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在真龙殿想做什么?
白洛可不觉得岁只是在借真龙的身体玩什么皇帝play,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制止了岁的诡计。
让夕过来也是因为夕的权能或许能够堵住岁,至少,在岁做坏事的时候能够有所预警。
那么…岁是在看这张椅子吗?
白洛记得刚才岁就是在看龙椅,而自己坐上去以后对方的眼神也一直留在自己身上。
不过…身份应该没有暴露吧?白洛并不确定,但至少对方接下来的行动会更加隐蔽。
她就只有一个人,也不好让代理人和祂碰面…不,祂也在回避和代理人的见面。
对了,既然真龙能被夺舍,那么其他人呢?
比如说很久没见过的天师…
白洛只感觉这岁像个阴暗爬行的蛆,根本抓不到。
而且,如果夺舍的人回不来,那天师怎么办?
这一次,她的敌人不再是一个现实的,可被理解的实体,而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尚在阴影里的陷阱。
怎么办?
…
天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但她知道,白洛对得起炎国,对得起国师的身份。
可是,另一股力量在她的脑子里横冲直撞,闹得她想一把火把东西都烧干净。
该死啊…
之前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天师都不知道自己批了多少文件下去,就连很多内容,她也记不太清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现在,她只能在哪个地方抗拒着身体了,天师从未想过自己要和身体作对。
好困啊…
先睡一觉吧。
…
“斯卡蒂,你是怎么和巨兽作战的?”白洛问道。
她迫切地想要这方面的知识,因为人类,从未有过正面对抗巨兽的经验。
斯卡蒂看着白洛期待的眼神,咬了咬牙——她竟然对一只海嗣共情了。
为了战胜海嗣,她和同伴面对几乎不可能生还的任务,还是慷慨赴死。
“巨兽并非无敌的,依靠巨兽的力量,人类也可以伤害巨兽。”斯卡蒂缓缓说道,“譬如,有巨兽眷属的基因,或者是巨兽自己的力量。”
又和巨兽扯上关系了?
白洛有些难受,不过…
深蓝之树算巨兽吗?
她一直无法确定这一点,巨兽一定是生物,或者是动物的外表吗?
“你说,巨兽除了动物外表还能是什么,一棵巨大的特殊的树可能是巨兽吗?”
树?
斯卡蒂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一个名词,差点脱口而出的她转而问道:“你是说,具有自我意识,而且有权能的活物吗?”
“嗯……算吧。”
斯卡蒂下意识想要压低帽檐,却忘了自己穿着炎国的服饰,她只好装作没事地说道:“那可能就是巨兽,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巨兽的?”
白洛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不能回答,否则眼下的同盟可能会断裂。
斯卡蒂会对深蓝之树如此上心,或许,深蓝之树在未来也依然存在,而且对于斯卡蒂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不,不只是特殊的意义。
深蓝之树,海嗣。这两个存在之间应该有着直接且紧密的联系,而它们的支点在于自己,也就是名为“白洛”的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她和另一个人从未来而来,也是为什么斯卡蒂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不是什么巧合,他们就是来找自己,或者说,可能是来找深蓝之树的。
“那,我想我们可以借助岁的代理人,也就是那天吃火锅的其他人…你还记得吧。”
什么…?不是指深蓝之树,而是指那些人?
那刚才所说的特殊的树…究竟是何用意?
算了,先得到更多的信任,斯卡蒂知道距离第一个月结束还有不少时间,一切都来得及。
白洛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了。
原本在几千年前算一个弱小的人类,只不过很擅长回血,但从深蓝之树复活之后,她还算人类吗?
还是说,她只是被捏出来的人?
纠结身份并没有什么意义,已知的一点就是,她是巨兽权能的产物,而她也拥有权能,就像岁的代理人。
那么基于此的造物——
她的所有子嗣
都是能对巨兽造成伤害的东西。
哪怕没有岁的代理人,她也可以对岁造成伤害。
不过…既然岁给了自己代理人这个礼物,白洛可不会轻易放手。
“斯卡蒂,演示一下你是怎么对付巨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