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堂内部的境况已不同之前,在此你能听到看到,扭曲的廊道,摇曳的幽火,飘浮的人影,惑心的笑呓,对于普通人,你可以说,这是幻觉,幻听,但你也必须遵从这样的假象,因为,这是你的幻象,更是大圣堂的“幻觉”,否定该条例者,后果自负。
但对老师来讲,他又看到了什么呢?
向前再无路,但他仍一直前去,直至尽头,忽而下看,眼前竟显出向下的阶梯,它一会儿盘旋向下,一会儿直指下行,有时甚至还散开分支,各指东西南北方,但他很清楚一点,无论如何,这些道路相同的特点,就是无法到达真正的目的地。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倒好像不是那种事情,刚踏上楼梯,老师便察觉到自己口袋所出现的异动,衣袋中的钱包正沙沙作响,将其打开,那张“大人的卡片”竟直接从中跳出,还沿着阶梯顺势而下,直至听到叮的几声声响才停息。他向下寻去,不见它的踪影,却见新的东西,顺着墙壁的挂灯看去,在灯光下,阶梯一角正闪着金光,仔细看去,则见“卡片”三张——那不是原先的卡,但他也能察觉出与之不小的相关性。由不同材质构成的它们,可按它们的色泽及雕刻的名字一一看去——金色的『杀戮』(一天)、黑色的『灵视』(?)、黑色的『断言』(?)。
“这……是什么鬼?”
当那似是凑在耳边的女声忽然响起,老师便知天梦又找到机会与他取得联系,一般地,她仅会在入夜时与他联系,但若他处于异常环境,那天梦可随时跟他交流。
他还特别指明了一点,在那卡片突然沿阶梯向下跌时,那几声叮叮叮声中,他其实还隐约听到了似是“盒”的开闭与摇晃。
为此,她还拿出了自己已经弄出的相关研究报告作为论证。
老师摩挲着那几张闪闪发光的卡片,再仔细查看,那些卡片上,还刻有图案,但乍一看,好像图不对题。
对「杀戮」,这上面刻着一位女子,她跪坐着手持一把匕首,却即将引刀自戮;对「断言」,则可看到被无数细线封住的嘴,而图中的这位不明面容者,坚决地作出着噤声的手势;对「灵视」,单只眼睛嵌在骸骨之中,上,一道亮光照耀,使其隐隐散发光彩,下,则为厄告满地,血色成灾。奇怪的是,突出的骨刺却将眼睛扎穿,流着血,淌着泪,被蒙上布,已不清善恶是非……呃,以上这些,真的不是反着来的?
由于圣堂内外的时间流速相差极大,这也意味着在老师进入圣堂倒有时间听天梦娓娓道来,只不过,他没料到一点,这东西讲起来可真是那么繁多……
“布道券” ,这是由天梦对这些新出现的卡片的特殊命名,据她解释,当卡片释放自己所属的权能,它也会免去由它引起的任何罪责——如果使用者动用这些卡片来处理一些事件,无论在此之后原本所造成的负面影响会有多大,布道券将会直接消除这些影响。由此,老师完全可以用卡片来替代或强调自己的“有道之行”,即,在遇到暂时并不占理或有理但急需动用力量的情况下,老师可以使用这些卡片来为自己的行为撑腰,故称它们为“布道券”也不为过。
而目前,“布道券”总共分为四类,「杀戮」、「征服」、「灵视」、「断言」。
「杀戮」,意如其名,使用者向一位指定目标当场展示此卡或自己仅在心里暗示并拿出此卡,在它自行折断后,即可对该目标实施「杀戮」之行,但这并不是简单的“杀死”,总的来说,它存在着不同的表现形式。例如,直接抹杀对方所有形式的存在,自身的肉体,抹去,自身的灵魂,抹去,自己在别人中的记忆,关系等,也统统抹去;又或者,让指定范围(范围从零至本世界)的人员都得知被杀者的死况,甚至,出现身临其境感,但并不会追责于使用者本人;……
