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蹲在另一个自己身边,尽管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另一个自己相处,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的呼唤着好像在睡觉的她。
另一个自己。
她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翁法罗斯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有过去的记忆吗?
她打了招呼,但或许是她的动静太小了,也可能是另一个她睡得很沉,她没有得到回应。
“你睡着了吗?”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琪亚娜犹豫着伸出手,小心的戳了戳另一个自己,很新奇也很奇怪的体验。
“那个,你先醒醒,回答我的问题再睡好不好?”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的琪亚娜忍不住去试探另一个自己的鼻息,想要用这种朴实无华的方式确认她是睡着了,还是……
在琪亚娜的手指触碰到另一个她的脸上时,那个睡眠质量极佳的她忽然睁开了眼睛,抬起的手死死抓住了琪亚娜伸到她脸上的手。
她的眼睛和琪亚娜完全不一样。
不止是颜色不一样,她的眼中还有着十字图案,眼神异常的冰冷。
“呜哇!!!”
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清醒,睁开眼睛,还抓住了自己。
琪亚娜被吓了一跳,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发出惊呼,瞳孔都震了震,心脏差点跳出胸膛。
因为缺少崩坏能而陷入沉睡的空之律者是被吵醒的,一醒来就发现身边多了个人,她瞬间就拉满了警惕。
然后便见到了跪坐在自己身边,被自己抓住手,一脸惊慌的家伙。
“是你?”
空之律者拉满的警惕和杀意稍减,感受那依旧稀薄,甚至不能支持自己长时间活跃的崩坏能,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面对另一个自己,她的语气也非常的不好,轻蔑的松开了抓住琪亚娜的手推开了靠近的她。
奇怪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她问的不是精神世界,而是翁法罗斯,她一直沉睡着,直到前段时间才被琪亚娜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升高的崩坏能惊醒。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和她无关。
与她没关系。
始作俑者自然就只有琪亚娜!
“你是另一个我吗?”
琪亚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因为她有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是那刻夏帮她检查,让她来的。
空之律者和她长得一样,却十分冷漠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想知道?呵,不用着急,这个问题你迟早能找到答案。”
她没有说更多,就算琪亚娜现在知道真相,她也拿不走身体的控制权,因为她的崩坏能见底了!
想到自己辛苦积攒的崩坏能,因为那个黑袍剑士而挥霍一空,不仅没有把他送走,还挨了顿打的空之律者想要报复的心情怎么都止不住。
那个家伙取代了她记忆里所有的仇人,现在成了她最讨厌的人。
没有之一!
“不能现在就告诉我吗?”被推开的琪亚娜着急了,她重新扑到空之律者的身边抓住了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翁法罗斯吗?知道老爸去哪里了吗?知道我为什么会没有过去的记忆吗?”
她把自己心里的问题,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期待着这个一看就不一般的自己能给出一个答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应该问问你自己。”空之律者死死盯着琪亚娜,道:“好好想想,你究竟做了什么!”
空之律者也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她讨厌这个没有崩坏的世界。
“我什么都没做啊。”
面对另一个自己的指控,琪亚娜十分的委屈,被又推开的她像是牛皮糖一样执着的又牵住了空之律者的手。
她才不怕被另一个自己讨厌。
“没用的家伙。”
“哥哥说,你……”
“不管你是不是为了救我,你都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了啊,虽然我没有感觉。”
被恶劣对待,琪亚娜也不生气,她只是看着另一个全然和自己不像的自己,牵着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没有被甩开就是胜利。
“我没有救你!还有,放开你的手,离我远一点,你这个讨厌的粘人精!”空之律者烦躁的甩着手,要不是失去了力量,她早把琪亚娜丢出去了,又怎么会让她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地方见到自己。
她烦闷得很。
拿不到身体的控制权,积累的崩坏能也被挥霍一空,她现在清醒都感觉很疲惫,随时可能再睡过去。
这是她有史以来最虚弱的时候。
这个世界连游离的崩坏能都没有,现在更是完全感觉不到核心,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随时可能会窒息。
本就极度虚弱,还因为输给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很烦躁了,结果这个没用的家伙还在这里吵醒她,烦她。
空之律者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她简单的大脑这样想着。
“我不要,我就要拉着你,我不仅要拉着你,还要抱着你!”琪亚娜说做就做,直接把另一个自己扑倒在地。
被突然推倒在地的空之律者气得脸都红了,暴躁的想要把这个家伙推开,狠狠给她一个教训,但推搡的力气远不如琪亚娜。
“给我滚开!你这个讨厌鬼!”她愤怒的再次警告:“离我远点!”
这个蠢家伙!
她绝不承认这个蠢家伙和自己是同一个人!
感受着她反抗的力道,琪亚娜再次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另一个自己就是嘴硬,其实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她的心情和空之律者截然不同。
“我不要!”她理直气壮地拒绝了空之律者的要求,并且说:“还有,白厄就是我的哥哥,也是你的哥哥,不可以对他没礼貌。”
哥哥是她认可的亲人。
空之律者感觉自己要被气炸了,死活推不开这个推倒自己的讨厌鬼,这种身处弱势无力反抗的状态让她彻底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