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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平常”中醒来——
#并非如故。
是风唤醒了她,伴着满地落叶,一缕阳光,温暖,而可疑。
此处,密林,此地,边界,此前,“府邸”暗藏。
她侧身回眸,自知目标未至,而已临天明,再不作停留,手指微微一动,附近机关状态随即更新,尔后噤声离去,不起声息,她的脚步总是那么轻……
在走出这密林后,一切将又如平常,只是沿着公路,沿着街道,何处最为喧闹,她便前去,解决一切,然后再为那不知从何传起的名号多上几分值称的重量。在失去所有值得关注的目标时,她总会那样四处游荡……
然而,今日不同。
一声惊起,不是她叫住了他,而是他叫住了她——
竟是他!就是他!可惜无法提醒,也未曾关注……
书最后在一阵哀鸣中合上了页。
他没记错,白发,红瞳,头羽,以及这般装束,她就是前天参与夏莱夺回战的学生——守月铃美,只是不算那边的她。现可察,她身上藏着“叙述”……
解开潜匿,仅作一声,她便会回首,它也回望,见了他,见到祂,它惊讶,欣喜;看了祂,看着他,它紊乱,疯狂,若不远离,,唯有暂时的沉默才可消解,毕竟叙述本难多容,而瀚海亦不敌星空、深渊,于是书合上页,灵撑起台,形念着稿,一切不可见的波动在此刻陷入平静。
惊讶之余,几乎同时的,二人向对方都抛去一个疑惑的目光,但最后只有铃美向提着手提箱的老师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铃美:老师,您今天就过来了?
她对老师的到来感到意外,还反复翻阅着手机上的消息记录,最终才认为老师在过去应该没有向她发送消息......并非没有,她只是没有收到消息,老师缓缓解释了一切。
“昨夜,一封来自你们学院的信件送到了我的手上,那是一封求援信,且并无署名。我为此还联系过你和那位莲见同学,但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用手机进行演示,只见,任何信息一经发送,那空白的聊天框上显示的信息就变成了乱码,然后崩坏,粉碎,最后仍是一片空白,而其他方式的远程通讯,貌似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干扰。
“我确信,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
铃美轻轻皱眉,隐约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她立刻检查了手机,果然也如正应了老师所说。而老师看着铃美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又问了一句。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铃美:昨晚我在学院外围,并不清楚学院内发生的事情,也不曾联系其他人,所以我尚不知情。
铃美:如果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事……等等,既然现在通讯被阻断,那信中的那位求援者又该怎样继续联系您呢?
“据她的说明,她应是打算亲自与我见面,至于地点,她虽未明确指明,但也告诉了我该怎么走,我没理解错的话,汇合点就在这附近的树林当中。”
铃美:林中?附近……
听到一两个熟悉的词,她心中忽然想到了一处。
铃美:老师,那信中所说的“林中”,是不是还有某个小屋,附近还带有那附上标记的树?
当铃美问起这些的时候,老师自然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他先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不存在的信中的具体内容。
“信里提及的小屋旁确实有几棵标记树,还描述了一些其他的特征。”
听到这里,铃美便明白那与之吻合之处,以及那寄信求援之人,心中的答案立即说出。
铃美:哈,我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在昨晚向您发起求援信了——那是事务调解部的部长,古瑾江幽。
……
其实,她也没想到,这两位来往不定的助教和千乃会在这里整出这么大一个狠活。
在千乃吸引了众多人员的注意后,在TA早早潜入圣三一的大教堂后,她看见,在那神圣的场所中, 施术的引子于助教的替身中种下,生根,发芽,还向外发散着一股力量,引导出这大教堂的今与往,也因而形成了两股积久成形的秘氛——它们是怜悯、宽恕和奉献等的集合,也带着傲慢、憎恶及背叛等的污垢,但它们仅为对方定罪,审判,扭打,进而厮杀,异化了这教堂的一切——它成了活的,静的,不存在之存在,而这一刻的剧变,也超出了圣三一的调定范围,因此,在圣三一几乎所有的区域,频发异况……
“这可又是一个烂摊子啊......”