「征服」,取其表义,使用者可不向任何人展示而折断此卡,在这之后,「征服」不会立即生效,而是在一定时间内指明具体范围才会实施,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征服」不单单是强制占领,它会将此行为正当化,让所有人无法阻止并提出异议。被占领地的所有权将永久归属使用者所有(相关权限可以转交,但转交后使用者仍有可以收回的权利),在这之后的任何非法入侵以及违章搭建都将不被允许,也不会“存在”。提醒两点,一、“征服”的涵盖范围其实并无上限,任何存在的,未知的,都可被征服,但注意,此「征服」不对具不定二相性的世界起效。二、在使用「征服」券的时候,若已划定范围,建议使用者让所有无关者从该区域立即撤离。
「灵视」,顾名思义,可让使用者看清指定的本不会看见的事物,事实上,若将该卡展示给应向其展示的人物(可多个),再指定目标(物品,或是可无限扩大的范围)后折断,见此卡者都将获得“灵视”效果。「灵视」将会通过时间、空间等让受此效果者看清使用者想了解的一切,无论是碎片化的,还是连续不断的,它都会将这些逐一呈现在眼前,此即事相遍历。此外,据情况的不同,受此效果者,存在可亲身体验甚至直接下场干预的机会,但注意,这并不会改变原有世界发生过的既定事实。
「断言」,细究此意,它可代表“创造”或是“升华”,该卡的可使用范围目前模棱两可,但在恰当时机折断,则必然伴随某种/某类事物的进化,或转变,或是全新出现,从而在使用者处于任何情形时都能保持绝对的优势。而且,它的存在也会让其他事物都有承接那部分力量的可能……
讲到这里,空气中突然安静了几秒,老师本以为已经结束,没到到只是天梦正在调取文件的另一叠。
……
不过,吐槽归吐槽,天梦的有些话老师倒已经记于心中,将其整合,思考,发现疑点,作出推断。
“是这样嘛……”他这样说着,手上还将三张卡片摆弄得铛铛作响,那些话听上去确实会让他信服,但老师总觉得还有些其他的东西需要他去得知,他陷入了思考,但并未持续很久,只是刚走完下一层,他就向天梦提出了自己的推断。
对方的不置可否直接验证了他的这般推断。
他点了点头,便将三张卡片抽出其二放在钱包之中,而剩下的一张金「杀戮」则被他藏于衣袖,同他一起留在刚才停下的那一层。在那一层,老师突然杵在了原地,并未做出什么行动……哦,他是在聆听边沿的微风——那大概是风吧,又或是几团似风的撺掇的气,胡乱地撞在壁沿,却真的能破开一丝缝隙,呵,毕竟,现在这附近到处都是宣示主权者,在这种三无地带的边界能造成一些裂隙的出现都很正常。
以本不可发现的视角来看,它们久久纠缠在一起,直到跑到这里,直至碰见了他,咳,总之,它们立即主动分开了,且这一变化,他自然能够察觉到——而这,即是破开闭环的契机。
(嘭!)
只听到一道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一脚踢开,是门?还是墙?这已无需辨清,大圣堂的软封锁就此被破解,至于强制的阻拦手段,这对老师来说是完全无效且反过来是对自身十分有害的,所以……现在,老师来到了新的地方,也是能被认定的限制区域。
一般地,若普通人现在来到了这里,TA可能会被其中的一股气劲所裹挟,在与另一股相遇时被撞到粉碎,又或者被两股力量同时牵拉,很快就会身裂魂飞……不过,现在在这里陨落的结局,大多便是做了食料,实体的,灵魂的,以及更加抽象的无形之质,这些都会立即被分食殆尽,那样的连救都救回不来的情况,其中惨状,可不能多加言语。
不过,当老师来到了这里,它们反而就敛声息鼓,甚至不愿侧视,这中殿,死一样的寂静啊,仿佛周遭散发的异味,到处的砸痕以及飘散的碎片都不曾由它们造成,还打算欺骗清道夫,让对方认为刚才的喧闹只是他的幻听,呵,掩耳盗铃罢了。
不过,那群家伙目前也并不重要,他现在该做的,应该是处理在此的源头。
“再次见面了,Livro,又或者说,「书匠」、助教?”
