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你的猫咖,连猫粮都变得不香了。” 这句听起来像是蹩脚三流小说里的台词,此刻却让栉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算什么?告白吗?用这种荒唐到极点的方式? 比企谷看着她呆滞的脸,忽然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栉田混乱思绪的闸门。不喜欢他?怎么可能。这个男人是她在这个压抑的学校里唯一的宣泄口,是她卸下所有面具后唯一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