散去回忆,感慨着,她向着另一处隐匿小屋走去,虽然,那边并不是与老师约定好的见面地点,但小屋内也有需要先行与之会面的两位人物。
目的地到达,还未叩开门扉,一位望风之人就已出门来迎,她在不久前帮助那两位重要人员脱离所遇到的谜之困境,现在则于此待命,也无需多作言语 江幽只是微微点头便走进了这藏匿着的却极为奢华的小屋,身后即是自己召来的十一位铁卫。
“当风铃突然飘摇,这是来人的讯息,当钟声随之敲响,这是来者较多的信号,若鸟雀忽不鸣叫……呵,请放心,此为我的到来。”
几乎是每一个房间,一封封由江幽亲笔写就的信件就躺在那醒目之处——这其实是一则暂留小屋时应看的告示,算是规则,但未到必须完全履行的地步,而且也就十条,不多不少——这才能让这小屋有保障安全的可能。
但话又说回来,这原本也不是能给任何人看的——那末尾提到的致告者,可是茶话会的现任话事人,亲爱的渚大人哩。
莲见/鹤城:……
当她们看到结尾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两人面面相觑,默默将信放回,随之退至原来所待的地方——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也并未来过这里。
她们在心中如此保证到,同时,等待着江幽的即刻到来……
在从与之协助者口中提前得知了先前的情况后,即使再从江幽那边了解到现在还发生了多么严重的情况,她们也能保持一种冷静——当然,这是在不久前某人一怒之下一巴掌拍碎一张桌子之后。
不过,对于老师也会到来这件事,莲见感到意外震惊。
莲见:什,什么,老师?他今天就要过来吗?
江幽:没错,老师已经回信于我,他说他很快就会赶来……哦,二位并不知道吧,在这奇怪的事情发生后不久,我便不得不派人向莲见前辈你所说的那位老师送去一份求助信,而她很快又带着回信先行一步交给了我。
莲见:原来如此……这还真是麻烦老师了,刚到基沃托斯不久,就要赶过来处理这些怪事,本来……唉。
江幽:嗯,我能理解前辈的心情,无论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今天这种情况,这让我们都十分郁闷恼火,但是……
江幽:我们现在该做的,应是在老师到来前创造利于行动的条件,提供信息,以及积极配合。做到这样,我们也能给老师心中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
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还从手上的那一叠文件中抽出一幅地图,它由江幽自行绘制而成,论其精细,与茶话会所拥有的相比别无二致——明处,暗处,除了那些连茶话会都不知道的地方,其余的,这地图上均有标记——当然,在这里,这些也只有江幽清楚是什么意思。
江幽将它在两人面前拿了出来,本来是想平铺在房间内的石桌之上,但看了一眼边上那尤为显眼的碎块堆,无奈,她不得不唤来自己身边的两位随行人员搬出大一号的画板,再将其好好放上。
江幽:我已经向老师给出了一个安全的会合地点,在那里,我和他会先就当前情况进行商议。然而商议归商议,有些问题,比如说与每个区域的人取得联系,比如说规划一个应急避险通道以供人员流通,这些也需要有人在我动身前后尽力去解决。
莲见:明白了,这些,我们会去完成。
自知责任当担,莲见立即将这些事一一揽下,随之附和的,还有那身旁的鹤城,也就是正义实现部的部长,她在热血忽起之后,旋即又恢复了平静,她转头向江幽请教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我和莲见之前遇见的那件怪事,如果又遇到,该如何解决?”
这是鹤城莲见二人于不久前便遇上的困境,一位遇到了长跑之囚笼,回来时差点没喘过来气,另一位则踏入了战争之决域,倒是有些意犹未尽,但最重要的是她们还走不出去,这才是困扰她们的问题,而正好,江幽知道如何破题。
江幽:这么嘛……我曾经看过一本古书,书上对各种怪象的出现原因都有过记载,如对过去事物的「复现」。空间层面的「衔环」,拟真载体的「刻映」,而像刚才二位前辈遇到的那种现象,则是一种"致幻以成真" ,不真实的事物凭依于人的心灵之中,一时被引导而突显出真实的异样, 而引导之物,也是一种不真实之真实,非存在之存在。简言之,有不好的东西控制着这片区域,摧毁它,此即破解方法。
不过,对于如何找到"引导之物",江幽原本也并不大清楚,是另有一位解读者对此猜测并付诸行动才得以验证——她在半路还遇到了一位学生,然后……
(江幽同学,你所说的我大概明白了,你所说的那"非存在之存在,不真实之真实",非存在者由心所生,而其存在此为心映, 那引导之物的样貌,与心之所想变而变,它的真实性因此得之凸显, 再将其摧毁,即可破解。至于验证嘛,也有--我想,像那大空地上出现诸如■■的东西,这可相对不太正常吧? )
江幽:呃,虽然说我还是有些在意花子同学那……算了,至少,花子同学说的没错,那引导之物,会随我们所想而变换形态,到那时,便可将它摧毁。不过,我还要补充两点,第一,即使我们可能会遇到不同的怪象,不论它们之间表现比来的差异有大,现在只要出现在学院内的,论其归因,同为一类;第二,同一区域处理这类问题的人不宜过多,这可能会致更加混乱的状况出现。
鹤城:简单的说,我们需要分散人力……
莲见:而且还要将解决方法传达给所有处理人员,但现在这种通讯困难的处境,能与其他人取得联系都很困难了啊。就如当时,我们追那位不速之客很紧,但身后跟着我们走的人员也因此落后,现在也不知道她们……
江幽:这一点前辈也无需担心,在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她们正好遇上了我,我将她们转移至一个安全的地方,并想办法找到了除二位前辈外的其余正义实现部成员——所有人都在一处集结待命。
而另一方面,她还安排好人手直奔茶话会,不仅是为了“救驾”,而且还为了拿到一个许可——
“事务调解部将代表茶话会实行临时战略动员,据条例,动员发起者将有权要求全体人员听从指定人员的指挥,以应对潜在的、可预见的危机。”
不过,江幽接下来将要实施的行动其实与条令本身的原意大有出入——
比起全员的“动”,她更希望让绝大多数人“不动”。
“不论是修女会,还是救护骑士团,亦或是其他组织机构,我都希望她们能按兵不动,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事情弄得更糟。”
在确保这一点上,江幽手上的那纸文书能为其提供法理效力,当然,它的效果还需搭配正义实现部的配合才为最佳。
……
“事务调解部……那是?”
