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教学楼的路上,比企谷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栉田的左手。昨天,他亲手将那枚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而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他的心往下一沉。果然,对她来说那不过是一场留住自己的戏剧,道具用完就该丢掉了。 “在找什么?”栉田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上挂着促狭的笑。 “……戒指呢?”他还是直接问了。 “嗯?你说那个呀。”栉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拉开了自己校服衬衫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