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如果到时候你要去了,裁纸给你的后槽牙里装点毒药,要是真遭重了,你也能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早点解脱掉。” 鬣狗诚恳建议道。 “具体发生什么了?”齐染狐疑。 油彩开口了:“我们先前和她交过一次手,差点全死在她的手上……” “这不是第一次吧,”齐染插嘴道,“还记得黎媛吗,她不是也把你们当陀螺抽过?” 裁纸和枯木脸色唰得一下阴沉下来,显然即便时隔如此之久,输给黎媛的那一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