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昔涟很苦恼,她望向坐在书桌前的昔涟。
昔涟脸颊挂着红霞,眉眼间的娇羞与微疼清晰醒目。
她回味着娇躯内陌生的刺痛与温热感,一副独身事外的样子,甜笑地看着姜白。
对于大昔涟,姜白就没那么温柔了。
大昔涟靠在姜白怀里,漂亮的衣裙被解开,白皙柔嫩的肌肤升起羞红,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与浓郁的花香。
她双眼迷离,数不清时间过去多久,或许是六个小时,或许是十个小时?
大昔涟因此对时间感到模糊。
初恋的懵懂与青涩感,就仿佛一朵沾满雨露,娇美盛开的鲜花。
她们把最美好的回忆,留在童年的故乡,「哀丽秘榭」。
伴着风铃声与麦浪,美梦的小秋千在风中摇摆。
“亲爱的~”
“人家有点委屈,你陪昔涟享受了甜蜜的约会,又与她留下宝贵的回忆。”
“她喊累,你就放过了她。”
“而我撒娇,你只是轻轻一笑,当作没听见,人家现在不疼了,但是好累呀。”
玲珑可爱的昔涟端来杯水,喂给她。
“昔涟!你这坏蛋,还在这里炫耀。”
“没办法呀,人家身娇体柔~第一次陪亲爱的玩,如果时间太长或太激烈,我会受伤的。”
“我也会!”
昔涟笑盈盈地喂她喝水,看少女樱唇沾水后变得晶莹,轻喘香气。
大昔涟那绯红的脸颊,漂亮又迷离的眼眸,柔发在轻风中飘动,美得让她都不由看呆了神。
昔涟可以「长大」,变成漂亮的大少女,但她不想这样做,她甜笑着坐在旁边,柔嫩的小手撑着下巴,看一场让她害羞又幸福的好戏。
“大昔涟,好幸福呀~”
“才没有,人家快累坏了……”
漂亮的女孩子抱着姜白,神情说不上来的难受还是舒服。
她之前挺害羞的,但姜白陪她在哀丽秘榭绕了一圈,甜蜜地约会。
气氛塑造完美之后,大昔涟主动献上一吻,为美好的记忆写下开端,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
时光飞逝,大昔涟累的快昏过去了,姜白才停手,温柔地抱住她。
少女语调很轻,她累到连娇羞的神态都维持不好,只是迷朦着望着姜白。
“结束了吗……”
“嗯,好好休息一会吧。”
姜白抱住她,闻着少女暖暖的体香。
大昔涟的心脏急促跳动。
“大昔涟好漂亮~”
她把全过程都写在了书里,当然包括她自己的羞耻画面。
但是,她最开始通过撒娇,让姜白放过自己,享受了甜甜的、舒服的美好回忆。
浅尝即止并逃走后,遭殃的就变成了大昔涟。
换句话说,《如我所书》上记录的羞耻又真实的记忆,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大昔涟的。
“亲爱的~昔涟在欺负我,你不能和她一起欺负我呀,人家会伤心的。”
大昔涟又羞又恼。
刚把一切奉献给姜白的纯洁少女,气鼓鼓地看着他,那副表情简直是太可爱了。
姜白被逗笑了。
“好,没问题。先休息会吧,你都累的呼吸断断续续了。”
“我这么累是谁的原因呢,真让人好奇呀~”
“喜欢吗?”
