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chic解散了?”
你将红茶放回到桌面上,茶水差点溅出来。
“嗯。”
若叶睦低着头,轻轻地应道。
“为什么?”
随后你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蠢,只是叹了口气。
“都是我的错。我得做些什么。”
听见这句话,若叶睦的眼神望向另一边,不知看向何方。
“祥子她,不接受,任何帮助。”
“那也是我……所以她才决定不相信任何人了吧。”
“我很担心。”
“睦,告诉我,她现在的学校在哪?”
她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你,沉默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来。
“羽丘。”
“是么,谢谢你。”
你站起身,准备离开。她的视线落在你身上,一直跟随着你,直到你走到她身边快要离开时,她才开口道。
“不要太自责。这件事,不一定现在就要。”
“嗯,我会多考虑考虑再去的。”
你只回应了她的后半句话。
RiNG 咖啡馆内,你站在柜台前,向着工作的店员说道。
“大吉岭红茶一杯,谢谢。”
真次凛凛子向你打招呼道:“啊,我认得你。”
你有些疑惑,搜索着自己的记忆,犹豫地报出一个词来。
“space?”
“是的。”
“我还以为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呢,毕竟像我这种男人出现在那地方是不是有点太煞风景了,倒一直很小心。”
你特意加重“男”字的音调。
“我只是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哪?”
“嗯?是乐队。那时候我是键盘手。声明一下,我是被人拉去的。虽然有点麻烦,但最后也不得不由着她们。”
你对音乐不抱兴趣,但是组建乐队是相当主流的事情。单从社交层面考虑,都有一定的必要去做。而且,对于“丰川家的课业”之类的东西,是必须展示给别人看的东西。一个入流的乐队,也可以视作一份成功的“结业证书”为优秀的标榜吧。反正你当初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这样吗?那么那支乐队如何了?”
“在另一个地方的演出可以说是很成功吧。也是托了老板的福。”
“那你现在来这,是?”
“不,当初在那边,就是由着别人的缘故就已经很不合时宜地添麻烦了吧,再在这里,我一个人的话,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那支乐队呢?”
“那个乐队在很久前就已经,解散了。”
话题一下子沉寂下去,你觉得对这种结果的发生你负有责任,所以决定转移话题。
“space现在的情况怎么了?”
“已经停止运营了。”
“关停了吗?我本以为那个地方会一直存在下去的。”
你叹了口气,就算知道那件事并不是什么没道理的事情,还是难免有些异样的感觉,以及那些你以为已经忘掉的事情。
“你尽力了吗?”
那时livehouse的老板都筑诗船向你问道。
“大概吧,演出不是很成功吗?”
“不,我说的是,除了这场演出外的事情。你尽力了吗?” 而那时你没有回答。
你被突然一阵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一位少女拖着庞大的吉他盒,走进店内。
“抹茶巴菲。”
那么引人注目煞有介事地走进来只是为了来吃一份抹茶巴菲。
“这不是老板的孙女吗?”
那个孩子由此看了你一眼,那是相当尖锐令人有点不适的注视。但也只是轻轻一扫从你脸上掠过了。
你还记得从她那获得的评价——“无趣的男人”。
你从没理解过这位有些古怪的女孩的想法。
真次凛凛子向着后场喊道,招呼别人来处理。
“立希,麻烦到外场来一下。”
而一听到那个名字,你便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抛下还没喝完的红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只是,慢了一步。
你看着她从标着顾客止步的门后走了出来,恰好算是撞上了视线。
你便垂下眼去,躲开她直刺而来的目光。
“抱歉。”你说道。
“哈?”
椎名立希长久以来,一直积蓄的不满,疑惑,压力,对祥子以及眼前这个人不明不白的消失的愤怒,都被那句先发制人的道歉打断在口中。
最后,只是堪堪从齿缝溜出一句疑问。
“为什么?”
对于这个质问,你知道答案,可对于那个永远不会低头不会认输的人来说,你要是把那件事公之于众,才真会导致不可挽回不可原谅的事情吧。
所以,你只是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
她被你这种没有意义的回答呛了一下,反倒说不出话来。
“我很抱歉。”
你并没有停止离开的打算,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
她转过身朝向你离去的方向,皱着眉瞪着你,但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