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和油彩道了句歉,但并没有悔改的想法。 “姓名?” 坐在椅子上同样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登记员眼也不抬,嚼着泡泡糖,吹着不成形的泡泡,看起来真的很无聊了。 齐染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总觉得这个看起来有些慵懒的女人有些诡异,在外貌上。 不好看,也不难看,其实这么说也很奇怪,五官无论从哪里来看,都是相当标致明艳的美女,但拼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有着一种格格不入的诡异感觉,仿佛那些五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