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雨已经下到了第三天。 这不是那种富有诗意的、淅淅沥沥如同钢琴曲般的春雨,而是一场黏稠、阴冷,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泡发霉的连绵阴雨。天空像是被一块洗得发白且沾满油污的旧抹布死死捂住,透不出一丝光亮。羽丘女子学院那标志性的建筑在雨幕中显得黯淡无光,雨水顺着天文部活动室那扇有些年头的玻璃窗蜿蜒而下,将窗外原本熟悉的校园景色切割成无数扭曲、模糊且支离破碎的色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