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在引入我的推理之前必须要明确此案的一个现有条件,那就是我们现在待着的双生塔与15年前的双生塔并非一座,就算它是根据桐……什么生的设计版图再造出来的,也很难与当时的模样如出一辙,既然如此,那么利用学姐不去动用的想象力去联想一番也是理所应当的!”千咲一拍桌子,大笑道:“没错!答案就是岛田流,以下请让我简称为:机关诡计之可以转动的房间!”
此言一出,矢江雾一和天野祈瞬间明白她敲的是哪门心思。
只见千咲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没错,15年的双生塔二到四层可以进行180度转动,换言之,当时位于二层的步玖与怜美的房间已经被人对调,而幸存者们所看见的那个房间实际上一开始是步玖的,杀死悠木怜美的人正是步玖小姐!”
矢江雾一意味深长地笑道“那可以解释一下步玖是什么时候将房间对调的吗?”
“嘻嘻,这个问题阿雾你问错了呦,因为转动房间的不是别人,而是悠木怜美自己啦,至于她的目的嘛,很明显,她想要伺机杀死步玖小姐!你们仔细想想为什么要特意在房门口特定安装上一个可以显示不同id卡的机械?因为如果把房间调转的话,那么相应的机器也会换位。”
矢江雾一撑着下巴,笑眯眯说道“那样的话,悠木怜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用自己的id卡打开步玖的房间而事后也不会因为岛主的身份被怀疑,之后的工作无非是把id卡对调加上转移步玖的尸体,营造步玖半夜出门的假象以便把凶手身份引向岛外人,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不愧是我的男朋友!没错,而且不仅如此,悠木怜美做的更绝,她准备好了一个男性的假尸,打算杀死步玖小姐后将他们运到工具房内,还记得被打破的工具房后窗吗?正是她营造的假象,因为根据玻璃的分布,窗户很明显是由里向外打破的,悠木怜美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结合机械上的外出记录就可以推测出她是为了让别人认为窗户是步玖打破的!让人认为她要潜入工具房内窃取钱财,与岛外的男友会合,但分脏不均,被男友一刀两断,然后一命呜呼。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通往工具房的脚印只朝一方。”
“祈,你怎么看?”
天野祈若有所思地抬起脑袋“小千,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左手腕的手表是怎么碎的?”
“很简单,以上我所推理的皆是悠木小姐的计划,但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在用自己的id卡打开大门后,她迎面碰上了半夜解手的步玖小姐,情急之下碰到了门口的长方形木桌的桌角!”
祈撅起嘴,摇了摇头:“这段根本就是自我臆想嘛。就算当真,木桌在经历房间的转动后位置相对于人可不会一动不动哦!”
“唉……什么意思?”
“按小千的说法,手表破碎的原因是碰到了桌角,那么桌子就应该也在手表的同一侧,也就是左侧,这个推理没问题吧?”
“对……对啊。”
“可是悠木怜美的房间对调后在左手侧,桌子与手表可是反方向的呦。”
“额……那就是在打斗中不小心击碎的!”
“不可能的,女性尸体上存在刀伤,当时如果悠木怜美要杀死步玖,必然会选择一把易携带的凶器,一个手持刀具,大半夜又突然出现在别人房间的怪胎怎么会被手无寸铁的受害者吓到?更不要说让她们互相缠斗,想象力再丰富也不能胡扯吧?”
天野祈像是在教训小孩一样把千咲一通数落,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遂感觉已经报了当初被调傥身高的一箭之仇:“说到底小千水平还是不够嘛。”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矢江雾一又接道:“我倒觉得千咲的点子还不赖,挺有意思的。”
“哼,不过一般般罢了,接下来要开始的可是远超高个子之伟力的超常规展开。雾一给我认真坐好了,要像是常规夫妇欲行不可描绘之事前妻子会乖乖暖好床那样认真。”
矢江雾一不徐不疾地再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糖果回道“真刀实枪干一场的话,你才是求饶那个~而且这么快否认个子小可是会失去与拿破仑曹操等一列名人并肩的荣幸啊。”
“就是就是。”连秋原千咲也在一旁附和。
“我才不矮呢,只是把才智浓缩一处,故而看起长的慢罢了,但若这身体里的浩天之力扩散,必能让雾一你大败而归!”
“所以我应当感谢祈大人对我手下留情咯?”
“嘻嘻,那是自然。咳咳………好了,回归正题,有关本次案件,我认为切入点应当是性别不同的男女无头尸,从日记本上来看这俩尸可谓有诸多相似之处,比如说相同的衣服,都戴着坏掉的手表,都掉了个脑袋,凶手像是在精心塑造镜象般打造这对奇特的无头尸,但却在关键的性别上小小叛逆了一下,可这样的话岂不是会让无头尸变得毫无意义吗?
要找到答案,应当反向思考一下,假设如果就是要性别相反才能发挥无头尸的功效呢?无头尸的核心在于欺骗,在于隐瞒,否则凶手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用砍刀处理尸体或杀人嘛,且不说血迹难处理,刀具的移动也是个问题。”
矢江雾一嘻嘻笑道“没错,问题就在于此,人果然就是要大胆假设才能不受蒙蔽。”
“哼,现在倒是知道夸我了。总之,现在问题的核心在于利用那个前提。仔细回想一下线索,两个头,一个被放在火炉里烤焦,一个被正放在加热的铁网上,如果是为了隐藏两人的身份,那完全可以一起扔进火炉中,就算单个火炉体积不够也完全能用另一个火炉,但他没有,说明凶手很明显是为隐藏那个被烤焦头颅的某些事,故而采取消了不同措施处的,那为什么又要大费周章地处理怜美的头呢?答案是他也想隐藏某些信息,利用那个加热的铁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