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坐下来,准备好好了解一下这位人物,刘备一直觉得荀年这个“世家子弟”认识的人有点多的离谱了,这就不是靠家族的人脉认的人,但不可否认,能够被荀年记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而能被荀年夸到,能与张良比肩的人物,更是前所未有。
“承远,不知道你说的这位,姓甚名谁,可是与公瑾一般的大家子弟?”刘备询问道,之前荀年也想让他招揽周瑜的,但周瑜有自己的志向,刘备便没有把心意表现的太明显。
除此之外,刘备也有自己的私心,那就是因为荀年,自己在虎牢关刚拜荀年为军师,荀年后脚就跟自己夸周瑜有多强,多厉害,怂恿自己去招揽周瑜。
虽然刘备看得出来,荀年是一片赤诚,但自己身为主公,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这么做,有些对不起荀年。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从虎牢关离开了,荀年还有人要介绍给自己,自己肯定要重视的,而且听起来,这人比周瑜还要厉害啊。
“此人,名为诸葛亮,乃是琅琊诸葛氏之人,倒也算不上是大家子弟,与公瑾和士纪相比,自然不如,但其才确实旷古烁今,我与之相比,犹如星光与皓月也!”荀年开口夸赞道,诸葛亮现在才九岁,但是不打紧,古代人,成熟的早,有机会的话,让小孩哥来代打,应该没问题。
至少在天赋上没有多大问题,只要天赋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因为刘备就是一直在积累失败经验的,诸葛亮这个时候进来,会成长的更快。
再加上还有自己指导,诸葛亮肯定会更强。
荀年自己属于,手上拿着天阶功法,但发挥不出来的那种,可这些东西拿给诸葛亮,诸葛亮能发挥出来啊。
荀年想着,总觉得这个既视感怪怪的,拥有一种香克斯给路飞开路的既视感,一股子把右手赌在新世界的感觉?
但真说起来,差别也不是很大,当然,荀年不是说自己,而是说大泽乡那两位,从鱼肚子里找到了东西,再看看尾田搞出来的东西,近海之王啃了香克斯一天手臂,然后路飞就出海了。
这些人都这么喜欢用鱼来作为启示吗?怕不是到后面,近海之王再出现,然后路飞一群人从鱼肚子里翻出什么东西来。
“承远,你在想什么呢?”
“想一个问题,就是,诸葛亮年纪还小,我怕他家里人不放他出来,不过他还有个哥哥,名为诸葛瑾。我们可以把他骗出来,再让他大哥来找他,顺便让他大哥过来帮忙。”荀年想着,诸葛瑾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一样大,来了就能直接用,不需要再继续培养。
而刘备听到荀年的话,脸上的表情一僵,他是真没想到,荀年介绍的这人,年龄会这么小。
“这……承远,那诸葛亮,与你相差多少岁?”
“七八岁吧。”荀年回答道。
“承远,是我拖累你了,如今备只有一县之地,手下流民众多,一切事务都要承远你来处理,实是备之罪过也。”想到荀年说出这种胡话来,又想想荀年这么忙,全都是因为自己,刘备不禁悲从中来。
“玄德公莫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玄德公觉得承远可曾看错过人?”荀年脸上闪过无奈,刘备这是以为自己在说疯话呢。
“这,倒是不曾。”刘备沉思片刻,诸葛亮的年龄太小,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但一想想,荀年这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出乎意料的,而且荀年给他介绍的人,都是极其优秀,没有一个是滥竽充数的人,这一点刘备可以确定。
“其实说起来,当初玄德公找我当军师,我确实觉得自己不配,因为一直觉得,诸葛亮才是最适合玄德的。”荀年开口道,荀年如此说,刘备自然也就重视了起来。
“如此,我过些时日,便带二弟三弟去拜访一番。”刘备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荀年如此重视,刘备自然也是重视起来了。
“玄德公,如今形势险峻,只靠承远一人,难以平定青州啊。
青州的黄巾贼太多,那张饶手下几十万众,若是连带家眷个数,足有百万,此外还有管亥部,也有数万人,其余各路匪兵,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十多万,承远又不懂军事,以一县之地,难以平贼也。”
至于战场是微操,荀年是真的不懂,而在战略上,他也只能看出来一个大方向,详细计划他做不了。
这就是荀年的思维问题了,他没办法理解这个时代的普通人的思维,所以很多东西,他实践不了,落实不错,没办法进行微操。
实际上,荀年想的已经很好了,这个时代就没几个人会想着去搞微操,很多人甚至连大方向都懒得确定,有事了就处理,没事了就休息,能发现问题的人,少之又少。
像荀年这样积极解决问题的人,并不多,不是大家不想解决,而是能力问题,出了问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在很多人看来,是没有解决办法的。
可荀年不一样,千年历史下来,什么问题没出现过,所有的问题都是能够解决的,方法都有,能不能实施,那就是能力问题了,荀年觉得是自己能力不够,所以才会这么吃力。
当然,刘备其实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荀年来了之后,整个高唐县的管理结构全部出现变化,各种政令也随之调整,这很正常。
因为无论是刘备还是简雍,都觉得自己不如荀年,自己和普通人相比,那肯定远远胜于普通人,可和荀年真的人相比,自己就是门外汉了,所以虽然看不懂,但两个人也不会震惊,
唯一一个看懂了荀年的离谱操作的就是袁基,袁基现在头都大了,他觉得自己压力很大,而且处理不好手上的问题,这样下去,真的会很丢人的。
袁基已经在想办法叫人来帮忙了,他真的顶不住了,他也不要面子了,喊人,必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