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这个“大粽子”。
作为一个“文物”,不会说话是基本常识,但它总会在和我独处在实验室的时候嘟囔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让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我找了要好的语言学的朋友来,请他来给我解读我在实验室里的录音。他听到一半脸色有点难看,然后放下了耳机。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吧。”
“你也看到了,那是个不死人。”我给他塞了罐乌龙茶,“我只是想找你试着辨认下她在说什么。”
朋友又把耳机戴上了。
“大约是一些具体的事情吧......我也不好确定。她一直在重复几串音节,不是几个,是几串。”朋友边听边对我小声解释,“她似乎有什么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