他招手挥向前方的“空气”,想赶走苍蝇般,而那透明的一块,也因而抖了一抖,随后露出了淡灰色的人形,她的光环在这之后升起,但这仅是为了变化身份而做出的伪装。整体看去,她的身体正向外散发着光点,但要是光点过于远离,却会被强行拉回,以此往复。更奇怪的是,这位被称为“Livro”的“人”,她貌似一直都跪坐于此,哪怕老师到来,她所做的也仅仅是显露身形,再不做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Livro:您好,我的朋友,哦,我现在该说是,夏莱的老师,以及天梦小姐。
她的话语同她的微笑一同扬起,在外人来看,她尚未出任何敌意,可老师对此仍保持着严肃的神情,并在对方做出下一步行动之前,他直接向对方面前甩出了那张卡片,金『杀戮』被竖着钉在了地板之上,顷刻间,锁定住了整个世界的时间、空间、因果、命运,目的自然明显,但卡片并未被折断或自折,所以,这仅算一种预告。
而面对这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卡片,比起慌张恐惧,那位被称为Livro的人对此倒是流露出惊讶,欣喜,与好奇,貌似是这种心态的影响,TA竟可以不顾其中的危险而伸手轻微抚摸。
Livro:您还真是热情,刚一见面,就给我送上了这样一份大礼。这就是您在这个世界的能力之一?嗯,这上面,还带有天梦小姐的……(被捆住)
TA的话尚没说完,老师又继续向TA抛出了一捆绳子,那是曾绑过rabbit小队的绳子,对于Livro,这也同样有效,当绳子一接触对方,它就可以自发地在TA身上散开,蔓延,直至束缚住对方的手脚,再留出长的一截,供老师能够将TA拽出原先所在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随后又走向了Livro原先跪坐着的地方,掀开地板上的毯子,似如盘蛇状的符号正在此发着黯淡的光。
Livro:没错,如果您以这种方式来解决此处的异象,我相信,您将在不久后见证一场更惊人的混乱,不过,我想您应该已经想到了另一种方法,而我,也乐意将我自己送到您的手上。
绳子被老师微微牵引,Livro又这样被拉到了老师身前。
“Livro,现在的你,已经到了第一百八十三世格吧,那么大费周章,还赌上自身,可别告诉我你只是想见我一面。”
Livro: 啊,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只是想,代表我以及后续世格的我与您进行第一次友善的交流。
“友善?你是说在故意制造这起混乱并引我前来后跟我提友善的交流?你莫不是在说笑……算了,既然你想谈谈,那我也想好好问问你——那个被命名为伊利亚特的学院,它的建立多少有着你的帮助吧?自称助教,实际上则是主动教授一群学生以技术、技巧,主动培训,虽说此前未见,若说是培养你的势力,我还能够理解,但是,你并未与她们保持长久的关系,反之,时常中断联系。更奇怪的是,在这之前,你还介绍了我的存在,以及发现我的方法,结果,当我与她们其中的人相遇,她们直接向我表示与之靠拢的趋势……我记得,你我之间的关系尚未到达能与之结盟的地步,那么多的世代,不同的世格,可从未向我表示过可商量的余地,那么,这一世格的你,做了这么多,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Livro:对于您所问的问题,很抱歉,我无法为您完全解答,我是新一世代的首个世格,负责于承接旧世代留下的任务,但无法继承旧世代的记忆,这是因您的存在而出现的缺陷,已经无法解除了。
“这些,我早在你之前的你的身上找到答案了——这说明你刚才说的没错,不过,没有上世代的记忆,可不代表你现在不知道前者所做过的事情,也并不意味着你与前者的主要目的不同。好吧,我也要纠正一下,我想知道的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们想做什么。所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如果我发现这一趟只是为了过来解决你和你造成的恶劣影响,那么我保证,之后的你也别想出现在这里。”
