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逃吧,卡加斯看着一路砍杀过来的陈默,无奈的想道,她已经无法阻止对方了,看来只能将她这个辛苦建造出来的魔域直接自毁,靠这魔域自毁所爆发出来的亚空间波动,为她争取时间。
随即整个魔域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晃动,土地开始变得崩裂,河水开始变得沸腾,一切宛如末世降临般的场景。
而陈默看到这个情景微微一笑,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件事的发生,所以他到现在还有一个底牌没有,陈默停下了脚步,微笑的看着对方,并在对方惊讶的甚至恐惧的眼神之中,缓缓的说出了对方最不想听到的东西。
“拉丝。〞那是这个纳垢大魔的真名,也是上次时空之中,在奸奇的干扰下,对方无意间透露出来的。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名,我的真名除了慈父以外,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是从哪里知道的?”纳垢大魔卡加斯惊恐的看向陈默,她无法面对如今眼前的情况,她的真名,她可以确信除了慈父以外,她没有告诉任何的人,可是陈默他是怎么知道她的真名的。
难不成是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慈父祂绝对不可能这么做,这是奸奇的阴谋,这一切都是奸奇的策划,没错,一定是这样子的,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纳垢大魔挣扎的叫了起来,她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情况,可她注定失败的局面已经无法改变。
随着陈默将纳垢大魔的真名说出的那一个瞬间,现实物理宇宙的力量开始涌入,在现实物理规则和仪式的双重镇压之下,周围空间内一切不符合现实物理宇宙规则的东西开始被修正,原本根本不可能生长草坪的地板开始变回原样,露出了坚硬的石板,触手和毒气缓缓的消散,一切都变回了原样。
“不。”纳垢大魔大叫了起来,现实物理宇宙法则的镇压让她很不舒服,更为致命的是她的魔域也在这一次的镇压之下化为了乌有,这让她这个原本本源受到重创的混沌大魔,实力直线下滑,甚至连眼前的露米娅都打得愈发吃力了起来。
“对不起慈父,看来这一次我无法完成您的任务,我让您失望了。〞卡加斯一边硬扛着露米娅疯狂的攻击一边说着,这是她好不容易从慈父那里直接得到的任务,没有想到竟然弄成这个样子。
等等,慈父的任务是什么?不对,她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卡加斯顿时愣住了,一种由内而生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全身,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可她还是不明白,慈父为什么要选择她。
而卡加斯这一愣,也让她完美的防御出现漏洞,露米娅抓住了此次机会,直接猛冲了上去,双手将她身上大量的组织给撕扯了下来,绿色浓液四处飞溅,将石质地板弄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可卡加斯却没有管这些,她任由露米娅疯狂的攻击打在她的身上,对此不管不顾,好像看不见地上那一个个腐烂的组织一般。
此时的她撇过头,用爬满毒虫的眼睛看向陈默,发出了一种令人寒胆的微笑,他看着陈默像是在看一个玩具,像看一个勇士,这让陈默觉得很不舒,他下意识的提起了动力剑,冲了过去。
强大的分解力场,饱含着帝皇的怒火,刺入了对方的身体,可对方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由分解力场破坏着她的身体,她看向陈默用一种不知道是怜悯还是讽刺的语气对着他说道。
“我身上的巧合不比你身上的巧合少,下次注意。”
随后纳垢大魔卡加斯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也因为多方面打击,开始变得彻底崩溃,在陈默的大仪式之下,她开始逐渐被净化,洁白的身体透露了出来。
而就在纳垢大魔彻底被净化的那一刻,陈默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被猛的拖入了一个感官混乱的空间之中,在这个空间之中,一道威严且和蔼的声音从陈默的耳边响起。
“我与被诅咒者的交易从现在开始已经结束,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随后在听完这句话的陈默回到了原来的空间中,此时此刻陈默很明白刚才的话肯定是慈父说的,可祂跟帝皇做交易又是什么鬼?难不成对方是过来送武器的?
算了算了,这些事以后再想,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吧,陈默摇了摇头看向地板昏睡过去的灵乌路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件事情是结束了……吧?”
“应该是吧,毕竟这次异变主谋也解决了。〞古明地觉走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也在昏睡火焰猫燐,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宴会估计都要开始了。”魔理沙在一旁说道。
“不,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陈默我否决了魔理沙所说的话,他收起了他身上的武器,手指了指在一旁靠在墙上看上去十分痛苦的露米娅说道。
“露米娅怎么办?她好像看起来很痛苦。”
“这个很简单,用你的血把她头上的发饰重新系一下就好,到时候露米娅自然而然就会恢复幼女的模样。”魔理沙说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陈默有些惊讶的看向对方,他可记得对方才开始看见少女板的露米娅和他一样吃惊来着。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看着露米娅,莫名其妙就知道这个东西了。”魔理沙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她也知道她这么说是很不负责任的,但是她就是看着露米娅看着看着莫名其妙的得到这些知识的,甚至还得到了一些她小时候的记忆片段。
“啊!”陈默惊讶的看着魔理沙,又看了看露米娅叹了一口气,还是试试吧,反正今天碰到的东西已经够奇怪了,也不差这一个。
陈默走到露米娅的身旁,在她的头上小心翼翼的把发饰给拿了下来,涂抹了自己一些血液重新地系在了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