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只星核小家伙呢?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有点不高兴,但她还是比你可爱多了。”
对于晨星的信任,黑塔不置可否地转移话题道。
比起小灰毛这种明明有着一张好看的大姐姐脸蛋却呆萌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气质,晨星往那一站属于是能让阿哈都笑不活(字面意思)的那种。
如果不是有意收敛,她所能产生的阴影恐怕不会比【IX】弱多少。
“在雅利洛六号学林梦练搜打撤,这两天已经搬了不少东西到列车上,让她多玩两天吧,毕竟,去破镜的话会耽误不少的时间。”
“哦?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也会是破镜者,让我猜猜,是欢愉,对吗?”
“你就不怕她会出事?”
“阿哈会保护她的。”
“这么确定?祂可是出了名的欢喜无常,也许会对这小家伙感兴趣,但说不定哪一天...”
“...”
“?”
听到晨星的话,黑塔懵了。
身为天才,哪怕在得知这另一条时间线的帝皇三世其实是自己的时候她也顶多是惊讶了一会,但并没有多少茫然。
毕竟,这种可能性也是求索的一部分。
可现在,她的世界观多少产生了些冲击。
星神,即便她敢尝试以孤波算法建立的模拟宇宙窥探祂们的伟力,这种在世人看来毫无疑问是冒犯神明的做法,但也从未敢想过这种野史...
放以往听到这种,黑塔会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其归咎到虚构史学家的诡计。
因为这在她们的认知与世界观中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只是这句话是从晨星这位完全看不透,几乎走到【IX】尽头的自灭者口中说出来的...
而林梦这边,尽管晨星给了他很多似是而非,甚至相互矛盾的外层记忆,但唯独这一点,他能确定是真的。
假如按正常流程走,阿哈会保持观望,但在晨星那条线,祂的确在早期就以各种化身帮助过她不少次。
可晨星不知为何总是对祂爱答不理,除了...
阿哈停止了欢笑的那一刻。
“再模仿我真把你屏蔽了。”
【呜呜呜喵喵...】
第一次看晨星的记忆,林梦觉得她是一个黑化的疯子,充斥着极致的憎恶,但第二次看的时候,她却又像是个有意在玩弄他人甚至是星神的坏女人。
她失去了很多,但反而因为失去,变得更像一个银河魅魔。
这让林梦有点摸不着头脑。
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或者两者都不是,也许只有等未来晨星的深层记忆解锁后才能得到解答。
“咳...换个角度吧...”
就算阿哈疑似在帝皇三世那吃瘪,但还是那句话。
想要真正肘击星神的就必须拉其它星神下场,否则再怎么有可能也只是可能而已。
不然就像哈基维利一样。
坠机了吗?
如坠。
因此,如果晨星说的是真的,那么阿哈甚至有可能现在就在以某种方式偷偷看着她们。
“没有偷看哦,祂一直在正大光明的关注。”
似乎是感受到了帽子尖尖女士的思考,灰白的少女轻轻摇了摇头道。
“怎么会...”
作为智识的令使,黑塔的敏锐度可以说高到夸张的地步,如果祂们投来视线,就算无法违抗,她也不可能丝毫察觉不到。
“嗯...没关系的,黑塔,你的未来并不逊色于我的同僚们...”
“...”
哪怕是一般的强令使级的存在都未必能够察觉。
但她不一样。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而晨星就是深渊。
窥视她本质的存在都会被一点点地吞噬,就像随口吃了块草莓小蛋糕一样。
盯着晨星的星神很多,甚至哪怕是【克里珀】都过来看过。
其中大部分都只是时不时过来在暗中瞅两眼,只有阿哈一直持之以恒地看着,就像精卫填海一样丢着小石子,看看能不能惊起一丝波澜。
当然,结果是不可能的。
晨星的本质到现在都还在意识的深处,除了林梦以外,她没有理会过任何一位星神,就好像在忙着处理些什么一样。
“这可...真是荣幸。”
明明是被夸了,但不知为何,黑塔有点开心不太起来。
在这片寰宇,有资格和她取得的成就相提并论的人都不多,哪怕放在所有的天才之中也是佼佼者。
说她未来很厉害不就相当于表示自己现在还不行吗...
有几个星神令使敢这么说黑塔的?
可偏偏晨星这么说她还反驳不了一点。
因为对方现在出现的第一位同僚就已经把机械头在武力上的最强令使给调成面镜者了...
而且根据螺丝刚刚发给她的消息,流光忆庭的掌权者之一疑似也被帝皇三世给拐走了。
也就是说,它的四位面镜人可能全部都是行走在各个命途的最强者之一。
哪怕是她对付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位在明面上的胜算都不到百分之三十。
“如果,我是说假如,那万分之一的概率,我没能在最后完成你所谓的破镜,一切走向了最坏的结局,你会怎么做?”
尽管有点被打击到了,但黑塔还是很快就缓了过来问道。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帝皇三世是另一条时间线自己的话,那么她走到这种地步一定是遇到了现在的黑塔无论如何都处理不了,或者说不得不这样做的境地。
因此,她必须得留下后手,或找到最差的解决办法。
“最坏的结局?”
稍作思考了下,晨星歪了歪小脑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