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在枢密院大楼门外的一家饭店的后厨里,依旧在热火朝天的烧制鸭油烧饼和饺子,饭店的老板坐在门口抽烟,看着枢密院大楼那灯火通明的模样,敲了敲自己的烟袋子,转过头来对老板娘道:“咱家小五是在哪个部队当兵来着?”1 老板娘在柜台那一边忙着记账一边招呼伙计,见自家男人不过来帮忙,还在那里悠闲的抽烟,不由得气都不打一处来:“你关心小武在哪当兵干什么?店里现在都快忙不过来了。” 老板用烟袋子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