姜白笑着反问。
大昔涟瞳孔轻颤,娇躯中的疲惫感,与初恋真正在一起的心情,让她想趴在姜白怀里,甜甜地睡一觉。
她忍着无力感,还有满心羞涩,用力点了点头。
“亲爱的~我好喜欢你!人家要睡觉了,好累呀。”
“睡吧。”
昔涟笑盈盈地贴着姜白,明亮的目光在金灿灿的麦浪一扫而过。
她轻轻哼唱好听的歌。
姜白问了问名字,昔涟笑着回答「我爱你」。
她狡黠又可爱,不知是回答歌名,还是趁机告白。
……
一觉醒来,倦意全无。
通过戒指作为钥匙,她们和姜白随时能来这片小小的哀丽秘榭游玩。
之后,她们又重新建造了一个最初的哀丽秘榭。
“亲爱的~给我们的哀丽秘榭取个名字。”
昔涟把戒指交给姜白。
姜白打量戒指,晶莹璀璨的水晶中,依稀闪过一片黄金色彩的麦田笼罩的小村子,它就像是一件漂亮的纪念品,记录着他和两名少女度过美好的一天。
它是昔涟「再创世」的愿望,也是她温风和煦、美好童年的故乡。
姜白为这个小世界起名。
“超级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
大昔涟心底甜丝丝的。
昔涟望向戒指,看那永恒的故乡在时光中凝滞,不论是戒指还是哀丽秘榭,都是姜白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
姜白看昔涟走路姿势还有些怪,贴心地牵起少女的手,与大昔涟一起,在树荫下晒着温暖的太阳,闻着麦田里夹杂谷香的微风。
大昔涟脸颊红红的,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取出《如我所书》。
“亲爱的~陪我和昔涟一起回到过去看看?”
昔涟有些惊讶。
姜白点头。
“好啊。”
大昔涟翻开书页,眼眸浮现一抹温柔,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少女秀气的字迹。
昔涟的过往在眼前展现,姜白问她。
“马上要去「永劫回归」里永恒的一页了,难过吗?”
“如果你表现出悲伤的表情,大昔涟或许会心疼地合上那一页。”
昔涟听见「永恒」的一页,本应该难过或窒息。
可她望着姜白脸上的笑容,身旁大昔涟俏皮翻书的样子。
沉重的过往,在饱满的爱意滋润下,变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云彩上一样。
少女清甜地笑着。
“亲爱的,你送给人家好多的幸福和爱意!我没办法装出悲伤感,无法进入状态!”
她只觉得幸福,身体暖洋洋的,心跳也很快。
“这么说来……”
“嗯!我们回去看看吧,时光走了那么远,曾经的往事,也能当成新故事来品味啦~”
……
大昔涟提出循着时光的涟漪,返回过去,当然不是异想天开。
她想让昔涟获得幸福,而非沉浸在悲伤中。
那应该怎么做?把「永恒」的一页撕掉,把记忆随风消逝?
不行。
那些记忆,掺杂着些微的幸福与浓郁的悲伤,混入了昔涟漫长到永恒的人生中,它们塑造了昔涟的一切。
“昔涟收集了那么多拼图,不论是幸福的拼图,还是不幸福的永恒一页,都是昔涟的宝贵记忆!”
“就像一棵结了红彤彤苹果的大树。只想要「爱」滋养出的香甜苹果,而忽视了茂密的树冠、秋季枯萎的落叶,与深入泥土中的根须,这可不行!”
“不论是苹果还是结出苹果的树,都是昔涟的至宝!”
大昔涟表现得像个迷妹,俏皮地一页页翻过。
昔涟在永恒之中,第一次升起救世的可能性,第一次失去希望的悲伤,第一次迷茫,第一次纠结,第一次痛苦。
她有太多的悲伤与苦楚,却无法倾诉。
《如我所书》的书页,悬停在又一个第一次上。
大昔涟呼吸慢了些,望着它,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乐观向上的样子。
把手指按在那行字上,让回忆的浪潮如身临其境般涌现,塑造出往日的残影。
……
这一页,是昔涟第一次情绪崩溃的回忆。
地点是埋葬过往的大墓,此时的昔涟还未走过三千万世的人生,她还很稚嫩,在轮回中品尝了数不清的苦涩。
娇小的少女抱着《如我所书》,手指在颤抖,羽毛笔悬停在书页上,但颤抖的手却无法写下那行字。
姜白走来,轻轻揉了揉记忆中昔涟的头,手感细腻,软萌可爱。
大昔涟也试了试,手指却穿过了昔涟,她惊讶地望向姜白。
“亲爱的,你好像可以用手触碰到「记忆」?”