这下,两人面对面,脸对脸,说是乐意交流,其实就是打算进行单方面的审问。老师微眯着眼·,直直地盯着对方,好似对方要是说错了话,就会取TA性命一般,而对方呢,则是神色如常
,点头相应,再低下头说道。
Livro:那,如您所愿。
……
(注:资料No.01 “ 伪实体LRO的调查报告三”出现,可在“资料”节查看)
时间:??:?? 地点:……500m
十分钟,据老师进入大圣堂已经过了十分钟,此时,铃美与江幽已经几乎完成了老师所交代的任务,最后的收尾工作,正在进行中。
修女会成员一:呼,呼,终于得救了,万分感谢,守月同学。
铃美:嗯嗯,现在安全了就好,来,请喝下这杯水吧,如果刚才就感到不舒服的话,喝下它就好多了。
修女会成员一:啊,谢谢……
等这位修女会的成员饮下了铃美递过来的这杯水,她随之就被由江幽唤来的“贰”与“叁”带往附近的安顿点,身影远去,她身后的那两道目光也跟着从她身上移开,进而撞在一起,沉默,直至被江幽率先打破。
江幽:可以确认,这是附近需要得到援助的最后一位,我们反应的很及时——当然了,这也是我们积极配合的结果。
铃美:(盯)……
而对于江幽的这些话,铃美并没有接下话茬,她先盯着江幽看了一会儿,又向大圣堂方向望去,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
铃美:江幽小姐,从老师走进大圣堂到现在,过了多久?
江幽:啊,你问时间?不就……大概,十分钟左右吧。
对此,她还自证式地看了看自己戴着的手表,从时间上来看,似乎确实过了十分钟。不过,当她忽而瞥见铃美微变的神态以及将要开口的前兆,她又立即递话说道。
江幽:看你这样子,是哪里有些不舒服吗?
铃美:没什么,只是,我总感觉之前到现在所度过的时间远不止十分钟之长。
江幽:这样?呃,可能,你对于时间流动的感觉与我们有些差别吧,铃……铃美?
再是一晃眼的功夫,江幽就发现铃美的状态有所不对,先不说她那突然出现的云离般的眼神,其随之转变而看出来的危机与警觉感,这就让江幽觉得略有熟悉——这正和与铃美在修女会这边初遇并“自报家门”时对方的神情变化相似。
江幽:(这是什么情况?又有其他东西刺激到了她吗?还是说……)
铃美:(闭眼)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发现,附近的异样感开始消散。我猜,老师所说的源头,恐怕已经被成功解决了。
接下来,就如铃美所说的那样,通讯也开始恢复,各处的消息一下就出现在江幽的手机上,使之叮铃的响亮。一切无不表明着异象的彻底退散。一时间,江幽也不知该露出的表情是惊愕,还是理所当然的平静。
江幽:这……嗯,我现在也是明白了,莲见前辈和樱子的前辈都曾向我说过你那超乎于常人的感知能力,如今看来,确实如此,这可真是……
江幽:(令人匪夷所思呢。)
……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大圣堂那边,紧闭的大门终于是从内部被拉开,随后,老师从中走出,手上的那两张卡片也紧接着被放进了随身的钱包。同时,在他本人的视角中,一场新的对话正在隐秘进行中。
如此,再换个话题,在另一边,老师还关注着另外一件事。
……
等到归来时,哪怕现在已经可以确认状况解除,尚在外围的学生们也是很守规矩地守在这里,看得出来,铃美她们的相应速度很快,使之稳定住了局面。不过,老师现在并没有在这里看见那几道熟悉的身影,反而是那位一上来就被他和铃美搭救的玛丽同学在此停留。
“咦,玛丽同学?如果你在这里,那她们在……”
玛丽:啊,二位前辈刚才和赶来的樱子大人会合了,貌似是因为江幽小姐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就领着其他人先行离去,并留下我在此等候。
“江幽啊……我能问一下,这场会议会有多少人参与吗?”
