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的方向感,”鬣狗说,“程度上不好说,但那个看守没有变成路痴,用他自己的感受来说,几乎察觉不到的。” “听起来……有些诡异。”江离颜开口,她感觉这种所有关系到内在的代价都是有些诡异的,就像是在灵魂上动刀一样。 “的确很诡异,因为第二次的时候老人们就做了实验,和你想的一样,他们想要钻空子,所以有一个人问了那个洞一个问题,”鬣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问,如何才能够最合理地使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