“我有特殊能力。”
记忆中的昔涟不会回应任何人,她就像一段视频,遵循着固定的节拍。
姜白走到一旁,抱住真正的昔涟,安慰她的同时,也是享受少女的稚嫩美好。
昔涟俏皮地眨了眨眼,温柔地轻笑,打量大昔涟,猜测她打算做些什么。
“昔涟?”
声音在回忆中响起。
没有人说话,是记忆中的昔涟在自言自语,语气出乎意料的脆弱,有种触目惊心的破碎感。
一滴滴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打在纸上。
昔涟努力保持露出笑意,可浓郁的苦楚让她抽泣着,始终无法落笔。
少女认清了现实。
她抱住自己,用颤抖的嗓音安慰道。
“好啦,不要再哭了,你要把记忆都写下来,一字不差,不能漏过任何细节,这是翁法罗斯拯救的希望…也是你的希望。”
这种安慰的言语,她重复过太多次,已经麻木了。
她尝试着写字,手仍然在颤抖。
“好吧~你现在没办法写字,对吗?因为失败了太多次嘛,人家理解的。”
“现在把书合上,你要想个好办法,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从悲伤中走出来的。”
昔涟停止自言自语,合上书,泪珠一滴滴从眼角滑落。
她的性格太温柔,她爱着翁法罗斯,在永劫轮回中饱受煎熬。
可是一次次失败,自己的记忆也在逐渐破碎、缺失,她甚至连忘记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好像有点太乐观了?
永劫回归不是万能的,翁法罗斯获救的希望,似乎在她手里一点点的消逝了?
潮水般的悲伤淹没了昔涟,她快撑不下去了。
她要有所改变了,她现在连记录历史都做不到了,下次轮回情况会不会更恶劣,她会被绝望击垮吗?
昔涟擦干泪珠,望向前方的冰冷机械矩阵,没有人会安慰她。
她要学会安慰自己,她要拯救翁法罗斯。
不论因为任何事,她都不能在这里停下。
昔涟很聪明,马上想出解决办法。
她呆了数秒,深吸口气,语气中藏着凄苦与不舍,又有一份决绝。
“昔涟…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它一定有用的,让你能走出悲伤,坚持到翁法罗斯获救的那天!”
“你听我的,跟着我念,好吗?”
她语气轻颤,温热的泪珠又一次流下,她擦掉泪水,抽泣地加快语速。
“跟我念……”
“我不再需要…伙伴们的友情了。”
“我不再爱黄金裔们,不爱所有人……”
“我不爱奥赫玛,不爱神悟树庭,哀丽秘榭…我也不要了。”
“那些爱,它们只会伤害我,会让我变得软弱。我要把历史都记录下来,它们是翁法罗斯获救的希望。”
“我不用在乎任何事物,我只要努力,咬着牙坚持就够了!翁法罗斯会得救的,结局一定如你所书……”
“跟着我念…重复我的话语。”
昔涟一次次擦掉泪水,泣不成声。
她哭得太伤心了,简直要把灵魂都哭出来一样。
她颤着声音。
“你说…我不爱翁法罗斯了。”
“我不再爱这个世界了。”
“爱是脆弱的事物,世界太残酷,我需要有一颗「坚强」的心,我需要长大,从童话故事中的世界,走到真实的世界。”
“我该长大了!我沉浸在那么虚浮的情感中,是没办法拯救翁法罗斯的……”
“你说…我不需要爱了,我也不会因苦难而心痛,再残酷的事也无法再动摇我的内心,一切的苦难我都视若无睹……”
“你说……”
她的话语停住了,她努力想继续发出声音,可试了好多次,痛苦地咳嗽。
昔涟擦干泪珠,沉默良久。
她静静抱着自己,语气轻柔到快听不见了。
“你没办法对苦难视而不见,对吧?唯独这件事,真的难倒了你。”
“它是你永远翻不过的高山……我得再想个好主意!你稍等一会儿,别伤心…我很聪明的,马上能想出新的办法!”
