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与希罗的对决展示了言语的锋芒...现在,轮到我了。”)
(“但我的武器并非尖锐的反论,也不是精准的疑点打击...”)
(“若要真正掌控局势,仅仅指出矛盾还远远不够...”)
(“局势已经不容犹豫...为了达成目的,任何手段都值得一试。让我来打开这个突破口!”)
橘雪梨原地一个箭步上前,食指笔直地指向远野汉娜:
“经过本名侦探的严密推理——真凶就是你,远野汉娜小姐!”
“你、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汉娜满脸通红。
“别着急嘛~”雪梨俏皮眨了眨眼,“精彩的推理现在才要开始哦!”
她转向众人,语气突然认真:
“首先请大家思考,在这个充满魔法的世界里,破案时如果忽略魔法的可能性,岂不是太失职了?”
她刻意停顿,让这个问题在每个人心中沉淀。
“比如说——如果汉娜小姐的魔法恰好是【飞行】呢?那么通往画室阳台的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樱羽艾玛若有所思:“确实...如果拥有飞行能力,很多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
“没错没错!”雪梨兴奋地附和,“如果她的魔法真的是飞行的话~”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汉娜几乎要跳起来。
萨坦适时介入:
“即便能够抵达画室阳台,然后呢?凶手为什么要选择那里?”
萨坦引导着众人的思路:“关键在于动机。那里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吗?”
黑部奈叶香抱着双臂,沉声道:“但画室阳台的混乱痕迹是事实,这证明确实有人闯入过。”
“确实存在这个可能性。”萨坦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但凶手费尽周折去到那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更重要的是,如果凶手真是在画室阳台行凶,这与希罗同学的证词就产生了根本性的矛盾。”
她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希罗:“二阶堂同学,能否请你再详细说明一下当时的目击情况?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才确信尸体是从那里被丢下的?”
希罗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我…没有直接看到凶手的样貌。但我可以确认,泽渡可可的尸体,确实是从那个方向坠落的。”
(“没有看到凶手,却能确认是从那里丢下的?”)
(“…原来如此,竟是这样的巧合。”)
萨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总结:“也就是说,二阶堂希罗只目击了尸体落地的瞬间——恰好是作案过程中一个穿插的镜头。”
“这运气真是…字面意义上的‘不上不下’。”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
“——凶手的身影未被看见,但抛尸的轨迹却被捕捉到了。”
希罗闻言,锐利的目光如刀刃般剐过萨坦,但最终,她还是像泄了气般,肩膀微微松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既然确认并非亲眼所见凶手的行动,”萨坦的声音清晰而冷静,“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讨论画室的问题了。”
“从阳台方向落下,并不能直接证明尸体就是从阳台被抛下的。”
橘雪梨惊讶地睁大眼睛:“欸!?你的意思是…有人从画室把尸体丢向娱乐室的方向?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俏皮地一拍手:“哎嘿!要说力气大的话——那就是我呢!”
远野汉娜立刻反驳:“你这个怪力猩猩女,这下自食其果了吧!她绝对是用蛮力把泽渡可可掷出去的!说不定那个石缝都是她提前砸出来准备藏尸的!”
“很可惜呢,我办不到呀。”雪梨摇着手指,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这是个很浅显的物理问题。先不论我为什么要费周折从画室丢尸体,也不谈我怎么爬上去的…最关键的问题是,力的反作用力!”
她看向众人,提出一个关键疑点:“请问,泽渡可可的尸体,除了心脏位置的箭伤,还有其他外伤吗?实际上,即便是从四米高的地方自由落体,也该有擦伤或碰撞痕迹才对啊。”
“停一下,停一下。”莲见蕾雅适时地介入,揉了揉太阳穴,“需要梳理的信息太多了。”
“首先,希罗目击了尸体坠落。”
“希罗,你能再说明一下具体细节吗?”
希罗的声音很平静:“我只看到落地前的一瞬间。”
“当时很多树木遮挡了视线…树丛中,泽渡可可的尸体从空中落入了石堆里。”
“抱歉,我能提供的只有这么多信息。”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原本以为是凶手算准时机抛尸,想将嫌疑引向我。”
“但冷静后再想,时间差根本对不上。”
“没关系,这方面已经明确了。”蕾雅点点头,继续梳理,“尸体是先坠入石隙的。如果是从阳台抛尸,那么艾玛是当时唯一有可能在二楼犯案的人…”
佐伯米莉亚接口:“因为中庭有雪梨和汉娜守着,上楼的人都会经过那里。而小艾玛又为我做了证明…根据规则,共犯的可能性极低。”
“而且要说在一小时内推理出共犯关系,难度也太大了。”
宝生玛格优雅地以袖掩唇,眼中流转着洞察的光芒:“艾玛小姐为米莉亚作证,这番举动虽有拉拢人心的嫌疑,但仔细想来,若是自导自演,未免太过拙劣了些。”
她纤长的手指轻抚下颌,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一个处心积虑的凶手,何必多此一举去包庇一个毫无关联的人?这既不符合理性的算计,也不符合感性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