游洛：“……”
卧槽？
还有这种操作？
这是什么奇妙的蓝牙连接功能？
那岂不是说，刚才自己享受的那一切，凯尔希其实都……
游洛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凉。
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绿色眼睛，正隔着次元壁，死死地盯着他。
“咳。”
游洛赶紧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你先忙。”
“正事要紧。”
M3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游洛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游洛考虑试一下自己能不能和M3共享现实世界的视角。
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