铃美:这是一个协助维持治安的新部门,它从属于现学院管理方茶话会,只有部长直接听命于茶话会,而其余的部员则仅听令于部长。同时,该部门还被茶话会定性为非直接性武力机构,即部门成员不会主动使用武力手段来解决问题,但有一定的自卫能力来保证行动的确切执行。
铃美:由于种种原因,它与其他部门相比其实根本上不了台面--这理应如此。
"接下来,江幽同学改变了这个现状?"
铃美:嗯,准确的说,这个部门的成立就是她被茶话会看重所形成的"产物" ,所以部门的逐步兴起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古瑾江幽,一位据说曾是脱离圣三一,如今又加入学院的前“瑟蕾婕拉圣教”的人员。在她刚进入学院的时候,她就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毕竟,以学生的身份带着十一位贴身护卫不管是何时都是引人注目的。而抛开这因素不谈,再去谈论江幽同学的话,放眼于整个学院,现在的她能与另一位学生统称为“卧龙凤雏”(非贬义)的存在。
铃美:在她入校的这两年内,她的文学作品很快就深受学院内外的学生们所喜爱,她的美术画作甚至连学院美术馆的负责人都想纳为收藏品,而她本人的学习成绩也逐步稳定第二,同榜上的第一名远超榜后的第三。于是,很自然的,她也因此被茶话会所关注,很快便获得了与茶话会话事人接触的机会,在那之后,谁也不清楚江幽小姐在那边说了什么,总之,她被获允成立事务调解部,就此纳入学院的管理体系。
“哦,她是以一名艺术生的身份得到了茶话会的青睐。”
铃美:或许吧,如果这仅仅是依靠她的艺术天赋就能达成的话,有些事情还是解释不通。
铃美:比如,在外交上……可以说,茶话会对她是既保持着谨慎的尊重,也充满了期待。如果要表明茶话会对这位的重视程度,那么让她逐步负责学院的对外接洽工作就是一种体现。
铃美:想必老师还记得莲见同学吧,她是正义实现部的副部长,负责部门的大部分任务,包括外交出席,连她这样的模范,对于近期几次(论时间跨度,这还算是近期吧)的重要外交活动,她也被换了下去,而直接让江幽同学负责——虽然,我听说这在某方面上与莲见同学自己有关……
铃美:嗯,再讲下去好像就要深度涉及到学院的政治方面了,有关这个,按照学院的规定,即使是老师您我暂时也不能向您透露,而且,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太多。
“呃,就光是刚才那些,那叫不算太多么。”
铃美:我刚说的这些?这大部分也都是我从其他学生口中得到的消息,有些人总会在街上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即使周围有人也不会刻意遮掩自己的口风,我在街道巡逻时偶尔听到一些,再加上我对江幽同学确实大有印象,我就记下来了。
铃美:当然,如果,老师您对这种小道消息抱有怀疑的话,那便与同我一样将其视如空气吧,说到底,这里也没人能证明自己的所见所听便是事情的全部以及真相……
铃美:好了,老师,所以的机关均已解除,您可以过来了。
语毕,随着外围的最后一个机关被铃美解开,他们终于能够继续向前。
说来尴尬,原本可以直接略过机关而不伤的她,现在则是因考虑老师的安全弄得小心翼翼,而她不知道的是,老师实际也可以直接走过而不触发任何机关……
咳,至少,二人现在算是来到了"隐匿小屋"前,也让老师打听到了一些信息,至于铃美最后所说的那些,他则暂时持保留意见。
不再谈论这些,将视角拉向前方,经二人所见, "小屋"其实不小,但"隐匿"的确实在,这小屋只有在别人越过到外围的机关后才能看见,若在外,这里仅有那雾蒙蒙的一片。
另外,为了防止外敌偷偷潜入屋内,它的防护程度也已经高到不得不让人吐槽的地步--
一个有着百道连环锁的大门将几乎所有人都拒之门外,而哪怕是持密钥者, 要在这边打它貌似也得花点时间。至于如破坏墙、门等想法,这也是行不通的--根据小屋的的第一条守则的首个补充点,你无法通过强制手段来使它或它们转向本就不存在的状态。
总之,经过临时观察,对它,连老师都不禁暗骂,
“这设计者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弄出的这玩意儿?"
