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饰重新的系在头上的那一刻,露米娅全身顿时一愣,她强打着身子转过了头,看向陈默。
“以后若是碰到了什么危险,就把我头上的发饰拿下来,还有你们特别是魔理沙不要把我现在的情怳告诉灵梦,不然的话……,唉,算了,我亲自出手。”露米娅叹了一口气,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向魔理沙的旁边,一把抓住了准备逃跑的魔理沙,将手按在她的帽子上。
“你,你要对我干什么?当初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还有我当初真的不是想把你当成替罪羊才把你带到妖怪之山去的啊!”魔理沙看着露米娅猩红的眼神,咽了咽口水,颤抖的说道。
“放心,只要忍一下就好了,毕竟以你的性格我是真的不放心。”露米娅核蔼的看着对方说道,右手黑气缓缓流出,靠近着对方。
“啊!你这样说的更恐怖了好不好啊!”魔理沙大声叫道,可这样的叫声并不能改变什么,随着这些黑气缓缓的笼罩了她的身体,魔理沙突然回想起了大量她儿时尘封已久的记忆,她惊讶的看向露米娅,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真的是她,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博丽灵梦这段时间都很想你,还有博丽先……。”
“够了。”露米娅大声的打断了魔理沙的话,她挣扎的按着的双肩,语气里透露着疯狂与悔恨。
“这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我会在你身上下一个禁制,让你无法对他人说出今天所发出的事情,另外这段时间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吧,幻想乡可能真的要不怎么太平了。”
“这,明白了,那么……”
………
“话说古明地觉这样不会出什么事吧?”在外面的陈默走向古明地觉身边小声的说道,现在露米娅状况可不太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陈默总是能从露米娅的身上感觉到一种纯粹的杀意。
“放心好了,你要相信露米娅的自制力,魔理沙会没事。〞古明地觉对着陈默摆了摆手,将她怀中的火焰猫燐和躺在地上的灵乌路空放在自己的空间道具中进行养伤。
“这,好吧!〞陈默看向魔理沙,刚才的他己经用灵能法术稍微的预知了一下未来的结果,在得到了魔理沙并没有出现什么事之后,陈默也就没有继续管露米娅了,毕竟魔理沙的大嘴巴在整个幻想乡的知名程度丝毫不亚于她的偷窃能力,用一些手段也是必要的。
只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在刚才他运用灵能法术预知未来的时候,他只能较为清晰地预测到未来一个小时以内发生的事情,若是超过了这一个小时的范畴,他的灵能预言将会变得十分的模糊,甚至期限一旦超过了一天,他的灵能预言就到了完全预测不到的地步了。
其实这一些并没有让陈默感到多少惊讶,毕竟他作为如今亚空间四神和帝皇的博弈重心之一,能较为清晰的看见未来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情,都要归功于他灵魂里圣言录给力了。
真正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在未来的灵能预感中明确感受到了幻想乡的命运线有被幻想乡之内的人操控,特别是操控命运的那个气息,让他觉得十分的熟悉,那是红魔馆之主蕾米莉亚的气息。
难不成蕾米莉亚那个萌物还拥有操控命运的能力?如果对方真的拥有的话?那么这段时间魔理沙从红魔馆那里偷到的人类帝国审判庭的装置,就很有问题了。
首先什么不说,就光那个道具使用所要承受的代价就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人类帝国审判庭的装置使用后需要用到吸血鬼亲王级别的精血,这不会就是蕾米莉亚那个萌物自己编出来的吧。
想到这里陈默不由得嘴角一抽,他怎么觉得这玩意越想越就是那么回事了。
“陈默你看魔理沙那边。”古明地觉的声音在陈默的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抬头看去,发现包裹着魔理沙的黑气已经消失,原本充满疯狂的露米娅也变成了幼女的模样,被魔理沙抱在怀里,用充满智慧的眼神看向他们。
“露米娅真的恢复了吗?”陈默走到魔理沙的身边,用手指按了按露米娅的脑袋,看着对方微弱的反抗和反抗无效之后那鼓起的小嘴巴,让陈默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世间的参差。
眼前这个萌物和刚才在战场上嗜血战斗的疯子确定是一个东西吗?这两个玩意相差也太大了吧。
“你说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不过总算也把这场异变给完成,我怀疑此时灵梦她已经在宴会上喝的站不起来了,对了还有文文那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有过来,待会我们去找她,要是她没一个说法,我绝对会让对方好看。”
魔理沙抱着露米娅有些不愉快的说道,刚才她和露米娅的对话让她感到很不安,她可不相信天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她相信今天的事情肯定和那个死乌鸦有关系,搞不好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那个死乌鸦特意安排的。
“唉,那么你等我收一下尾,然后我们直接回去。〞陈默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他觉得一张大网已经铺开且他已经深深的困在了网中,但未来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发生,还是好好的面对当下发生的事情吧。
“收尾?这附近还有什么地方要弄的吗?〞魔理沙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周边的土地,这是要有有多干净就有多干净,哪还需要什么收尾工作?
对此陈默笑了笑,作为魔法使的魔理沙当然无法发现那些好东西,那些埋在土地下面的被混沌所污染的科技造物和那些混沌神器,只要稍加净化或改造,都有可能成为他未来面对敌人的一大助力。
………
“话说陈默,刚才在地灵殿的那些东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魔理沙骑在扫帚的前方一边操纵着扫帚的走向,一边向着身后的陈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