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当晚,狴犴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带着重岳给的药酒和药膏,再次回到了边军安排给他的那间疗养病房。 刚推开门,就看到萨卡兹姑娘赛芙拉正坐在木板床边,两只脚悬空晃悠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一见到他进来,她那双略显无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两簇被点燃的火焰。 “你回来了!”她几乎是跳下床,几步就蹿到狴犴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今天又被打了吗?疼不疼?”她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