当然老师骂的并不只是这一点,而是--
#门的另一侧可轻易打开
门的正面还上着锁,内侧是微微一动,它便被向外推开这扇,而当门被缓缓推开时,伴随光线循着缝隙而逐渐扩大,一点寒光在门后的黑暗中突然闪亮,这反射出的化作一把短匕,带着一道身影而向她径直刺去……
#并非猝不及防,只是意料之外
在这之前,她就已经作好了迎击准备,不仅是因为老师的出声提醒,而且还因为自己一段时间的观察而得出的预想。不过,她没有料到的一点是,当对方向她袭来之时,屋内居然还有且立即触发了一道机关,仅是一瞬,她,以及对方,都被送到远离小屋之处,而小屋外围的机关也突然一一恢复,与小屋一起隐没于林中。
#浅止的试探
正常地,短兵相接的场面在基沃托斯并不常见,先别说当地土著那皮糙肉厚的身体强度,论各学院的学生,她们的光环足以让一般的冷兵器失去它们的作用。像是被打上标签般,那些标记着的冷兵器不论用它们劈、砍,刺等,将造成伤只要超过一定的阀值,在这之上的,会以相同的力道反震于武器,若匠艺不精,这武器将会落得个报废的下场——这可能还不如直接使用拳头。不过,这也并不代表没兵器于此就不复存在,办法总比困难,对吧?
只听风猝过叶,横穿那碍眼的灌木,现在它眼前所见,已不是长枪短炮的较量,而是匕首与爪刀间的交锋。匕首上还淌着浅褐色的药液,这种易挥发的物质,很快就会形成致人昏迷的迷烟,正常的若是吸入一气,便可身心两班起,倒地自消停。而随着每次碰撞,这药液倒是愈发增多了——匕首的特殊材质,决定了这一特殊性质。
不过,这对她有影响吗?没有,她能无视第一次,也能免疫之后的任意一次。到头来,她在等待,对方三人也在等待,结果就是,两边都未能等来各自的期望。
这一点,连书都未曾预料,也暂时不能再预料了……
要阻止这场不明所以的战斗其实很简单,什亭之匣会给出答案,正好,总共四人,恰好,不久前新增抓取功能,一个配队编组拍过去,这四位就被直接拽了过来,再接一个时机的活,老师反手就夺去了对方三人的兵刃,至于铃美,她现在手上拿什么并想藏什么他都不觉得奇怪。
而看现在,三人无言,一人紧盯,沉默在这四人之间荡开,直到老师出声询问,直到江幽也不知从何赶来——“怎么回事?”两位同时问出了这一句
……
“当风铃散落一地,随后却不钟鸣,请注意,此处来敌,而若鸟雀忽而惊厥,笼中无生息,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大敌,大敌!”
再推开大门,这已是在江幽的带领下。看样子,当江幽察觉到这里的骤然变化时,连她也不禁多了几分惊讶,在场的其他人也亲眼见证了这个场景,虽然存在不知情者,但二人尚能看出古怪之处,特别是……一行人突然一齐落在铃美身上的目光——她本人可不会浑然不知。
铃美:江幽小姐,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江幽:呃,这是......铃美同学,你刚才是把这外围的所有机关全部解开了?
铃美:对,考虑到老师的安全,我便将它们一一解开,这有什么问题吗?
江幽:那问题就出在这里,如果铃美你这么做,刚才和现在这样的事情突然出现也就不奇怪了。
江幽发动了“误导”,效果绝佳——
江幽:你所见的那些机关本身就是幌子,看着它们包围这里一圈又一圈,它们之中能触发的根本不多,而且,我将它们放在那显眼的地方,本就不是为了让它们触发,而是拖延时间,并发出警告:那些能触发的, 不能触发的,不是全部,只要任意一个的状态发生了改变,这里就会出现警报,就像现在这样。原本,这样的情况能够避免,铃美同学你还是操之过急了啊。
江幽:当然,也怪我没有在寄给老师的信中明说,只说一定要到达这里,却没有提及这里安置的机关,这是我的失误,发生了刚才那样的误会,真是抱歉。
铃美:嗯……道理我懂了,但这地方为什么要设置这些东西?
