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浮云衔着一缕缕金丝,
轻吻着放学后嘈杂的街。
蓦然回首,街角处,奇迹悄然绽放,
只一眼,心湖泛起微澜。
那浅蓝的发,不是尘世的色彩,
比清泉更透彻,比梦境更遥远。
短发利落,轻抚着颈项,
每一根丝线都凝聚了星屑的辉芒。
少女的眸,是洗净铅华的静湖,
她只是经过,如同一段无声的乐章,
奏响了心底,最温柔的向往。
是神明赠予尘世的,一封蓝色书函。
是宇宙来到此处的,一位异星使者。
小鸟游有希,浅蓝色的短发、娇小的身形和似乎不太有变化的表情,深受某些特殊人群的爱好。当然,我跟踪她是有别的理由,不要误会。
随着小鸟游同学进入市立图书馆,在一个视野较好的角落坐下,同样看起书来。
想要在人群中不受注意,除了天生的没存在感资质外,还要不做出向外界传递刺激信息的行为。就像在这图书馆中,没有人会特意关注陌生人的正常活动,但如果突然打翻水杯,造成较大的动静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同样地,如果听到旁边的人们在讲笑话,而自己对“笑话”这一刺激做出反应,那么他们便会关注到你。
说回小鸟游同学,虽然我总感觉对她有点印象,但在我听到这个名字看到她人之前是完全不知道有这个人存在的。
一年级的大家也一样,在听到总决赛有她的名字时第一反应是:“这是谁啊?”
但不可能彻底没人记得她,毕竟她同样进行了三个月的选举比赛。因此,人们对她的印象是:“好像有这么个人”。而她之前的比赛选手对她的印象是:“好像是输给了这么个对手”。
人类的记忆程序纷繁复杂,当人试图在记忆里查找(回忆)关于她的内容时,能够找到有关的文件(记忆),但打开(再放送)时会显示文件破损(记忆模糊)。当然很有可能是人们主观地将关于她的记忆判断为不重要,因此没人有具体的印象。
但是啊,有没有可能是关于她的那段记忆的来源(记录)就有问题呢?
直到天色渐黑,街上亮起点点灯光时,小鸟游同学才准备离开。
我舒展腰身,恋恋不舍地放下那本才刚看到开头的那本轻小说,最后的目光落在书名上——《外星女友太可爱》
随着她拐入一条平时没有走过的小路,小鸟游同学俐落地转过身来。
“还要一直跟着吗,新海院?”
“欸?!”
不,我姑且还是用了隐藏气息的结界啊?
“呃,小鸟游同学能放我回去?”
“跟来吧,帮忙。”说完,小鸟游同学走向一边的四层小楼。
“不是说叫我小鸟游吗。”她仰头看着这栋有些年头的小楼像是在确认什么,上面挂有“大气生物研究所”的牌子。
“是这样的吗······”她怎么好像认识我一样,倒不如说我之前真的见过她。
“虽然很久没见,但能来找我,有希很开心,毕竟是重要的观察对象。”
“哦······”我应该怎么接话,为什么她说的我听不太懂。
“啊!要抓紧,有人先到了。”
说完,小鸟游同学就穿过了研究所的玻璃门,跑到里面去了。
“跟上。”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明白了。”
将身体【虚化】后,我跟着穿过玻璃门,在小鸟游同学的引导下跑上楼梯。
“啪啦”一声类似玻璃破碎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四楼。”
这似乎是一处奇怪的实验室,大楼的外表比较旧,但内部的实验器材倒是崭新,甚至有种刚搬来的感觉。
四楼是物品保存间,门上被开了一个融化的大洞。一名少女和一个袒露着胸口的肌肉大叔。两边一个举着奇形怪状的枪形武器,另一个抬起带着锁链的大刀。
这是什么爆米花电影片场吗,我可以回去吗?
“哦呀,小妹妹还有一个同伴吗,这玩意儿真是抢手啊。”
他的另一只手上摆弄着一个三棱柱状的金属物体,在没开灯的室内散发着绿色荧光。
“根据《亚里斯托特物品保管法第三条》:‘任何由亚里斯托特人研究制造的物品不能流落星球以外,必要时允许武力索回。”
“啊?你不会是想说这是你们造的就必须还给你们吧。”
“Yes.”
“哈哈哈哈,还没人敢从我罗尔大爷手里抢东西的,这玩意儿我先抢到就是我的了!”
