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是用脑过度而已,”观者又翻了翻自己【通晓万物】的结果,确定那些知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
“那么,我想要财富?”观者说道。
观者对财富并不感兴趣,她对于这个头骨的运行机制更感兴趣一些。
“你们这些人类真是从来都不会变。愿望达成了。”
金币开始从上空不断落下!
观者闭上双眼感知着自己的情况,她虚弱了不少,但还在某个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有点像是剧烈运动过后?
“还有没有别的?”
纯粹容器想了想,上前两步,把头骨抓在了手里。
顷刻炼化。
【获得遗物:全知头骨
“灵魂是唯一不遵循等价交换的东西。”
效果:你可以以生命换取财富,药水或是力量。】
“等等,你……什么?!”
头骨尖叫着消失在了半空中。
“嗯,”观者并没有过于惊讶,这位朋友在她看来有许多不寻常的地方,她也无意探究。
纯粹容器捡起一本扎人的书来,那本书还未完全闭合,巨大的手半死不活地晃动着,他试着催动全知头骨的力量。
金币开始不断从空中落下,手猛地一昂,随后软软的垂落在地,死透了。
能行——别人的生命也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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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纯粹,你这个面具看上去也好像骨头啊,是什么生物的骨头吗?”
“应该不是,那面具的质感很奇特,不是寻常物质。”
“纯粹,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啊?你长得帅吗?”
“这是别人的隐私,猎宝,很没礼貌的。”
“纯粹,你看我这块头骨,你说它是不是跟你的面具长得有点像呢?”
“很难说有些相像,纯粹的面具的角是直接延伸出来的,浑然一体,天罚的角是更像是某种分叉。”
[……]
这就是三人的日常,猎宝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观者负责回答她的问题。
“呼,”猎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哈气在空中凝聚出淡淡的白雾来,“话说,怎么感觉有点冷了?”
“温度确实下降了,”观者回答道,“城市里的气候不同寻常,一条街里很冷,相邻的另一条街里反而很热是正常现象。”
“欸,塔里的环境这么奇怪吗……”
“等一下,这好像不是自然现象,有某种力量接近了,”观者眉头一皱,将猎宝护至身后。
四周的墙壁和地面开始出浓重的黑烟,逐渐聚成了三个戴着面具的形状,它们交头接耳地说起话来。
“看来这个又是涅奥的玩偶。”
“我看也是。她总能做出最有趣的玩具!”
“但是她这次往里面填了什么?好新奇的材料。”
“那两个又是什么?”
第三个存在有着巨大的嘴,它露出了一个大到夸张的微笑说道:“别管那两个家伙……总之你们想不想尝试一下我们的力量呢?”
“你们的力量?话说你们认识涅奥吗,一层的那只大鲸鱼?”猎宝好奇地问道。
黑烟开始涌动,像水沸腾一样,隐约还有着风声响起。
风声越来越近,纯粹容器拔出骨钉,和身后飞来的红光一错而过。
“是你!”其中一张消瘦的面具尖叫起来。
那红光显露出了身形,是个异常苍白的男人,他开口说话,露出两只尖细的獠牙来:“我没时间和你们闹了,幽灵们,把这三个人给我!”
“吸血鬼,”观者眯起眼睛,她认出了这种生物,荒疫之后,各种原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黑暗生物们也开始冒头,吸血鬼就是其中之一。
“你,为什么?”另一张圆润的面具凑近了些,黑烟铺面压了过来,“这是我们先发现的!”
“这是……”说到这里,男人顿了一顿,他的话语中带着微微的颤音,“这是收藏家的意思。”
与此同时,黑烟中传来脚步声,从中走出两个火炬头来。
这个名字很奇怪,但走出来的就是那种东西,那是一幅空洞的盔甲,手中握着一柄比它自己还高的斧头,头部的位置没有面甲,而是一块奇怪的金属,就像是一只从下而上握住的爪子。
在那爪中燃烧着惨绿色的火焰,和纯粹容器见过的六火亡魂一模一样。
黑烟停止了运动,像是在MacBook上运行丝之鸽那样卡住了。
“如果是巫女的意思,”最终,第三个存在说话了,“那么,我们就算了。”
黑烟渐渐地消退,吸血鬼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准确的说,是盯着纯粹容器。
“不知道为什么巫女会点名要你,那就算你倒霉吧。动手!”
风声再度响起,是一张巨大的捕网。
骨钉划过空气,同时将那张捕网一分为二,从三人的头顶上掠过。
纯粹容器抬起手,苍白的光芒迅速汇聚,向着另一方的吸血鬼和火炬头席卷而去,与此同时,他朝着奴隶头子冲了过去。
【灵魂匕首】
“呦!”
蓝衣的奴隶主尖叫,他甩动手中的颈环,金属带着破风之声袭来。
观者同样挥出长杖,她用杖的末端卷住飞来的铁链,猛地用力将蓝衣的奴隶主朝着自己拉来。
【发泄】
红色的光芒亮起,那红光里充斥着愤怒与毁灭。
观者空出的那只手握紧,她以一种肉眼难以识别的速度猛地挥出拳头。被扯飞的奴隶贩子根本来不及反应,观者的四拳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胸前,他的口鼻中迸出鲜血,摔落在地上。
“哇,每次都感觉观姐战斗起来好残暴……”猎宝吐了吐舌头,话音未落,她已经出现在了红衣的奴隶主身后。
【背刺】
【精巧刺击】
两柄匕首齐齐没入背部,鲜血浸透了红衣,但不待对方反应,她又已经溜走。
红衣的奴隶主怒吼一声想要反击,他朝着猎宝逃走的方向猛地一扑,没能扑到人,却莫名的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不少。
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线还系在他的脖子上。
【勒脖】
骨钉刺入墙壁,顺带着将奴隶头子一并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