江幽:因为,这是为了给渚大人当安全屋而做的准备啊。
“渚大人?那是……”
江幽:啊,忘了老师您还不知道,我们学院的学生会,也就是学院的权利机构,它的名称即“茶话会”,而渚大人是现学院茶话会的主办者,负责决策学院内的各种重要事宜。依先前的考据,茶话会的大部分主办者都有着建立安全屋的“习俗”,而出于自身安全的确切考虑,渚大人也在很久前就开始暗中主持安全屋的修建。
江幽: 将先前就有的计算在内,现在学院里也已经有五六十个安全屋散布在各处,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渚大人还打算修建一些在最危险关头可去避险的“终极安全屋”,而她则将这项任务交给了我,并表明暂时不会着急过问。
“所以,这地方就是你设计的‘终极安全屋’?”
江幽:是的,老师,渚大人这么放心将此托付给我,我自然需要做出努力,这不,哪怕近几个月的混乱干扰了安全屋的修建,但现在,包括这里在内的三个安全屋总算是竣工了呢。
江幽:呃,虽然这本来应该要保密才对,但如果是老师您和铃美同学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铃美:等等,为什么要加上我?
江幽:哈,现在铃美同学你该承认了吧,你本来也知道这里,我要再不详细说明,你我之间又要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了——铃美同学私下里的动作,我大抵是知道的。同样是几个月前,有人便向茶话会检举学院周边出现着的可疑活动踪迹,但当时的情况你我都知道,学院内已抽调不出更多的人手去调查,所以也只能向一些编外的社团组织发布委托,我在后面听说了,能为之相应并一直调查着的学生,貌似只有铃美同学你呢。
江幽:其实,那时我也很好奇学院周边的可疑活动是什么,结果……唉,说到底是保密工作没有做好,在建起小屋时闹出了过大的动静,又或者,这件事还是应该提前告知渚大人?算了,追究它已无必要……
江幽:那个,既然铃美同学还有着调查这里的委托,下次汇报调查结果时,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将这小屋内外的情况也一起叙述?这样的话,也免了那繁杂的检收过程。
对于这种不对职的要求,铃美当然不会答应,她嘴角微微一抽,随后就不再打算继续着这忽变风向的话题,而看见铃美这般举动,江幽有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她在一段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轻举妄动的了。
现在,步入正题,在江幽安排“肆”“伍”“陆”(也就是刚刚与铃美对战的那三位)收拾好这里的一切后,江幽便带着老师和铃美拐入了会议室。地图已经平铺于台面,比起先前给鹤城莲见看的那张,它的细节可多得多——毕竟凭它的大小都能盖过教室那大半个的黑板,要是堪堪放大,江幽总感觉少了什么……关上灯,只需轻轻一拂,图中便可现出一条显路的光,再仔细一抹,图中即可绽出几道醒目的红,以上就是安全与危险的可视化。
江幽:学院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已在寄给您的求援信中详细阐明,应该不必赘述吧。而根据您的回信,我已按照您的要求,将安全区和危险区明确标出。您表示能够通过这些信息找到问题的根源,对此我将洗耳恭听,现在,临时动员令已经发布,我即是此次的执令人,且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知情。按例,学院内的所有人会暂时听从我的调动,我会保证她们都将遵从您的指示。
她不紧不慢地说着,就好像真的在陈述今天发生过这件事一般——她何时寄过求援信呢?她与老师之间能取得联系,难道靠的不是幸湘的搭线,以及那个号称“永不受侵扰”的“云讯”通讯系统?
他能看出来,她这么说是因为铃美的在场,若想避嫌,一些能开门见山的事情如今都需要走过过程啊,不过,她那事先都未商量的发言,让老师都愣了一下——总不能说,我早就料到这件事会发生,源头在哪儿,发起者是谁吧?好在,他也清楚这本就空穴来风,只有达成了多个条件,所在地才是正常的源头,他在云讯上暗中发送了上述消息后,他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地图,随后便表达了自己的判断。
假拟老师一开始并没有直接猜中异常的源头,而且它出现在他于这个世界的警觉范围之外,那他能凭此就能分析个大概吗?答案是可以的。
“祸起之源,上可通天,下必缚灵,其中人聚,左右财贯通,正邪难容,旁系异相拥。依据江幽同学你给出的地图来看,最有可能的,恐怕只有这个地方了。”
江幽:这是……
铃美:学院内的大圣堂?这个地方……
“而要验证这个结论的正确与否也很简单,一般地,这类异常存在着独对性,不可观性,就是未被该类异常影响的人,不会发现有人正受到该类异常的影响,而受到该类异常影响的人,也不会发现其他人正在遭遇同他们一样的情况。但在祸源附近,这类异常则会‘开放’于公众,其表现,就是上面的反向描述,这些在我原先所在的世界便有着案例。”
江幽:嗯,要是您这么说的话……您先等等。
随后,会议室内又涌来了四位,她们也是江幽的亲卫,按江幽的介绍,在此次事件出现后,她们担负着境内侦查的任务。
江幽:诸位,现在十二区的侦查任务由谁在负责?那边的状况,如何?
