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Terry Reid - To Be Treated
(菲律宾吕宋岛,Brimstone Society 猎人基地)
“太一……你要是敢少一根头发,我就追到地狱把你拖回来。”
光子郎的声音在菲律宾山洞的火堆旁发颤,他踮起脚,双手捧住八神太一的脸,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整个灵魂都塞进去。洞穴岩壁渗着水珠,火光在潮湿的空气里跳动,映得两人影子交叠、拉长,又缓缓分开。莱恩靠在石壁上,她笑着把视线投向洞顶,避开这对恋人的私人时刻;Mynce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双手合十,嘴角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告别;刀锋战士低头擦拭武士刀,刀身映出火光,也映出他眼底那抹几乎看不见的柔软。
八神太一回吻得更用力,手掌扣在光子郎后脑,把人按向自己。光子郎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低声说:“记住,我等你回来。”
刀锋战士把刀入鞘,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走吧,丧尸不会排队。”
热带暴雨刚停,山洞外空气黏得能拧出水来。八神太一最后摸了摸光子郎的脸,转身踏入夜色,刀锋战士的黑色风衣在身后扬起,像一面不肯倒的旗。
(菲律宾,巴科洛德)
巴科洛德废墟的街道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积水的坑洼里倒映着残破的招牌。第一辆改装越野车里,赤霄握着方向盘,赤云坐在副驾,安东和汤姆挤在后排;第二辆车里,阳跃开车,凌翼靠在他肩上,撒缪尔给雅各布包扎手臂,雅各布嘶嘶抽气却还在笑。
社区围墙外,蜉蝣把一口大铁锅架在火堆上,椰奶鸡汤的香气混着木柴烟,飘得很远。威坐在旁边,黑色的短发被火光染红,他手里转着一只空碗,目光越过围墙,望向城市的方向。两个孙子,一个在切木薯,一个在淘米,动作已经像成年人一样利落。社区的孩子们围着火堆,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们会回来的。”蜉蝣用木勺搅了搅汤,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威听见,“每次都这样。”
威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蜉蝣的手。星尘让他们停在了最好的年纪,蜉蝣的笑纹浅浅,威的黑发短而利落,像永远三十七岁的模样。他们并肩坐着,像坐了半个世纪,又像才刚开始。
(美国,纽约,曼哈顿下城,BSAA北美分部)
纽约,曼哈顿下城,BSAA北美分部地下停车场。凌晨四点十七分,克里斯把车停进专属车位,皮尔斯解开安全带,倾身吻他。很短,却很重。
“今天我们一起值班。”皮尔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克莱尔回邮件了吗?”
“她说火星的沙尘暴能把人埋到脖子。”克里斯笑了笑,扣住皮尔斯的手指,“还说想吃你做的墨西哥卷。”
皮尔斯低笑,额头抵着他的:“估计她只想呆在火星一直忙呢。”
(太平洋某处,ICA的轮船上)
太平洋某处,那艘锈迹斑斑的巨型货轮在夜色里静静漂浮,甲板上刷着虚假的船名“玛丽皇后二世”。训练室里,冷白灯光下,格蕾丝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靶纸绽开一朵紧凑的花。47站在她身后,双手覆在她的肩上,轻轻向下压,再调整肘部角度。
“呼吸。”47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吸气时枪口上扬,吐气时扣。”
砰、砰、砰,三发全中十环。佐伊在旁边鼓掌,声音清脆:“漂亮!再来一组,我请喝咖啡!”
(菲律宾,巴科洛德)
菲律宾的夜又下起了雨,雨点砸在社区铁皮屋顶,噼啪作响。火堆被雨棚挡住,汤香更浓。威终于看见远处车灯,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车子停在围墙外,车门打开,赤霄第一个跳下来,身上沾着泥水和别人的血。赤云、阳跃、凌翼、汤姆、安东、撒缪尔、雅各布……他们都回来了,一个不少。
威站起身,碗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八片。蜉蝣扶住他,两人一起走向大门。赤霄大步冲过来,一把抱住威,额头抵着额头,声音沙哑:“爸,我找到一些椰子糖。”
雨声里,社区的孩子们欢呼起来。锅里的汤沸了,溢出白色的蒸汽,像一场迟到的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