“该系统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属于尚在试验阶段的产品,无法认定其对【裂缝】穿梭过程绝对安全,请立即归还,罗尔先生。”
嗯······听到了很多听不懂的东西啊,虽然听不懂,但······
“罗尔大叔是吧,既然这是小鸟游同学的东西,而且你还说是明抢的,那请还回来吧。”
【空想回路链接】【回廊接通——具现】【虚刃·村正】
一种柔软而坚硬的触感出现在手心中,老朋友该起床了。
“真要打啊!大姐头还真是料事如神,不是罗尔大爷不想陪你们,回去晚了我可是会被骂的。”
罗尔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暗金色结状环——安卡。异样的金属落入地面,随即涌出黑色的液柱。尘埃、腐朽与某种难以名状的,令人窒息的芳香弥漫在空气中。
一个修长高大得异乎寻常的剪影,从那股液柱中缓缓“浮”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所披的长袍。布料的材质难以辨别,它看起来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兼具着某种沉重而古老的石质感,隐约能看到其上织着不属于地球文明的几何纹理。
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制,在袍子的胸前,佩戴着一个巨大的、由黑曜石和某种苍白骨骸雕刻而成的垂饰,它的形状扭曲而复杂。
他那双瘦削、灰白的手,指甲尖锐如乌鸦利爪,在右手的小拇指上还戴有一枚安有类似头骨的戒指。光秃的头颅上佩戴着紧贴头皮的黄金头饰。手臂上金制的臂章与脚踝的踝饰,并且在两脚的踝饰之间连接着一条金色的锁链。
最为诡异的是他的眼睛——它们深陷于眼眶之中,瞳孔是纯粹的墨黑,没有任何反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看着这位高大瘦削的黑皮肤人形生物,手持一柄水晶制作镶嵌有黄金的瓦斯权杖。让人遥想到那金字塔的古老国度。
大脑感到一阵眩晕,一段尘封的记忆浮现在我的脑海,那是一段我不愿再回想起的记忆,但在那记忆中,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小鸟游······”
“不许走。”小鸟游比我先镇定下来,开枪射向不知何时已跑到墙壁的大洞边,跳了下去的罗尔。
但红色的光束射出后就立即被那位黑色祭司用身体挡住,以无法描述的速度。
“没有效果,连墙体都能融化的能量枪,威力不够。”
这孩子说话就不能带点情感吗。
“小鸟游,小心!”我将小鸟游拉向身后,用刀鞘挡住了砸过来的权杖。好重。
“新海院,我们去······”
“追不上,如果不想办法解决面前这个生物的话。”
黑祭司灵活地向后一跳,给了我缓解酸痛的手臂的时间。
“你能解决吗?
“手上没有合适的东西,而且我分析不出他是什么东西。”
黑祭司的权杖以凶猛的架势刺了过来,让我跟小鸟游分别向两边闪开。
“现在我们打不过他,那就不跟他打了。”
虚刃出鞘,拨刀挥向那根仪式用的权杖。立即横过来防御的黑祭司用权杖抵住刀刃。
“小鸟游!”
“OK.”
天花板被小鸟游用能量枪割下一大块,重重地砸在了黑祭司的身上。
但他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只是微微地停顿了一下。但这就足够了,展开防御结界硬抗落下的墙体的我蹲在黑祭司脚下,用村正狠狠地插入地板中。
明明尚处于新手村阶段却遇上堪比最终boss的怪物这种事。“真是个粪作啊!”
顺势将地面划开一道口子,用村正划开的空间与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空间相连接。这就打造了一个所谓的【时空裂缝】。
黑祭司如自由落体般,滑入裂缝中,再也见不到踪影。
“原,原来还有这种功能!”
小鸟游一脸兴奋地凑到我的手边,观赏起【虚刃·村正】。
“小鸟游,我觉得你应该先解释一下。”
“唔~”可爱的“小猫”擦去流出的口水,坐在方才放置那个三棱柱装置的台子上说起了原因。
“嗯,其实······”
11
12月20日当天,小鸟游有希主动弃权比赛,因此新海院穹成为了建校以来第一位以全人气票当选学生会会长。
经过5天的筛选和商讨,25日,圣诞节当天。
上午我们全校聚集在大礼堂举行新任会长及成员的就任仪式兼寒假放假大会。
新会长新海院穹在演讲台上发表就任演讲,一众校高层和老师在台下不时带头鼓掌,理事长甚至穿出了印有穹的定制T恤,挥舞着应援棒,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不是,这也太扯了。
“下面发表学生会其他成员的名单,请念到名字的同学上台,”
开始了,学生会选成员的经典节目。经过比赛后会列出参赛人员的最终排名,每年的学生会其他成员名额都会给前几的学生。但实际上这一切还得看学生会长的意愿,也就是说,会长想让谁当就让谁当的。因此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会长的好友荣登要职。
会长是穹的话,哈哈,完蛋。
“学生会书记——伊知地真知波。”
伊知地同学确实有人气,虽然选举成绩不佳,但伊知地同学作为众望所归,自然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就如现在,台下的学生们爆发出阵阵呼喊,掌声雷动。
话说,她上台之前是不是还冲我笑了一下,说了句没听清的话?
