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珩正在闲逛
“长度大概有近两千多米,宽一千多米,这艘星舰比我想象中的大的多。”
“感觉这星舰上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啊~还没待在丹鼎司里来得自在啊~”
白珩打着哈欠,看了看时间:
“话说云骑军中有这么大尺寸的战斗星舰吗?”
“从理论上来说,这艘星舰不属于云骑军。”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白珩嗅到了寒鸦身上那道独特的墨香,兴奋地扑了上去:
“寒鸦姐姐~我好想你啊~”
“这才半日未见,没必要这么腻腻歪歪的吧。”
寒鸦挣扎着从白珩的搂抱中脱出,整理了一下衣服。
“寒鸦姐姐,那这艘星舰不属于云骑军属于哪个部门,神策府吗?”
“不是神策府,将军可调用不了这艘星舰。”
“那是天舶司的?”
“天舶司虽然管理运输,不过很遗憾,也不是,顺带一提,也不是工造司和太卜司。”
“啊?那总不可能是丹鼎司的吧?仙舟也没几个司部了啊。”
闻言,寒鸦点了点头:
“从事实上讲,这艘星舰是白景江的私人资产,也不属于丹鼎司,不过这艘星舰日常都用来从公司购买药材,被当成公有资产后,少有人知道他是白景江私人所有。”
听完,白珩又被震惊了一次,半信半疑地开口:
“这么大一艘星舰都是我哥的,那岂不是说我其实是一个隐藏的富二代了?!”
^O^/芜湖!
“的确,不然你以为你这些年开坏星槎和撞毁地板的钱是怎么还清的?”
寒鸦笑着拍了拍白珩的脑袋。
一提到损毁的星槎,白珩也只能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
“哥会原谅我的嘛~话说姐姐你怎么也来了,你要陪我们一起去朱明仙舟吗?”
“不是,我要驻守罗浮。”
寒鸦摇了摇头,接着道:
“将军介绍了一个人,陪同我们一起去朱明,我要去和你哥汇报一下。”
“将军介绍的人?没看着啊?”
白珩左看右看,发现寒鸦身后没人,疑惑地歪着脑袋。
“刚才还在,她说想要参观一下这艘星舰,可能是走到别处去了,说起来你还认识。”
“我认识,又是腾骁伯伯介绍的,有这一号人吗?”
“嗯……其实是刚认识不久。”
说罢,白珩疑惑的脑袋歪的更厉害了。
见白珩猜不出,寒鸦也不再隐瞒:
“是之前寻找司鼎的镜流小姐,我没想到她居然认识腾骁将军,还提出与我们同行。”
“欸!那个镜流小姐?她居然也来了?!”
寒鸦点了点头,顺手将白珩震惊时张大的嘴角合上。
“这些事你不用关心,我了解你哥的处事风格,这次去朱明他的目的是为了考察你的能力,这次求援的任务可是全都落在你的头上,不提前准备一下如何应对朱明的那位怀炎将军吗?”
“啊?我吗?”
白珩一愣,寒鸦点点头,走上前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到时候,他很可能站在一旁看着,加油吧,我相信你。”
“呃……那我尽量……吧……”
之后,寒鸦因为有些疲惫离开星舰。
白珩趴在舷窗上,看着玻璃中的自己不免心生怀疑:
“还是上战场打仗更轻松一点,哥哥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睡觉就行了,身为妹妹需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哦,是吗?”
(눈_눈)
“喔唷?!哥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白珩后退一步,刚想逃跑就被白景江精准揪住了耳朵。
“停停停,我错了啦~真的错了~”
o(╥﹏╥)o
而就在白珩准备好被训斥一顿时,有一股类似于空调冷风的寒意传来。
“好熟悉的白发,原来是你啊镜流小姐~”
白珩挥手打招呼。
但对于白景江来说,镜流的存在是十分陌生的。
“阁下是……”
“苍城云骑军前任剑首,镜流,现在调任罗浮云骑军,特来请教剑招。”
“是腾骁将军介绍的那个……”
虽然没搞清楚为什么,但白景江能感觉的出,面前的女子身边的剑势正向自己压迫而来。
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白珩还没看清虚晃的白光,镜流手中的剑就已经击中了白景江刚抬起的剑鞘。
而白景江并未从镜流身上感受到敌意,不免有些疑惑。
此时,景元才从远处的通道里跑出来:
“师父,那个人说司鼎不在指挥室,不过他们给我发了司鼎的照片。”
而景元刚举起手机,就发现镜流持剑挥向白珩身旁的男子。
而那个人居然还跟照片里的司鼎长得一模一样。
∑(O_O;)
“师父你冷静一点!”
一道寒光闪过,镜流手中的长剑不断压迫白景江的身位。
而在镜流凌厉的攻势中,白景江内心骇然。
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能单凭剑招就将自己压制。
而景元也是十分诧异: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硬接下师父三剑,还能稳稳站着。”
寻常那些云骑军,镜流只需一招便能将其击败,而面对白景江却是迟迟无法分出胜负。
良久,当镜流的剑鞘将白景江击退,她就此收手。
“镜流小姐,这次比试,可还满意。”
“或许吧,只是你的剑招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如何不同?我的剑一直如此,难不成我与镜流小姐曾见过面?”
镜流收起剑,眼神从白景江身上离开:
“没有了少年时在苍城的那种无畏了,更多的是沉稳。”
听见苍城,白景江也明白了镜流的来历,自罗睺侵袭苍城后,他就来了罗浮:
“镜流小姐是苍城受罗睺侵袭时的幸存者?”
镜流轻轻点头,随后转过身,从小景元那取走了断剑。
可她还未拔出断剑,又松开手,任凭断剑滑落回鞘中。
白景江不知道镜流在干什么,只能呆在原地看着。
而镜流收起剑后就要离开,景元也搞不懂自己的师父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白景江则是看着自己因为镜流强大的力道而发麻的双手,陷入了沉思。
而白珩此时还沉浸在镜流挥剑的姿态之中:
“刚才镜流小姐挥剑的姿势也太酷了吧,果断又自信,好帅啊~”
“哼,你也不舍得关心一下你哥的状态,这么多年白给你养这么大了。”
“嘿嘿,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啦,我先走一步。”
白珩迫不及待地跟上师徒二人的步伐。
白景江则是看着镜流离去的背影,翻阅起脑海中过去残存的记忆:
“这么一说,她这白发的确有些眼熟,但过去近千年,即便曾经见过也早就忘记了,就是她徒弟手中的剑,总感觉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