她向四人逐一看去,但真正的目光,其实一直落在其中一人身上——一位被她称为“拾”的同学很快就站了出来。
拾:十二区正因当前的异样可被划分为一个独立的区域,入域的所有人一般都会进入奇怪的漂浮状态,从而失去正常行动能力,且想从此脱离,则必须依靠外部力量。除此之外,在该区域内的大部分也同人一样漂浮着,包括长椅、石头、路灯,由我亲眼看见的,橘猫小姐被送上了天……
江幽:按照你的描述,那边应是出现了能被外边人发现的“失重”现象,这样看来,老师您并没有猜错呢。
江幽:(汗)还有,“拾”啊,你说的那位“橘猫小姐”,该不会,是那位同学......
......
临天空俯瞰大地对一些人来说是有趣的,在她们看来,这代表冒险、勇气与荣誉,故她们对此向往。但对某些人来说,这则不然,更别说,她是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送上了天......
修女会的玛丽同学在确保除她外的所有修女都暂时安全后就被袭来的一股无形之力带上来天,它还算是微弱,只需抱着固定物,便可不被裹挟,但距玛丽最近的固定物已被她让给了其他修女,所以,她被带去,与蓝天白云肩并肩。
玛丽:哇啊啊啊,这到底是是什么情况啊!
玛丽:......
玛丽:其他人,好像未和我一样遇到这样的情况。
想到这里,她倒是安心了一分。
玛丽:樱子大人已经亲自向外寻求援助,她们很快就会将其他人救下吧。
但自己又该怎样下去呢?以及这究竟是怎样,而且为何发生的呢?是众人心不诚,降下来教义所言的“罪罚”,还是做错了事,受了牵连?玛丽担心着,疑惑着,但最终并未继续思考——因为,她不久所发现的,快速向她接近的流影。
地面已经针对她展开了一次救援行动,玛丽看不清的,有人俯身环行,在地面跑出了一圈又一圈的圆,最后踏地升空,盘旋地,再径直向天空冲去,而玛丽能看见的,救援者化为一道流光,像白,似黑,成灰,总之,向她袭来,直至身贴身,面对面,玛丽这才看清,那人的头羽,以及反握的一把刀。一切就是电光火石般,铃美向她袭来,直接削去她的一处一角,那失重状态,竟突然解除,二人也立即向下坠去,直至落到半空,却见忽地一闪,再睁眼,自己已经到达了地面。
玛丽:我就这样,得救了?
铃美:没事吧?
她伸出手,将躺在地上的玛丽拉了起来。
玛丽:.......呼,没事了,万分感谢,铃美前辈,没想到,是你过来了。
铃美:不,你应该谢谢老师,玛丽同学,如果没有老师,我还很难做出这样的动作。
玛丽:老师?
铃美示意她向另一边望去,那边正站着两个人。
“二位,(打量),都没受伤吧”
老师向前走近了一点,在快速扫一眼玛丽之后,便略带狐疑地瞥了瞥江幽再将这句话说完。
玛丽:啊,我想起来了,昨日报道中被特别指明的那位老师,就是您啊。难道,您就是樱子大人搬来的救兵吗?
“我?救兵?”
他的神情忽而稍稍变了变。
“这么说,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跑去寻求援助了?”
江幽:那个,请您放心,据我所知,樱子前辈她们在向外寻求援助时就与执行临时动员令的莲见前辈相遇,莲见前辈您肯定认识,有她在,便不会乱来。此外,可能在外的其余修女会成员,乃至学院内同样有这种想法或因其他原因而四散的学生,正义实现部的人会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将她们拦下并解释情况,这一过程均会在我们事务调解部的保障下进行。
她将最后几句咬得很重,其中含义,自是向老师强调自己早就对于诸多因素而加以防范,自己会保证这里的事态不会因此而变得更糟……老师点了点头,若不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位早已是知情者,他或许还会多几分赞许之词。
“若是这样,问题还不算太大。”
玛丽:等下,那樱子大人现在是在……
江幽:那边并不宜久留,故她们正在寻找一处更为安全的地方,而我依不久前的调查结果,就确定了这里就是一个安全点,我便给她们发送了信号,我想,她们很快就会到来吧。
江幽:另外,玛丽同学你所说的有一点倒没错,老师就是我请来的救兵,我们正为调查问题源头而来,我想,我们已经得到结果了。
玛丽:呃,这是,什么意思?
