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爱音停下动作,举起手中的卡纸对着灯光端详了半天,试图从各个角度寻找它的“圆润”之处。 “这、这叫不规则的艺术美!宇宙本来就是充满了不规则的嘛!小静你不懂,这是后现代解构主义……” “给我。” 静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疲惫。她站起身,不容分说地从爱音手里夺过了那把遭罪的剪刀和那张惨不忍睹的卡纸。 “再让你剪下去,我们做出来的就不是天象仪,而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