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秋月诚呢?他压根没想到自己努力帮助的对象给他惹了这么大的嘛烦。
他正在跟须藤一起吃饭呢,顺便告诉他锻炼的计划。
这个新收的小弟太过于热情了,搞得他心中都有了点遗憾,你说这轻井泽惠什么时候能像须藤这样发自内心的尊敬自己呢……
秋月诚心里其实知道,他跟轻井泽惠虽然表面上走的很进,但是深处总是有一道隔阂。
毫无头绪的他只能认为是性别的差异所带来的天生疏离。
秋月诚还不知道,这层隔阂马上就要被打破了——以一种他想都想不到的方式。
……
晚上,秋月诚照常给轻井泽惠发了信息,让她到宿舍来,准备进行今天的训练。
他还准备了惊喜,算是对她这几天努力的奖励,也不知道轻井泽惠会不会满意。
他打开门,却意外地发现门口不止站着一身运动装的轻井泽惠,旁边还跟着一脸严肃的平田洋介。
平田背后背了个大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秋月诚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侧身让开:“平田?你也来了?进来吧,有什么事坐下说。”
他以为平田是为了班级事务特地前来找他商量,于是起身准备泡茶招待一下这位客人。
“不用这么嘛烦,我很快就离开!”
平田走进房间,没有立刻发难,而是努力用他平时说话的语气开口:
“秋月同学,关于轻井泽同学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可以。”秋月诚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秋月同学,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回答我——轻井泽同学是不是遭受过八十?”平田洋介表情严肃的问道。
秋月诚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轻井泽惠,一个想法很自然地浮上心头:
‘看来轻井泽惠还是没想通,居然还是跟原著一样去找了平田洋介。’
秋月诚十分失望,自己的努力竟然是无用功吗。
他没在意平田洋介情绪的不对,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确实有,她过去遭受过霸凌,我正在对她进行专门的治疗和训练,就是为了让她能真正走出来,变得强大。”
角落的轻井泽惠:‘啊?治疗?’
她察觉到了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秋月诚自认为解释得很清楚,然而他这番话听在早已先入为主的平田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在平田看来,秋月诚的行为就是敕裸裸的精神控制和扭曲事实!
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的在他面前诡辩!你爹妈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杂种!
“治疗?”平田的声调陡然升高,他听到这个词从秋月诚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再结合轻井泽惠那恐惧的样子,对霸凌者的憎恶瞬间压倒了他的理智!
“你用治疗来形容你的胁迫行为?秋月同学,收手吧!立刻停止你对轻井泽同学的精神控制!”
“控制?胁迫?”秋月诚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觉得平田完全不可理喻。
“我是在帮她!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妄加评判?”
“我不懂?”平田上前一步,情绪激动地指着轻井泽惠,“你看看她的样子!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助吗?!”
轻井泽惠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开口解释,却因为恐惧和混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平田,你冷静点。”秋月诚伸手安抚,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该冷静的是你!”平田看到秋月诚向他伸手,误以为秋月诚要狗急跳墙!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
他猛地从背后抽出那根藏好的金属棒球棍,朝着秋月诚狠狠砸了过去,大吼道:“离我们远点!”
事发突然,秋月诚根本没想到平田会突然动手,而且一上来就是如此狠辣的攻击!
他完全是凭借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向侧后方猛地翻滚!
“砰!”
棒球棍带着恶风,擦着他的手臂狠狠砸在了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虽然躲过了要害,但手臂外侧还是被棍梢刮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秋月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立马从地上弹起,看着因为愤怒而气喘吁吁的平田,向他低声吼道:
“平田洋介!你在发什么疯?!”
“发疯的人是你啊!”
此时的平田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一击不中,继续挥棍,势必要把秋月诚给打醒!
反正他初中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现在也只不过是重操旧业!
但,他不会再有第二次伤害到秋月诚的机会了。
秋月诚只是简单的一个侧身垫步,就精准无比地切入平田挥棍的死角。
左手如铁钳般扣死其持棍的手腕,拇指狠狠嵌入腕部麻筋!
“呃啊!”平田只觉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金属棒球棍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仅仅是开始!
秋月诚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精准的肝部打击,狠狠灌入平田的右侧软肋!
虽然他刻意收了力,但对肝部的打击也是结结实实的。
“呕——!”平田的眼球瞬间暴突,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拳打回了腹腔,变成了痛苦的干呕。
他整个人像一只虾米,不受控制地蜷缩下去。
秋月诚没有给他倒下的机会!
他粗暴地将已经意识模糊的平田摔砸在地,随即骑跨上去,将全身重量压在对方胸腔。
秋月诚的咆哮声充斥着的怒火:“虽然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但你居然敢跟我动家伙?!”
他左手扣着平田的手腕,右手顺势抓住其金色的头发,猛地一拉,迫使对方面孔仰起,露出了完全失去防护的正脸!
“那就不要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