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打断你们,相比于比较远的校董会,现在有个近在眼前的问题。”刚刚还在震惊于校董会里有内鬼的诺玛,举起手,“路明非先生,请问您认不认识这个正在撬门的白发女贼?好吧更正一下,她已经撬开了。
如果不是您认识的女孩,请帮我打一顿芬格尔以惩戒他的出轨行为。”
“啊,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女孩,之一。”路明非挠了挠头。
“对。我建议你们别惹她,全力以赴的她能拖住绝大多数龙王。”
“那其他龙王呢?”
路明非仔细思考了一下,得出了一个奇怪的答案。
“她好像能按着她们打?”
而夏弥……路明非实在没法想象那个睡觉还要爸爸妈妈陪,那么大个人还疯狂往鹿茗怀里拱,败犬了四年的家伙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赢。
“妈妈!!!!”
?
路明非突然幻听到这一句话。
人心中的成见可能是一座成都,也有可能是瓦洛兰特。
“某个丢脸龙王可能会被打到叫妈妈也说不定。”路明非喃喃自语。
“就是这种强者向你表白?”芬格尔大惊,如果开后宫的后果是被如此强者轮流打至跪地,他还是坚持纯爱吧。
“没事,她在那群人里面算是人畜无害的纯良派。”路明非解释着,相比于一定要枕着他手臂睡的鹿茗,以及不小心说话就可能导致人死亡的绘梨衣,零真的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小可爱。
“那就好。”芬格尔长舒一口气,如果这种强者天天来撬门,那可太吓人了。他可不想过天天命悬一线的日子。
“那就先这样吧,明天,不,八个小时后,3E考试,记得我们的计划。”路明非打了个哈欠,“我得回去补觉了,不然明天怕是起不来。”
十分钟后,路明非躺在床上陷入浅度睡眠,芬格尔则是在旁边的桌子上用无声键鼠查相应的资料。
芬格尔现在害怕路明非觉得他太废物,不愿意带他,突然反悔从床上爬起来给他一刀。芬狗现在可不想死,他想要活下去,作为弗拉梅尔弟子的他,完全能理解路明非所说的那两个词以及背后带来的可能性。
副作用顶多就是没办法生育。但这是副作用吗?芬格尔是A级血统,诺玛虽然是文职,也有A级血统,两个A级容易生出突破血统临界的死侍。作为脆皮指挥的诺玛在那种情况下,包死的。
更何况诺玛要是重新得到身体,芬格尔就从废狗变成虚狗了,包榨的!拿计生用品的钱买补品多好啊。
就是芬格尔那时候过于震惊,要是他有那么点余裕,肯定会来一句白烂话——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总之现在芬格尔属于是那种我还有未婚妻在家里等着我,我必须要活着回去的超级buff加持者,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应有尽有。
芬格尔相信他一定能成功的。
门锁转动,一直没上油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响动。
芬格尔僵硬地转头,白色的幽灵小姐站在门口。
强如路明非,都只挣扎了半秒,就平静地躺在床上。门锁咔哒一声锁上。
芬格尔在心里将幽灵小姐升级为死神小姐。
当死神小姐将路明非脸上的毛巾取下,如同雷鸣般的呼噜声响起。
如同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零的声音在芬格尔的脊梁上剐蹭。
这你妈是纯良派?芬格尔已经麻了,他怀疑路明非对纯良派有什么误解,或者对人畜无害这个词有误解。
“真好啊,有一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作为目击者,不管你说什么都会被当成造谣。你知道忍着喜悦不能分享到底有多难受吗?”零没办法向奶妈组的其他人分享,那群乐子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往她的洗澡巾里掺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是芬格尔无所谓。这位新闻部部长的信用,如同他的底线一样,就算把手比到地面都没办法形容他的缺德,得再向下挖三米。
“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死神向芬格尔发话。
芬格尔闭着嘴,用手将嘴巴上不存在的拉链拉上。
他就这么看着零脱了鞋子爬上路明非的床,枕着他的胳膊,开始睡觉。
整宿没睡的芬格尔每半个小时回头看一眼,美少女死神和S级新星都睡得很香。
芬格尔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呼叫了诺玛。
“这明明是纯度极高的纯爱啊!”芬格尔持有不同态度,“我现在十分同意路明非说的,零是纯良派的说法了,太纯良了,纯良到过头了。”
芬格尔不知道零只是不想和别人分路明非,如果是鹿茗的话,零还能勉强接受。
零的纯良是迫于无奈。她要是开吃,就会产生链式反应,况且,零是知道那个最终boss存在的。
绘梨衣。路明非争夺战中最高的山最长的河,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破局,但是零从苏恩曦那里得知了绘梨衣简直就是乖巧的代名词。
那时,她第三个月用毛巾。她看着自己手中的毛巾沉默,原本她准备半年就下手,可她不想短暂,她想和零号像以前约定的那样,直到尽头不出卖不抛弃不放弃。
她忍了下来。至少在找到对付绘梨衣的方法之前,她会忍耐。
“这有点过了。男妈妈都出来了吗?”芬格尔感觉有点怪。
“如果这是最纯良的那个,那,你说,路明非其他的追求者,又是什么神人?”诺玛发出了她的疑问。
“妈妈!”