“学生会会计——天上院夏田。”
我皱了皱眉头,当然,我不是在否定天上院的办事能力,如果说伊知地同学是男生们的明星,那天上院无疑是女生们的明星。但是啊,我还是不放心把他放在穹身边。可恶啊,貘良同学不是更好吗?
“学生会风纪委员长——小鸟游有希。这里做一下说明,我决定将风纪委员纳入学生会,不再作为独立的管理团体活动,原风纪委员活动室保留供风纪委员其他成员使用,风纪委员长非活动时在学生会办公室办公。”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穹会选择小鸟游做风纪委员长,而且,往年来说风纪委员是不能由会长指定的人当的。风纪委员是原属于理事长直属下的监察管理机构。穹一句话就将原本校内唯一不受学生会管控,反而能威胁到学生会的风纪委员给招安。全员都是一年级的学生会,二年级的面子已经丢光了啊。
OK,总之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干系,我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接下来就是宣布寒假事项,然后快乐地放假回家。待会儿要去买个······
“接下来是我作为学生会会长,决定创立的新职位。学生会副会长——新海院将诚。”
“哦······嗯?
“欸!”
站起身时身体就已经开始发抖(好想死),踉踉跄跄地登上这我以为这辈子与之无缘的演讲台(发生什么了),在众人的注视下,大礼堂静的像一座墓地(为什么),刺眼的灯光使我不禁眯起眼来,感受着浑身被针扎的痛感(我到底在干嘛)。
站在台上发愣的我甚至开始期待穹继续说下去,这样就能当作无事发生地尽量减小这心理创伤。
然而,她向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倒是说词儿啊!
“将······新海院同学,请多多指教。”
伊知地同学小声向我打招呼,脸上泛起红晕。
是么,我也觉得暖气开得太足了,我想出去凉快一下。
“哟,副会长,之后就是同事了。”
天上院靠过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谁啊,可恶,我跟你很熟吗?
“新海院,加油。”
小鸟游举起小拳头对向我,是要碰拳吗?哦,加油。虽说不知道要加油做什么就是了。
之后,我像木头人一样站着,意识甚至断开了一段时间。
“······总之,新的校规就是这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动。最后是关于校服,我收到了女生裙子太长行动不便的留言。因此,我订制了一批全新的校服,不仅女生那边统一换成超短裙,而且所有人的校服追加决斗盘、内置隐藏计算机、隐藏相机、枪械装备、滑翔翼、情趣唔唔·····”
在她爆出更危险的发言前,我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施加了一点小小的睡眠暗示。示意伊知地同学和小鸟游同学将她抬到一边后,拿起话筒,在全校师生看傻眼的表情下快速结束这场闹剧。
“呃,咳,接下来由我学生会副会长宣读寒假事项······“
12
由于要搬进学生会办公室和处理大量的后续工作。回到家时天空早已挂满星辰。
我和穹快速地处理买回来的食材,做出一桌丰盛的圣诞节兼生日宴。我和穹早已习惯只有两人庆祝的生日,毕竟父母可是过年都不一定会回来。那对恩爱的夫妻此时也在度过甜蜜的二人时光吧,可恶啊。
即使在饭桌上我们也在大聊学校的事情,听着穹吐槽这几天关于安排学生会的辛苦工作。
气氛显得比较尴尬,不只是我,总觉得穹也有事想要对我说。但两人都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时机,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十分正常的高中生会聊的青春话题。
当时钟慢慢接近午夜,我洗完最后的盘子,擦着手来到客厅。穹也刚看完一部侦探电影,瘫在沙发上敲打着手机写影评。
“还不睡吗?”
“没计划要睡,待会还要肝活动。
“不过嘛,硬要说的话,我想跟哥哥一起睡哦~”
回答中的奇怪含义,我决定无视掉。
坐在穹的旁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于是,新海院将诚开口道。
“穹,之前那些事件都是你安排的吧。”
穹抬起头来,明显对我的话起了兴趣。
“你是指什么?”