江幽:这话来话长,时间紧急,玛丽同学现在只需知道,老师会出手解决那些问题,而到那时,整个圣三一也不会被其所困扰。
玛丽:真,真的吗?那,(看向老师),拜托了,老师,这里还有其他人被困在附近。
“嗯,我知道了,她们会没事的,玛丽”
老师自信地作了回答,然后,考虑到玛丽已受过核心区的影响,他便先转头让江幽将她好好安顿——他打开了手提箱,里面有着多支储存暗红色液体的滴瓶,取出其中一支,他将它交给江幽。
(注:设定篇集新增记录“万灵药”)
“若有人在不超过五升的水中滴入一滴该药剂后取服,TA便可有效祛除或避免因经历核心区的异常而可能诱发的不良症状,虽然我还不太确定你们是否会受到那种影响,以防万一,我需要保证接下来在这里包括玛丽在内的所有脱离者都能服用它。”
江幽:这……原来,这就是您为什么要我提前找好水源的原因啊。
她把老师递交给她的这药剂好好掂量,预估容量,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江幽:如果仅仅是她们的话,这药剂恐怕只用得上几滴,剩下的,需要我还给您吗?
“需要,我有时还有许多地方要用上它。”
老师明面上这么说着,但他同时也在云讯上发送了与此不同的信息。
江幽:……
她愣了一愣,但很快,当她理清这段话后,她立即也想到了一个人。
江幽:(难道,它可以用在那里?)
江幽:我能,知道这种药剂的名称吗?
“它叫,‘万灵药’。”
江幽:万灵药?万灵药……明白了,老师,那我先替她们谢谢您。
她笑着将药剂攥在了手心……
交代完这个,老师便大步向大圣堂方向走去,只是,他才刚走没几步,他又被铃美拉住。
铃美:等等,老师,您是想自己一个人直接过去?
面对铃美的疑问,他则是拍了拍她的肩。
“这里的事情,我亲自解决就好,放心,我自己有办法不受那种影响。”
他拿出了什亭之匣在铃美面前摆了摆,对于它,铃美在之前和刚才就有过见识,所以,老师很确信铃美不会怀疑什亭之匣的能耐。
“另外,有些事情仍需要你和江幽同学去处理——我需要你们,稳住在这附近的所有人,不论是刚刚赶来还是成功脱离者,告诉她们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请不要惊慌。请你们在我回来之前,保障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大圣堂,这对我其实并不重要,但对你们,这很重要。”
老师十分严肃地和铃美谈及至此,铃美自然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铃美:好的,老师,这项任务,我保证我会全力完成。
说完这些,铃美转头竟直接找上了江幽,看江幽那样子,貌似也是被吓了一跳,呃,如果仅她们两位单独在一块,恐怕会因为尚且不明的原因出现一些奇怪的插曲吧……老师心里清楚,但现在并不想想太多,因为,今天的目的地已在眼前。
……
事实上,什亭之匣本身暂时并不能为老师提供异常防护,甚至它本身也会受到异常的影响,只是因为持有者是他,什亭之匣才能抵挡来自这方面的冲击——至少,在它三次迭代前均是如此……
阿罗娜终于醒来,她刚经历了整个什亭之匣的二次迭代,现在脑袋还有些昏昏涨涨,但很快这种感觉也烟消云散,换来的即是超乎以往的轻松,貌似还能调动感官,闻到外界的清香,以及,感受系统内的焦火和热浪……
阿罗娜:(嗅嗅),(嗅嗅)这好像是……
阿罗娜:哪里着火了!
她急忙睁开眼,眼前便是几个燃烧正旺的火堆。
阿罗娜:唉唉唉,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火啊!
她慌乱地退了几步,却正好撞到了头,吃痛地朝后看去,这时她才发现老师就站在她身后。
阿罗娜: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有,(盯)您手上拿的什么?
“你说这个袋子?”
老师还将不透明的大袋子摇了一摇,随即就将它丢进了火堆之中,绽出昏黑色的光。待做完这些,他又做出了向前一推的手势,随后,所有火堆同那些燃烧后的灰烬一起消失不见。
“系统更新后的冗余,遗留的空间垃圾,以及某些恶性因子,这袋中都是,我刚将它们悉数清理。
阿罗娜:呃,是这样啊……
阿罗娜挠头,说是明白,但她已经将不懂写在了脸上,不过这也不太重要,待火焰散去,一个奇怪的操作台缓缓升上来时,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这上面。不过,等她想询问老师这又是什么的时候,她才发现老师已经登出。此时,她再朝外看去,便发现老师已经站在圣三一大教堂的面前,他还拉出了在什亭之匣一侧的内置托架,从中抽出一副单片眼镜来戴上,同时还喃喃自语道——
>39,309,61,71<
一串不明的数字,听上去不明所以,阿罗娜本是这样想着,但当她也重复这段话时,
相似的话语在她脑海中浮现。
>39,309,61,■■……一为今天,二为未来,三敬……<
相似的操作在她心中展现。
按键,五按成灰,摇杆,左摇三番,旋钮,四旋向右,推杆,推杆……
“阿罗娜?”