最经常被叫妈妈的人,现在正在打得别人叫妈妈。
你知道凌晨四点的芝加哥吗?苏茜记得,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个被狮心会会长鹿茗揍到天亮的晚上。
她同样会记得她爱上鹿茗的那一天。
那时狮心会积弱已久,不管是钱还是权都不如如日中天的学生会,狮心会只能苦苦挣扎,自由一日中更像是被新手冒险家用来练手的哥布林一样,可怜无助。
然后王从天降愤怒狰狞。作为第三方中途加入战场的鹿茗,挥舞着两柄日本刀,将射向她的每一发子弹都切碎,刀带起的风将红色的雾气吹散,如同烟中恶鬼又如雾之女神。
可是为什么!明明她都快要说服自己放弃这段恋情了,鹿茗却在学生会举办的舞会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学生会会长的女朋友一指。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遇到啊。喂,那个红发红瞳三围89/58/87D罩杯的那个!就是你。
我要对你使用自由一日赢家的特权。”
苏茜已经快放弃了,她以为鹿茗不会对女人感兴趣,但那个晚上!鹿茗对陈墨瞳使用了那个特权。
她还有机会!
于是苏茜用尽全力成为狮心会副会长,用了一年时间成为了鹿茗的心腹,但是鹿茗和她的聊天却是男生喜欢什么样的装扮。
甚至在自由一日之前,请她帮忙化妆。鹿茗说,他要来了,按时间来说,他肯定会作为新生开到卡塞尔,成为超越她的新星,会做的比她更好,更快。鹿茗想要用更好的妆容去面对他。
但路明非整整四年不对她下手,导致她的化妆概念已经崩坏得差不多了。
小麦色偏棕色的粉底来上,死亡芭比粉来上,公主切黑长直来上,什么难看什么上。
苏茜不希望鹿茗被那个人看上。
苏茜也不觉得有什么人能比鹿茗更强大做的更好。
直到她在远处通过瞄准镜看到路明非打光了子弹,把手枪当成投掷物扔出去的那一瞬间。
她看见了路明非打鹿茗,也看见了路明非打副校长,看见了路明非给鹿茗送口红,看见了他把副校长拖出来鞭尸,看见了他指挥人把所有的尸体都搬到广场晒太阳。
她觉得她要死了。她在狙击点位呆到下午,当鹿茗涂着那支路明非送的咖色口红,头顶新做的狼尾鲻鱼头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快死了。
副校长因为阵法被路明非破坏而需要长达十数小时的维修,他暂时只能维持部分重要区域的戒律。所以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前,学校训练场的言灵使用权限是开放的。
趁着这段时间,自由一日全军覆没的狮心会会长带着会员进行特训,很合理吧。
为了惩戒自由一日一枪未开的副会长,会长亲自带副会长加练,很合理吧。
狮心会会长研发出了新的招式想和副会长分享,很合理吧。
“是抗击打训练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别打脸。”苏茜用双臂护住脑袋,已经做好被拳打脚踢的准备。
“不,我会教你秘籍,真正的秘籍。教我打架的那个人和我说,只要是操控物质的超能力,不管是操控火焰也好操控风也好,它们都有能飞的潜力。”鹿茗看向苏茜,“就算是操控金属也有能飞的可能。最起码也是用二段跳达成类似飞行的效果。”
“二段跳?那不是游戏动漫才有的吗?”
“但是他做到了,我也做到了。”
苏茜看着鹿茗放到她腋下的双手,还没仔细感受,就听见鹿茗的声音——
鹿茗的脚下发生了爆炸,她们借助这份力量垂直向十几米的空中飞去。
“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潜意识,潜意识比你更懂得操控你的身体。”
在最高处,苏茜看着已然变成禁欲系假小子的鹿茗,看着她那精致的面容,她那蓬松的鲻鱼头,飘逸潇洒的狼尾,稀疏的星光点缀在她的眼眸。
“妈妈。”苏茜轻声地说出那个词。
随之而来的坠落感和失重感让她尖叫。
撕心裂肺的妈妈响彻整个校园,就连当时在图书馆地下的路明非都听到了。
在鹿茗的不懈拷,努力之下,苏茜勉强学会了五十厘米左右的二段跳。
一匹黑马挤入了全是路明非的卡塞尔十大头条里——
《想学二段跳?那就叫妈妈》
副标题《狮心会副会长苏茜的成功,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