“伊知地同学、天上院、小鸟游他们三人的遭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没有证据的猜想是不能把嫌疑人变成犯人的哦~”
我点点头。“当然,我说的都是我的推测。”
“你事先排查出能对你选举造成威胁的人,当然恐怕不止他们三个。然后通过间接安排明面上的敌人来对他们进行干扰,来让你更容易地获取胜利。”
穹没有说什么,面带微笑地拿起放在桌上的乌龙茶。
“伊知地同学的事件,你找到跟伊知地同学的初赛对手里昂有关系的拉里,那只【幻想种】魔犬是从裂缝中跑出来的,你抓住送给了拉里并帮他和魔犬结下不完整的【契约】。你知道我不会随便处理关于魔术师的事件,只要消息传开,莫兰贝特家族就会碍于面子,从教会手上把拉里带回去。这样我就不能获得更多信息了。”
“有趣的故事。”穹并不打算承认,只是站起身来泡了一壶红茶,打算将“故事”听下去。
“天上院出事之前,你为什么会向我表白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穹挺直腰身,秀眉微蹙,露出明显的不悦。
“让我记恨天上院,这才是你的目的。伪造的照片引起混乱,控制东条挑起争执。如果我记恨天上院的话,以我的性格一定对这件事袖手旁观的吧。”
“是啊~但是貘良同学的出现确实是始料未及啊。虽然让我见到有趣的东西,但机械降神什么的真的很讨厌。”
穹这才笑了出来,美的像一枝带刺的玫瑰。
“但你也达到了目的,事情闹得够大,东条最后的那一拳使得天上院出手,学校为了消除影响必然会对涉事人员进行处理。取消天上院选举资格,这是三件事中你最完美的作品了。”
穹没有回答,享受地端起茶杯,小口地品尝起来。
“最后就是小鸟游的事件,关于那个男人我查不到什么,但小鸟游跟我说那是她们亚里斯托特星人通过观察地球出现的【裂缝】而制造的能够在【裂缝】内世界和外世界穿梭的装置。那么来偷东西的男人应该跟你脱不了干系。”
我拿起乌龙茶的瓶子,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喝空了。穹眨眨眼,将她的茶杯递给我。
接过茶杯小抿一口,嘴中弥漫起苦涩的味道。穹并没有按照她的喜好加糖。
“你怎么认为跟我有关系呢,就凭【裂缝】?”
穹翘着腿,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没有开口,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古老的金属制品——安卡。
穹猛地站起来,表现出了她从未有过的慌乱。
“怎么可能!那个东西用过后就会消散分解才对,为什么······”
话没说完,她又像失去支撑一样重重地坐在沙发上,痛恨地看着我。
她自己说出了答案。这个当然不是那时的安卡,是用我的能力做出来的赝品。
“你耍诈!”
穹气鼓鼓地看着我,双眼中满是兴奋与迷离。
“如何?”
“勉强过关。”
时针指向了原初的起点,秒针大步迈向未来,圣诞确实结束了。
窗外,雪花无声地飘落,为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白。屋内,我和穹依偎在沙发上,手边的热茶早已凉透,却无人顾及。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敲击着,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感,在这一刻如同被圣诞的魔法催化,再也无法压抑。
“穹……”我轻声唤她,她的小身子微微一僵,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灯光的映照下看向我。
“穹。”我哑着嗓子,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我喜欢你,比任何人、任何事都更喜欢。”
她晶莹的泪花在脸颊上闪烁,带着释然与喜悦的光芒。她明白答案,她早就知道的、一直以来的这份感情的答案——明明很早就有的答案。
她轻轻地、近乎耳语般地回应道:“将诚……我也喜欢你。一直都是,比任何人都……喜欢将诚。”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坚定,带着同样的颤抖与爱意。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我也顺势低头,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
那一刻,所有的顾虑和喧嚣都远去,世界只剩下彼此。我们的唇瓣颤抖着,缓慢而温柔地贴合在一起。这是一个带着泪水、承诺和无限温柔的吻,包含了长久的等待,和终于得以触碰的渴望。它轻柔而又绵长,像是将积压了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尽数倾泻。唇齿相依间,是只有我们彼此才能理解的,深切的爱意。
在这个夜晚,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去,身体的线条渐渐模糊在对方的轮廓里。指尖探索着皮肤之下,传递着前所未有的灼热与颤栗。
我们不再仅仅是彼此的家人,而是灵魂与身体,共同深入探索着生命中最深沉的领域。时间的概念被抛诸脑后,只剩下两个灵魂在彼此的温存中,无限沉沦,直至将整个圣诞夜,融化成一曲只有彼此能听懂的激昂旋律。
生日快乐,穹。
生日快乐,将诚。
——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