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后自动滑开。】
【一道娇小的身影探了进来,浅绿白色的长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游乐,在忙吗?”】
【缪尔赛思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柔缓慢,但你总觉得,自从那次接触之后,她的语气里就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还好,主任。”你应了一声,视线没有离开屏幕,“数据模拟快到关键阶段了。”】
【“哦……”】
【她应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你没有回头,但能清晰地听到她轻巧的脚步声,在你身后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你身边。】
【一张矮凳被拉了过来。】
【你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坐了下来,位置很微妙,正好在你双腿之间,然后身体向后一靠,整个人都倚在了你的怀里。】
【实验室的办公椅很大,而她的身形又格外纤细,这么一来,她整个人都被你和椅子包裹住了。】
【你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不知名花朵的清香。】
【你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实验室外那扇巨大的观察窗。】
【从走廊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你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像是在专心工作。】
【而缪尔赛思的身影,被完美地隐藏在了死角里。】
【“不打扰你吧?”她仰起小脸,浅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你,“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进度。”】
【“不打扰。”你语气平淡地回答,“主任亲自监督,我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哼,油嘴滑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脑袋靠在你的胸口,目光也投向了屏幕。】
【“你的研究方向……换了?”她有些好奇地问,“我记得你申请的不是这个。”】
【“嗯,之前那个课题范围太广,不适合刚起步的研究。”你随口解释道,“我发现将源石能量转化后储存起来,再进行二次利用,风险会小很多,也更稳定。对我们生态科来说,也更有实际应用价值。”】
【“原来是这样……”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实验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计算机风扇的嗡鸣和你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你以为她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着。】
【但你显然低估了这位主任的“活泼”程度。】
【忽然,你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你低头看去。】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脱掉了一只鞋子,只穿着白色的丝质短袜,那只小巧玲珑的脚,正不安分地在你的裤腿上轻轻磨蹭。】
【你没做声,假装没发现。】
【她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
【那只脚顺着你的小腿,一点点地向上移动,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脚踝,膝盖……】
【你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主任。”】
【你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嗯?”她发出一个可爱的鼻音,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
【你的手闪电般地伸了下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只正在作乱的脚踝。】
【她的脚很小,你的手掌可以轻松地将它完全包裹。入手纤细,温热,隔着薄薄的袜子,能清晰地感受到细腻的肌肤和骨骼的轮廓。】
【“!”】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你抬起眼,对上她那双有些慌乱的浅金色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谁、谁要看你的付费内容了!我就是……就是脚麻了,动一下而已!”】
【“是吗?”你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开。】
【你甚至能感觉到,在你掌心里的那只小脚,正在微微地颤抖。】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反而有些赌气似的把重量都压在了你的手上。】
【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几秒,她似乎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又或者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声地,几乎是用气音问道:】
【“你……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绷不住了。】
【按理来说一个年轻健康的男性,被自己的美女上司用这种方式紧贴着,还用脚进行这种充满暗示性的挑逗,要是还没点反应,那才是不正常的。】
【“感觉?”你故作不解地反问,“主任指的是哪种感觉?数据流的波动感?还是室温太舒适的困倦感?”】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有些恼了,在你怀里动了动,似乎想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脚踝,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主任,我们是研究员。情绪和生理冲动,都是可以被控制的变量。”】
【你看着她疑惑的眼睛,继续解释道:“我的身体,受过一些特殊的调整和训练,对自身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只要我的理智不允許,它就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反应。我的心里只有实验。”】
【“……真的?”她将信将疑。】
【“真的。”你点了点头,“对我来说,达成研究目标,远比其他事情重要。无关的情绪,只会是干扰项。”】
【这是实话。】
【为了达成目的,别说是这点挑逗,就算是在模拟里给她洗脚,不也照做了吗?】
【更何况,自己的这具身体,本就不是完整的人类。只要思维不主动下达指令,它就只是一具高效运转的精密仪器。】
【缪尔赛思沉默了。】
【她似乎在消化你刚才说的话,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你没有再理会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工作上。】
【今天是第三天了。】
【她每天都会找各种借口过来,然后进行奇怪的举动。】
【你也摸清了她的套路。】
【只要你表现出一点想要反击或者捉弄她的心思,她就会立刻化作一滩水从你怀里溜走,让你抓都抓不住。】
【到时候,还得费心去清理地上的水渍,得不偿失。】
【所以,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不应对。】
【你继续你的工作,她玩她的。】
【反正,她似乎也挺享受这种“被抓住”的感觉,你看,你刚才握着她脚踝的时候,那轻微的抖动,可不像是害怕。】
【算了,由她去吧。】
【你看着屏幕上已经趋于完美的理论数据模型,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等这份报告提交上去,就去申请一间独立的实验室。】
【到时候,耳根应该就能清净了。】
游乐揉了揉眉心,从神经连接器带来的轻微眩晕中恢复过来。
模拟确实给了他新的思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切入点,没有必要从零开始一个新的论题。
他看了一眼计算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和数据流,又看了一眼旁边空无一人的矮凳。
那个模拟……还真是……一言难尽。
这位缪尔赛思主任的思维回路,果然和常人不太一样。
不过,他确实从这次模拟中得到了新的思路。
直接研究《非源石环境下能量的高效输出》,目标太明确,太容易引起克丽斯腾的注意,也太容易暴露自己,那个除了太空基本用不到的方向,常人看不出什么,克丽斯腾感受到不对的,这不是莱茵生命的正常研究。
但如果换个方向呢?
比如……《关于源石转化能量的稳定储存与安全应用研究》。
同样是能量研究,这个是为了安全提前使用源石避免感染而做的课题,合情合理,完全不会引人注目。
但其核心技术,却和自己最终的目标息息相关。
模拟还是好用,谁说模拟的自己就不是聪明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