阿罗娜:……
阿罗娜:欸,我……什么情况?
当她回过神来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搭在了推杆之上,还隐隐有着向后拉的趋势。
“你在……同步参数?”
阿罗娜能控制操作台对老师来说并不奇怪,但要是在无人指示的情况下就能在一号操作台上调整参数,这就不算什么正常的事情。他在刚对大圣堂一带进行观测后不久就察觉到了什亭之匣的些许异样,再回来看时,他竟看见阿罗娜已经自行同步起了参数,检查一番就知道,她所做的,离与这一带成功同步仅剩临门一脚。
阿罗娜:(收手)我不知道啊,我刚才听您说的那段数字,意识就突然模糊,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嗯,那你听到我所说的那段,这串数字,你本人听的懂吗?”
阿罗娜:听不懂,(摇头),听不懂,在我的资料库里,所有存储的数据都无法与之建立联系。
“……(如果是这样,那便不用多猜,现在也没外人能操控她,能控制她的,只有她自己——阿罗娜的记忆应在刚才被某些或某组关键字激起了闪回,导致意识游历,而身体则在碎片的驱使下靠本能行动。不过,要论这是过去的,还是另一个世界的,这尚且无从考究了。)”
而且,老师现在也并不着急去加以验证,他摆了摆手,示意暂时作罢,随后则教阿罗娜走完最后一步。
“现在,将推杆向前推进五个刻度,就可完成整个同步过程,在这之后,等待一分钟,我会让系统暂时转入辅助模式——接下来的事情,你还是不去见证为妙,毕竟,目前的你,并不宜接触更深层次的环境,有些东西,你还拦不住。”
阿罗娜:啊?呃……
这次,老师的这番话倒没激起对方的任何记忆——可以说,这是对方尚未接触的领域,各种不明的信息在阿罗娜头上打转,化为困惑,疑虑,什么叫“有些东西”?什么是“更深层次的环境”?她本想问问,但很快一股无法阻挡的倦意袭来,一分钟这么快?她想这么说着,但她还未说出便已陷入了睡眠,与之沉睡的,还有她那诸多的疑问。
>好好睡一觉吧,请不要保持那么高的好奇心,对你自己,对一切…… ——??<
三秒过后,什亭之匣以自身为中心掀起一阵淡蓝色的波澜,它可波及整个核心区,并将所有受核心区影响的人全部推出,以至脱离,据分析结果,这边的学生就此得救。
“已确认,附近的所有人员已经脱离,那么下一步,”
他唤出了藏在什亭之匣中的一把手枪。
……
几天前,在老师将要离开联邦学生会执行夏莱夺回战的时候,联邦学生会的凛同学曾递给老师一把手枪。
凛:在基沃托斯,每个人也都应有些自卫手段,虽说这对您来可能杯水车薪,但也是必要的。
对此,老师先是顿了顿,随后又笑着收下了枪,不过,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他已将其余的子弹退下并还给了凛,而他的解释则是:一是不需要过多子弹,二是子弹不必要……
将视角重新拉回至现在,已知大圣堂内外的环境相异,要想进入,必须用外力突破中间的那道界限,那道大门便是。老师带着击破界限以及另一个目的举起手枪,当他对准大门之时,枪身也瞬间荡出几道弧光,那是明亮的纹刻,以手臂为延伸将手枪层层包裹,论其数量,足以有七数,已有足够的底力,老师扣动了扳机,随后可见的,即是全域的白亮,并听到惊心的轰鸣……
三秒,五秒,待一切恢复平静,有些事便已有了论定。首先,大门肯定是被打开了的,都能依稀可见,那透不过任何光亮的深处。此外,其他的变化也是有的,举目望去,物水地林,但凡在该区域的,皆归荒无,而外部的异常,亦全部消失——压制并隔离了中心异常,因它引起的,自然大都也消亡了。
现在,远处的几位向他发来了相似的问询——外围暂时安全(虽然通讯仍受干扰),异象似乎暂时褪去,老师你这边的情况如何?需要帮忙吗?老师则是用左手给予她们回复:待命!做完这些,他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手中的枪械已在击发瞬间化为粉末,而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态同步率也稍稍降低了几分,等至控制水平恢复,他才挺起身,走入大圣堂的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