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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时间过去一刻钟,敲门声从两人耳边响起。停云放下筷子,语调轻盈:“请进。”
月若也看向门口,停云还请了其他人?
“接到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假冒月御将军,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进门的地衡司勤务一眼锁定了月若。月若却不敢置信,她用手指着自己:“我吗?”
“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么?就是你!”
勤务官的语气并不好,在曜青假冒月御将军,可以算是对曜青的羞辱,尤其是对他们这种体制里的人来说。
不止天击府里,飞霄所用的中低层官员也基本都是月御时代留下来的。
因为月御是壮年而亡,并不是在寿数尽头才死在了战场上。
飞霄没有足够的资本,更没有时间去改变这些。
“带走!”
又有两名云骑走了进来,来到月若身后,伸手就要押扣她的双手。
“慢,你们管事儿的呢?”
月若也不露怯,开玩笑,她这辈子见过的地衡司官员比从学院里见过的同学还多。
“我就是管事的。”那位命令云骑的勤务官说道。
“我可不是假冒的。”月若从玉兆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她从罗浮记录的身份信息可以证明她的脸是她的脸。
“你们自己看,罗浮身份信息的登记真假,你们应该有技术验明吧。”
这对地衡司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勤务官当场开始检验,最后发现,这确实是月若真实的身份信息。不是做假。
“那........你就是长这样?”
“不然呢?”
“这,对不起月若小姐,是我们冒犯。地衡司会因为这次冒犯给出一份补偿。”勤务官将证明双手递还给月若,歉意道。
常理来说,只要不是冤枉误判,这种还没有造成后果的出勤过程,是不会有“一份补偿”的,最多说是口头道歉。
但勤务官却从月若的身份证明上看到了她的监护人:惠父。
地衡司业务多有互通,勤务官当然知道惠父是谁。
“补偿不需要,说句对不起,你们就走吧。”
说白了,这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难为这些人做什么?他被自家地衡司抓的时候都不会为难那些人。
“对不起。”勤务官也很知趣,不强求补偿的事,按月若说的做了之后,带着两名云骑又匆匆离开。
停云全程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任何动作和话语。
月若小姐........当真就是她所看见的那样。
她见过太多的高干弟子,那些人即便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跋扈无礼的。甚至有些人还想对自己..........
茶摊一别,见识到月若和惠父的关系之差后,停云在私下里也打听过和月若有关的消息。
在她看来,月若这种饱受家里管制的贵小姐,在被压迫的逆反心理下,对其他的普通人肯定会有发泄的表现。
但,好像她以为的,是错的。月若真就如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可爱。
“嗯?一直看我做什么?”
坐下身来喝了口茶水,又吃了几口菜,注意到停云的视线还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月若疑惑一句后,又转话锋道,“只是件小事而已,兴致被打扰了吗?”
“没有。”轻轻摇头,停云将视线从月若身上移开。
“还是说,停云小姐以为,我会难为他们。”
停云的心思不难猜,她对月若了解的不多,月若却十分了解她。
停云这种跟着商团周游寰宇的人,肯定见过许多蝇营狗苟,会有这样的心思不足为奇。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惠父先生对我的严厉..........并不全是错的。”
提到惠父,月若语气还是一顿。
尤其是从学院毕业后的这段时间,无论是被丢到新兵营里,还是现在来到曜青。惠父先生以前对她的严厉与教导,隐形的作用简直无时无刻。
为什么月若能从新兵营里混的风生水起,让整个兵营的人都喊上一声大姐头。
因为她很能打,在这个前提下,她又不是那种特立独行的人。惠父的苦痛式教育让她很能与新兵们相处。相反,月若对那些一进新兵营就有了一官半职和特殊照顾的人十分不屑。
家父地衡司司衡,仙舟内务多是地衡司管理,官阶段在理论上和神策将军平起平坐的存在。
像替隔壁出征兵营转运物资替代当日体能训练的事,月若做过很多次。
她能打,新兵营里没有人能打过她。这种特长再加上她与地衡司的关系,让她为新兵们在队长、团营长那里得来了许多“好处”。
没有人想吃苦,喜欢没苦硬吃的人除外。
为什么飞霄会看重月若,像她这种出身不低,身具天赋的狐人,在曜青不是少数。
以小可以见大,她在新兵营里的经历是一个很高的加分项。
做将军可不是只能打就够了。
停云当然知道在谁的角度上:“惠父大人做的一些事,确实是有些出格的。”
“你也是这样看的?”
听到停云这么说,月若很明显的兴奋起来。
“自然,像是驭空姐姐,绝不会像惠父大人那般对我。”
“哼,我就说那老头子做的不对,每次和他正常聊天,要不就是辈分,要不就是大义,谁想听他说这些?哼哼.........”
月若哼唧着,这算是她找到第一个愿意听她吐槽惠父先生,还帮着她说话的人。
就连彦卿,出于对长辈的敬重,也不会帮着月若,在背地里说惠父的坏话。
“这事,的确是惠父大人做的不对。”
月若嘴角翘的更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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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仙舟六御的魁首和将军在阶位上是一样的。驭空的同行任务里景元有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