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训练结束后,狴犴只觉得浑身骨架都像是被那转轮槌和摆荡槌拆开又勉强拼凑回去一般,无一处不弥漫着深沉的酸痛与钝痛,尤其是那些被木槌重点关照过的部位,皮下瘀血凝结成青紫的斑块,触目惊心。 这下确实难顶,狴犴坐在边军大营食堂里专设的小餐桌,面对老李端上来的饭食,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老李似乎知道他会这样,也知道怎么回事,笑嘻嘻地:“大侠莫不是手都抬不起来了?” 狴犴:“唉呀,身体跟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