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对生真与林久的喝止充耳不闻,杀意满满地锁定了目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瓦伦破坏枪的扳机。
枪口汇聚起危险的黑色能量,伴随着刺耳的尖啸,一枚缠绕着不祥气息的光弹以突破音障的速度射出,直指欧塔凯!
【Candy!EAT Candy!Gabu! Gurucan!Peropero!】
千钧一发之际,生真已抢先一步跨出,变身音效响起的瞬间,色彩鲜艳的螺旋纹装甲迅速覆盖全身。
假面骑士加布·旋转棒棒糖形态赫然拦在光弹的轨迹之上!这新获得的形态赋予了装甲极高的密度与硬度,虽然牺牲了部分机动性,但大幅提高了防御力,正是用来应对此种局面的最佳选择。

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爆开。然而,预想中的结果并没有发生。
那枚光弹接触旋转棒棒糖装甲的瞬间,装甲便被击穿,炸裂成无数的碎片!
强大的冲击力毫无衰减地作用在变回基础形态的加布身上,将他整个人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十几米开外的地面上。
烟尘散去,生真身上的装甲全部消失了,连基础形态都无法维持,彻底解除了变身。
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连欧塔凯都傻眼了,居然忘记了逃跑,站在原地发愣。
(就是现在!)
就在瓦伦的光弹击溃加布、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注意力的瞬间,林久开始行动了。
“Henshin!”他压低声音完成变身,银白装甲覆盖身体的同时已经切换好了生化骑士形态。
“Form Change!”
假面骑士北斗的身形瞬间液化,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淡蓝色流体,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流向欧塔凯。液态身躯如水流般绕到敌人身后,在砂糖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迅速裹住了被挟持的黑场警官。
液态的林久包裹着黑场快速向后流动,逃到了几米外安全的地方,并将惊魂未定的黑场轻轻推向赶来的白川。
“喂,警察。”林久刻意改变声线,避免暴露身份,“把这位巡警带到安全的地方,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明白!”白川立即架起还有些腿软的黑场,毫不犹豫地朝着游乐园出口方向撤离。
“什么?!”欧塔凯直到此刻才惊觉手上已经空无一物。
那个被当作护身符的警察,竟在他眼皮底下被液化的北斗悄无声息地给救走了!
然而瓦伦只管攻击,早在黑场被带离原地的前一刻,数发缠绕着黑色能量的光弹已经破膛而出。
失去了人质盾牌,欧塔凯只能硬生生用身体接下了这几发致命的攻击。光弹撞击在他的皮肤上炸开大量的火花,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着向后倒退,黏滑的脚掌在地面上刮出难听的声响。
“咳咳咳——!”
剧烈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咳嗽,身上分泌的粘液因为应激反应而大量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糟了······再不想办法脱身就真的完了!)
但这个念头刚浮现,更密集的弹雨已经接踵而至。瓦伦完全没有任何停顿,冷酷而精准地持续扣动扳机,每一发光弹都瞄准了他的核心与关节。
身受重伤的欧塔凯只能拼尽全力,在有限的空地上翻滚、躲闪。
尽管避开了部分致命伤,仍然有光弹接连嵌进他的身体里,爆开一团团粘稠的汁液。他发出的痛苦嘶吼在游乐园上空回荡,却丝毫无法动摇瓦伦冰冷的杀意。
(好机会!)
见欧塔凯被瓦伦的弹幕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林久抓住机会,手中瞬间凝聚出领主破坏者。他压低身形向前冲刺,剑刃直指砂糖人的腹口。
“不要来妨碍我!”
瓦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竟调转枪口对着林久连续射击!数发光弹呼啸而来。林久完全没料到会遭到瓦伦的攻击,仓促间只来得及将剑身横挡在胸前。
砰砰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旋转木马的围栏上。
“你到底在干什么!”生真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按住瓦伦破坏枪的枪管,“看清楚谁才是敌人!”
“滚开!”
瓦伦粗暴地甩动手臂,强大的力量直接将生真整个人抛向空中。
生真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去十余米,狠狠撞在冰淇淋店的招牌上。
金属支架应声弯曲,力度足以让普通人粉身碎骨,要不是生真体内有着一半砂糖人的血统,这一击至少得让他在病床上躺一个月。
“碍事”的人已经全部倒下,瓦伦的眼中只剩下快要死了的复仇对象。
他维持着稳定的射击频率,光弹精准地封锁欧塔凯所有退路,同时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前逼近。
明明可以使用必杀技“Chocold Buster”瞬间终结战斗,但瓦伦还是选择了慢慢折磨他。让这个杀害师父的混蛋死得太痛快,岂不是太便宜砂糖人了?
终于,瓦伦停在了瘫软的砂糖人面前。
“就是这张嘴······把师父变成压牌的!”
瓦伦的左手突然猛插进欧塔凯的腹口,在黏滑的内壁中准确抓住那条扭动的舌头。伴随着清脆的撕裂声,整条舌头被硬生生扯断,粘稠的汁液溅在装甲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啊啊啊啊啊——!”
欧塔凯发出惨叫,身体因剧痛而疯狂抽搐。但瓦伦的左手立即按住他的脑袋,将挣扎的猎物死死固定在地面上。
“算你运气好,可以死得这么痛快。”
瓦伦破坏枪的枪管粗暴地塞进还在冒血的腹口。扣下扳机的瞬间,无数光弹在砂糖人体内疯狂迸发,欧塔凯的身体像充气过度的皮球般急速膨胀。
轰隆!
强光吞没了整个区域。当光芒消散后,砂糖人已经被处决了,瓦伦也失去了踪影。
林久和生真面对这个场面,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绊斗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踉跄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每迈出一步,全身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移植器官的排异反应像火焰般在体内灼烧,巧克冷形态对心脏造成的巨大负荷让他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而近距离承受自己攻击的余波,更让他的意识时断时续。
(还不能停下······)
绊斗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扭曲旋转。最终,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他重重地向前倒下,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辛苦你了,绊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酸贺不紧不慢地靠近,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绊斗的状况。
“多亏了你,我收集到了极其宝贵的实战数据。”他低声自言自语,同时利落地将绊斗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轻松地将失去意识的青年背了起来。
“你还没到极限。”酸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放心吧,我会治好你的。等到瓦伦再次登场时,想必会带来更多惊喜吧。”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小巷中回响,两人的身影逐渐变小,直至完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