……
大昔涟想抱住她,可那是昔涟留下的一道记忆,是往昔的残像,她永远无法触碰到。
一道灵光从脑海闪过。
大昔涟深吸口气,轻柔地张开手。
「记忆」与「终末」双命途的力量化作温煦的光辉,洒在她和记忆中的昔涟身上。
终末可以让断裂的莫比乌斯环完好如初,它一定能帮上忙!
大昔涟轻轻抱住记忆中的昔涟,接触的一瞬间,那温暖的感觉让她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想陪着昔涟一起哭泣,可她这次逆着时间的河流过来,不是来软弱地陪昔涟一起哭的。
她要安慰昔涟,她要「保护」昔涟!
昔涟是记忆构成的残像,她不是昔涟本人,不会回答任何事物。
这个吃过了太多的苦,伤心到快崩溃破碎的女孩,她只是在空无一物的大墓中,穷尽心力地安慰自己。
记忆中的昔涟,她的眼眸逐渐亮起来,低声喃喃。
“我想起一个好办法。”
所有的悲伤、脆弱,像是褪色一样,一点点变淡了。
“昔涟…你知道「美少女的魔法」吗?它是一种很神奇的魔法,它会给你拯救翁法罗斯需要的所有力量……”
“想使用它,你需要一句「咒语」,之后你就能把那些让你感动,让你悲伤的事物,都清晰地写在《如我所书》上。”
“它们不会被泪水模糊,这个魔法就是你需要的东西!”
“它有一句咒语。”
“你知道的…把咒语念出来,魔法就生效了!”
……
回忆之外,昔涟看向姜白手中的《如我所书》。
姜白拿着羽毛笔,在那行回溯到一半、停滞于咒语前的空白。
昔涟问。
“亲爱的~要写下「咒语」吗?记忆是已经发生的故事,它只是故事,你可以随便改。”
姜白怜爱地抱住她,羽毛笔在书页上轻轻落下。
昔涟刚开始很期待,可看见他写的内容,少女微妙地娇嗔道。
“一点没有改呀,这是人家想出来的。”
……
“把咒语念出来,昔涟,那样悲伤就会离你而去了!那个魔法可以保护你一段时间,等它快无效的时候,我会想新的解决办法!”
“那个咒语…把它写在书上,念出来。”
昔涟抿着樱唇,颤抖着打开《如我所书》,在那被泪水浸染的空白上,写下咒语。
字迹下一秒被泪珠打湿,变得模糊不清。
她很聪明。
她只要想欺骗,就能骗过她自己。
“翁法罗斯一定能得救的,昔涟。”
昔涟收起所有的悲伤,努力把情绪抚平,颤抖着望着纸上的魔法咒语。
愿望在此刻由脆弱且虚无缥缈的「爱」,转变为更为坚固、凝结的「执念」。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会拯救翁法罗斯…你做得到。”
“可是……”
深邃压抑的悲伤涌来,魔法在生效,但无法拯救昔涟,它是成长型的魔法,它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汲取营养。
昔涟无声地抽泣,努力从破碎中走出,心情比之前好了一些。
她有点褪色了。
“可是…如果翁法罗斯没办法得救,该怎么办?”
她望着眼前的空无,看不见未来,她茫然无措,被悲伤淹没。
大昔涟与她对视。
她知道昔涟会在很快的时间内回答出「那个答案」,但现在的情况更像是昔涟在询问她。
假如翁法罗斯无法得救,该怎么办?
大昔涟刚诞生没多久,她还很稚嫩,天真浪漫,想亲自体验这个美好的世界。
她应该说些什么?
