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刚刚你喷火的样子要是被看到,包被请去喝茶的!”夏弥用钥匙拧开房门,将两人丢进去,反手将门反锁,再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这才数落着两人。
反正没有伤亡,昂热那老东西肯定会帮他擦屁股。
夏弥还想说什么,但是旁边奇怪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给带走了,鹿茗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用完那招之后我就感觉饿了。”鹿茗捂着脸,仿佛这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可我也没有屯食物的习惯阿。”路明非沉吟着,突然看向了夏弥。
夏弥的嘴角已经快歪到姥姥家了。
“这种时候还得靠我啊。”夏弥拿出了食物排行榜中最不想吃的食物榜中稳坐第一的
挂面。
“都过期七天了,还能吃吗?”
穷逼夏弥前段时间穷到连猪脚饭都吃不起,只能去买超市的临期挂面,但是她没有看生产日期。
“能吃能吃,只是过期七天而已,没问题的。”
在差点把厨房炸了的过程中,夏弥做出了一份半生不熟的清水挂面,盐还加多了。
“你放了油没?”路明非问了一句。
“啊,哦,我现在加。”生的油就这样被倒在挂面上。
于是鹿茗吃完面条后开始大拉特拉。
夏弥作为一条龙,吃这些东西根本不会有任何排异反应,哪怕她吃土都吃得很香,毕竟她就是大地与山之王。
正当鹿茗小姐被困在那方寸之地不得自由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路明非打开门,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门外。
希尔伯特·让·昂热身穿黑色定制西装,澄明瓦亮的意大利皮鞋,胸口常有一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白色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但线条依旧剑影,银灰色的眸子中跳荡着光,神态像一头年轻的狮子。他手中的箱子上印着半朽的银色世界树,路明非看到了。
但是现在不是好时机。
“啊,不好意思,这里不是红灯区,你找错地方了,隔壁的筒子楼才是。”路明非说罢就要关门。
他奋力地推开房门,直接将房门拆下扔到一边,半跪着双手捂住他那只受了伤的脚。
如果新闻部部长芬格尔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写一篇《震惊,所向披靡的校长竟被无名小卒秒杀跪地流泪痛哭》。
半跪也是跪,痛到流泪也是泪。
鉴定为新闻学学的。
“我警告你,你别碰瓷啊!我们也有魔抗的!你这是入室抢劫!不对!你个萝莉控!”路明非的话差点让昂热吐出一口血。
“明非啊......”
“你居然还调查出了我的名字!别以为我没去听过派出所的防诈骗课程!夏弥,打电话报警!记得在电话里说有个白头发的变态老头上门找你们这种年轻女孩!”
“哦!收到!”夏弥还真就拿出了手机开始报警。
昂热想要用时间零来控制住路明非,却发现路明非能在他的时间零里自由活动,这让他既惊喜,又他妈的很操蛋。
没有濒死的恐惧,肾上腺素分泌不足,昂热的耐痛大幅度降低,他甚至连时间零都维持不住了。
夏弥已经打通了电话,向着对面的警察说明着情况,说有个变态老头想要上门,而另一边,变态老头正在被无辜的男孩一脚一脚踢着他那还在疼痛的小脚趾。
昂热总不能真的动真格吧,百岁资深屠龙者对同僚孙子的孙子痛下杀手是怎么个事?有路山彦这个关系在,昂热只要骨头没被踢断,都得说路明非这个小子有活力。
打又不能打,说又没法说,昂热只能灰溜溜地一蹦一跳地跑掉。
G550用多快的速度赶来,就用多快的速度离去。
要是再晚一点,他的照片就得登上那座城市的早报或者晚报,标题就写百岁变态夜闯小朋友家。
被吓到腿软的鹿茗,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路明非和夏弥对着阿sir你一嘴我一句地描述着当时那个老头有多变态多衣冠禽兽,直接破门而入,把他们中胆子最小的鹿茗都吓得腿软到站不起来。
擅长骗人的夏弥满嘴跑火车,而路明非只需要将校长风骚的装扮再说一次就行了。
毕竟半夜穿着西装,胸口还别着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以这样的装扮敲开别人家的门甚至把门卸下来的,怎么想都是个十分恐怖的变态。门口凌乱的皮鞋脚印也佐证了路明非的说法。
当阿sir问到鹿茗的时候,鹿茗只能茫然地点着头,她一直被困在厕所,没有出来,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你看嘛!她都被吓傻了!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一定要抓住那个老家伙啊!至少不能让其他人遭了他的毒手!”路明非义正言辞地做出了总结。
第二天,街头巷尾都出现了有老头抓可爱的小男孩小女孩回家的流言,本地老头们为了防止自己走在大街上被阿sir问话,甚至都不愿意出门买菜了,都是老太太们买菜。
斯莱普尼尔的机长被要求对此事保密,被问到为什么飞机从美国飞到了中国又飞回来,就回答说校长想吃中国菜,所以派了人去买,千万别说校长去过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