玛丽: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但如果是邀请了樱子大人和莲见前辈她们的话,参会者的身份,应该都很高吧。
玛丽:对了,在她们走之前,江幽小姐还打算让我给您带句话,大概是……
玛丽同学歪着脑袋也是想了一会儿,倒不是说不太记得,而是想着如何模仿江幽的腔调。
(江幽:您好,老师,我没猜错的话,在我们走的时候,您已经解决完麻烦走出来了吧。事情已经平息,在您与学院所有人的努力下,这件事以及后续造成的乱子,现在基本平息了。我本想亲自向您表示感谢,但十分抱歉,提前离开,这并非我们的本意。)
(江幽:只是,当您在进入大圣堂的同时,我们的人已经在附近找到了一些可疑对象的踪迹,能确定的是,她们是扰乱学院安定的惯犯,虽然暂无她们即罪魁祸首的证据,但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大部分人都能断定就是她们了。同时,我正好需要召开一次会议以向上汇报工作,那我也可以制定一份将她们全部揪出的预案,但由于茶话会现在就急需知道现在的情况,没办法,我们只能在您回来之前先行离去,而留在这里的玛丽同学,我会请她为您说明情况。)
(江幽:另外,我也记得您之前说您也有着其他急事需要处理,可能不会在这里逗留过多,如果您现在就发现时间紧急,您可以前往刚才的“那个地方”,“拾”一直就在那边,告诉她,她会送您回去,或者,您已通知了外人来接,那我也通知了封锁边界的那些学生,现在仍保持封锁已经毫无意义,所以——哈,总之无论如何,我都祝您,一路顺风。)
“好的,我明白了。”
“(依江幽同学现在的身份,若她在会议上直接向学院内所有理应知情的人士散布由她编造好的事实,它的可信度将提高一个档次,替罪羊已经找好,假定其真实存在,哪怕后面由我‘揭露’此事的另一个事实,她也能以信息差为由掩盖自己的伪证言,除非……)”
“(啧,这孩子,就这样把自己的意图告诉我了?)”
“还有别的话吗?”
玛丽:如果是江幽小姐说的,再没有了,而像樱子大人她们,听江幽小姐说您可能马上要走,也是要么表示歉意并表达感谢,要么就是告诉您如果这次真没时间留在这里,那下次在这里见到您的时候,她们会好好招待您。大概,就是这些,所以,
玛丽:她们也没有说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啊……
“……这里,发生了一场意外,一些积攒着的事物被提前释放了,其中所系的因果,便趁机对此地造成影响,引起混乱。”
玛丽:呃……就是说,情况还是很严重的,啊那个,里面貌似很危险的样子,老师您没受伤吧?需要去看看吗——虽然说,那边的人可能过于热情,但只是寻求治疗的话,应该没事。
“这,什么叫,‘过于热情’?”
“……”
“那边对于我来说并不危险,我也没有受伤,只是,大圣堂里面可还不算安全,有些不好的东西早已融入在大圣堂内部的环境当中,若想完全清除,那我还要另做准备,而再次之前,最能保障人员安全的做法,应是暂时限制所有人在大圣堂的活动,就是,我还不太确定你们是否有什么必须完成的日常,这一点——”
玛丽:明白了,后面我会将您的话转告给樱子大人,现在有关大圣堂的重要事务,都是由她来负责的。
“嗯,樱子同学……我记得你刚才说,她也参加了会议——这样的话,玛丽,在我走之前,你能向樱子带句话吗?虽然说我也有一些话和其他学生聊聊,但这倒不辛苦你来逐一转告了。”
玛丽:如果我能帮到老师您的话,请您说吧。
“好的,辛苦你了,我要说的话不会太多,但,那句话也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现在就听到——”
……
提问:重建大圣堂的建材,应该——原本不是这个世界能见到的任何材料吧?
……
(设定“关于‘卡片’”已开放)
(事典No.1 一则……聊天记录 已解锁)
(事典No.2 诡夜 已解锁)
(“事典”集已开放,可回退至章节选择栏查看,以及……)
(“角色”集已开放,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