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遇到了素世同学啊,我还以为...”
起初从白凝口中听到那一串信息着实是把丰川祥子给吓了一跳,好在马上白凝就主动解释了这一切都是白天从长崎素世那听她自言自语听来的。
白凝没有瞒着丰川祥子的想法,将自己从今天一大早就出现在长崎素世家中到傍晚结束打卡的经历基本都说给了后者听。
听到她说长崎素世看不见她时丰川祥子先是小遗憾了下,随后眼中又闪过了个小小的喜悦。
此时两人已经从circle店门口乘坐电车来到了一处公园内,肩并肩保持半个人间距坐在长椅上。
见到蓝发女孩又是轻拍胸口又是长呼出口气心有余悸的好玩模样,白凝饶有趣味地咧了咧嘴打趣:“还以为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把个人信息都泄露给我了?还是说,觉得我有读心的特殊能力?”
“咕。”发出声可爱的动静,丰川祥子脸蛋微微泛红不太好意思地回答:“前一种可能确实是有想过啦,但后一种完全没有。”
“白凝小姐也是个普通的人类,我可以确定哦。”
“不是幽灵?”白凝挑了挑左眼眉头。
听出她是在逗自己玩,丰川祥子故作气恼地白了眼,声音响亮且笃定:“不!是!desiwa!”
“嗯~说不定呢。”
说这话的时候白凝语气没有多少变化,但眼底却闪过了一分若有所思之色。
对此丰川祥子并未察觉,出于思维惯性她以为白凝还在开玩笑呢也就没多在乎,比起这个她更在乎另一件事:
“白凝小姐,不能自己决定每次出现在哪里吗?”
“很遗憾,不能哦。”白凝摇头,“很麻烦对吧?”
丰川祥子颇有同感地点头。
余光瞄见她的动作,白凝眯着眼睛微笑:“但是影响不大,毕竟只是来玩的嘛。”
只是来玩玩的吗?
丰川祥子本能察觉这理由不太站得住脚,可看到白凝脸上招牌式的眯眼微笑,她抿了抿唇后遗憾地放弃追问。
从前她不擅长察言观色,但现在会一点,通过白凝的表情她能读出拒绝深入交流这件事的意思。
一时想不出话题的丰川祥子陷入沉默,而白凝嘴角依旧保持浅浅的笑,也不说话就这样侧头看她。
过了会,看丰川祥子还是垂着头似乎在纠结什么的样子,白凝先是抬眼瞅了瞅挂在漆黑天幕上散发淡淡光晕的明月。
推测出自己已经陪丰川祥子在这公园坐了一个小时,时间也来到晚上六点半出头。
虽说不急着回去,但就这样干耗在这也不是个事儿。
“咳咳,”短暂思索后白凝选择提醒一二:“你还没吃晚饭吧?”
“多谢关心,我...还不是很饿desiwa。”
“可我饿了。”
“诶?”
迎着丰川祥子傻啦吧唧的目光,白凝轻叹:“是啊,我平时都四点半到五点吃晚饭的,到现在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哦。”
“...再饿下去,我可就要吃小孩了!”
说着她故作狰狞地舔了舔嘴唇,未曾想还真把丰川祥子给吓得往旁边挪了挪!
“喂喂喂!”白凝不满,“不都说确定我是人类了吗,这又是几个意思呀?”
“!阔,阔咩!”
小插曲到此结束,二人间的氛围也是又活络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暗示丰川祥子没听懂,白凝干脆也不演了,径直道出自己的需求:
“既然来之前就说已经想好了人情怎么用,那现在直接告诉我吧,只要不违背做人的底线我都会答应的。”
“又是先把我带到这个飞鸟山公园来,又是不停找话题拖时间的,不会是想我帮你把欺负你的女同学沉进东京湾吧?嗯...额外多给点钱,我可以考虑一下。”
丰川祥子惊得瞪大了眼睛:“?”
尽管很想谴责一句难道把人沉进东京湾都不算违背做人的底线吗,但听出白凝耐心所剩不多后,她最终小犹豫了下还是老老实实开口了:
“白凝小姐,对月之森目前了解多少呢?”
“哈?”学习能力不俗的白凝已经学到了日本人表达郁闷的精髓,哈了丰川祥子一下才回答:
“跟你的乐队一样,除了知道叫啥名,知道里面的是人类之外,一无所知。”
“!阔咩阔咩,我,以后会找机会好好给白凝小姐介绍我的乐队的!”
“呃...”
这下轮到白凝迟疑了。
“还是不必了吧...”
从先前系统播放的影像来看,这乐队在平行世界解体的时间点好像就在不久之后来着。
换而言之,不会长久的。
注定会解散的乐队,没什么深入了解的必要。
“不行!我一定要!”
“行行行,都听你的。”
没跟丰川祥子在这件事上做过多掰扯,白凝继续往下问:
“为什么突然提月之森?我确实只知道你读这所学校,知道是国中三年级,知道你乐队还有两个人也在这所学校,知道她们一个叫长崎素世,一个叫若叶睦。”
那你知道的也不少了。
光听素世自言自语都能听到这么多信息吗?怎么印象中,素世不像是会经常自言自语的人呢...
咂咂嘴,丰川祥子没往这方面多想:
“在月之森,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家境优渥的大小姐呢,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小姐,不知道西瓜是什么形状,不知道稻米是怎么来的,甚至不会用自动售货机哦。”
“我其实有点好奇,就是,白凝小姐对我的印象是怎么样的?”
丰川祥子笑盈盈投去目光,而得到的回答也在预期之内:“和祥子描述的那一部分一模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淡,就好像,对于白凝这个人来说,无论身边的其他人是什么阶级,对她而言都没有区别。
从这几次相处中丰川祥子也能感受到这种感觉。
故而再次点点头给予认同后,她便没多少担忧地讲出了过去一直深埋于心的秘密:
“一个多月前我确实是这样desiwa,但现在,已经不是了呢。”
“这样啊...那这和我似乎没多少关系,能快点吗,我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