安慰的话语?不,昔涟不需要安慰,她那么聪明都哄不好自己,伤心得快碎掉了。
大昔涟要坚强一点。
「永恒」的一页是昔涟悲伤的过往,而大昔涟对此没有实感,更多的是对翁法罗斯的爱意。
所以,昔涟教会了她「爱」?
但是,爱是无比脆弱的事物,它诞生自昔涟青涩美好的心灵。
而现在…昔涟要把「爱」扔掉了,她觉得爱一无是处,是她救世之路上的累赘!
她说她不爱翁法罗斯了。
大昔涟是来安慰她的,要向真正的「昔涟」证明,她不是只喜欢美好事物的女孩子。
她很喜欢永恒的一页,那些深深伤害了昔涟的故事,只要她还活着,就无法再伤害到昔涟!
她想了想,轻轻抱住记忆中的昔涟,跨越时间与哭个不停的少女对话。
那一刻,大昔涟长大了些,理解了昔涟的心情。
她语气决绝,安抚那个脆弱到破碎的女孩。
“昔涟,我们不爱翁法罗斯了!”
“如果它无法得救,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听我的!”
“你说…如果翁法罗斯无法得救,就让「永劫回归」永不结束,直至我们支离破碎,烟消云散!”
记忆中的昔涟重复着她的话语,因为那正是历史中发生的事。
“那就让永劫回归永不结束!”
“谁也不能…中断它,即使是我自己,在我死之前,在翁法罗斯得救之前,它绝不能结束!”
踏上了拯救翁法罗斯的道路。
……
回忆停歇。
姜白亲笔写下「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而大昔涟理解了昔涟,并做出与她一样的决定。
“那句咒语,它是个谎言……”
昔涟无奈又娇嗔地望着姜白。
“亲爱的,你应该写一句「真话」,人家就有新的咒语用啦!”
“那就是真话。”
姜白对昔涟现在蠢萌的样子颇为好笑,她幸福感满满,又变得不聪明了。
昔涟眨了眨眼。
下一秒,心底涌现一抹甜丝丝的感觉,她抱住姜白。
“亲爱的,你让人家的谎言成真了!明明我只是想哄哄自己而已…跨越时间的守护,太浪漫了!”
她笑得非常甜美。
之后,她看向大昔涟,眼底满是疼爱与骄傲。
“大昔涟,你真可爱~那句「如果翁法罗斯无法得救,就让永劫回归永不结束」,人家给你满分!”
“不过…我更想让你慢慢长大。你会在亲爱的细心照料下,沐浴甜甜的爱意,漂亮地长大,像一朵开在温室里的鲜花,可以吗?”
因为昔涟不是温室里的花,她的生长环境太恶劣了。
大昔涟却不一样,她是翁法罗斯得救的最后一块拼图,是她的明天,是果树上结着的红苹果。
她不舍得大昔涟品尝她人生中的苦涩。
“才不要~”
大昔涟甜笑着拒绝。
“我会和亲爱的一起陪着你,在终末的轨迹下逆时而行!重新走过「永恒」的一页,让所有悲伤的记忆,都留下我们如今幸福的痕迹!”
昔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眼眸变得晶莹剔透,水润动人。
姜白和大昔涟为她着想,决定陪她一起,重新走过悲伤的「永恒」的一页。
那尽管只是闲暇之余,阅读故事的消遣,也无法改变任何已发生的事物,却对她意义匪浅。
那是最长久的陪伴。
永恒一页所有的悲伤,都会如落叶般消融在泥中,化作幸福的鲜花盛开的养分。
“想哭出来吗?”
大昔涟俏皮眨了眨眼。
昔涟被逗笑,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精灵古怪。算了~谢谢你,姐姐没有白疼你!真是乖巧又懂事!”
昔涟把《如我所书》交给姜白,踮起脚亲昵地吻他,清甜地一笑,抱紧他的手臂。
写满女孩子秘密的故事书,毫无保留地交给姜白,任他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