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油彩低声道,“也许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了,那该怎么办?” 这副手足无措的熟悉模样倒是让齐染安心了不少,她感觉自己的心态真是老了,只有看到了熟悉的人熟悉的模样才会放心下来,对变化的接受能力弱了不少。 “不怎么办。”齐染说。 油彩看向齐染,神情诧异。 齐染无奈道:“就算真的出现了问题,你觉得我们能对执行第六科说什么?你是敌对的立场,割湖客是他们的同盟,他们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