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不过眨眼,1966年6月的西北的天空灰白一片,风里裹着沙,像是大地在屏息。 依旧是罗布泊,在这里每个人都在等待同一个声音。 地下核掩体内,邓稼先戴着耳机,神情冷静而严肃。而灰风则坐在他身后,笔记本摊开在膝上,手指不自觉地在纸页边缘摩挲。窗外的地平线被尘雾压低,太阳的光芒在空中几乎被吞没……这是一个令人感到无比漫长的上午。 不同于第一颗原子弹的试爆时被允许站在掩体外,这一次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