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摇头,嗓音轻柔地反驳。
黑塔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轻快悠然的样子,一点都不着急。
“好啦~别那么担心,我喊你来是想邀请你,一起搞学术,姜白很愿意配合我们的研究。”
“这年头…宇宙有多乱,不用多加解释,姜白有颜值有实力有担当,并且不像其他「天才」一样肆意妄为。”
阮梅听完,左思右想,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
想起大昔涟对姜白的亲密态度,戏称道。
阮梅无奈。
“黑塔…别满脑子搞事情,饭要一口口吃,研究要一步步来。”
“我知道,就是想想嘛~”
三月七领着星,走进星穹列车,路途中她用手机与姜白联系。
“姜白,有时间了吗?我想问一些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寻找遗忘的记忆?我失忆了……”
他们似乎是在制定计划,姜白坐在沙发上,而两边是娇小可爱的昔涟,与一名看上去像昔涟姐姐的漂亮女孩子。
三月七看见大昔涟,目光恍然失神,樱唇微张。
“好、好漂亮!昔涟的姐姐吗?”
黑塔那令人生草的起名方式一致通过了。
她叫大黑塔,于是迷迷有了一个大昔涟的名字。
三月七绕着大昔涟转了几圈,眼神兴奋,瞳孔亮晶晶的。
她好漂亮!
纤细的腰后是轻柔动人的飘带,并不是普通的纯白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它会呈现出淡淡的彩色流光,这种娇美的小细节,太让女孩子喜欢了。
清纯可爱的气质更让大昔涟讨人喜欢,特别是她的眼神,有着昔涟的活泼可爱,但仔细看能发现涉世未深的单纯感。
三月七张开樱唇。
“小昔涟好可爱,大昔涟好漂亮!本姑娘要拍一张照片。麻烦你们配合一下我,站在一起好吗?”
“三月,你好像忘了正事。”
“对哦!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明明领着阿星去见帕姆列车长来着……哎呀不管了,先拍照!”
三月七抓住玲珑小巧的昔涟,让这对姐妹待在一起,拍下一张美照,却在随后被姜白收走相机。
“抱歉,照片不外传的。”
“什么嘛,姜白~网开一面呀,难道大昔涟是明星?”
“是因为这里是昔涟的客厅,私人场所。”
“这个呀!那好吧。”
三月七慢半拍意识到她正在做客。
说来也是,女孩子的家里,乱拍照有点没礼貌,少女脸颊红红,接过被姜白处理后的相机。
姜白接收到一条「三月七」发送来的短信。
“你们先玩,我有点事去星穹列车上处理。”
昔涟可爱地点头。
“没问题。”
“好耶!姜白,帮我照顾一下阿星。”
三月七显然又把正事忘记了,傻乎乎的样子,让昔涟看得无奈又好笑。
娇小的女孩子性格温柔,主动照顾三月七,把甜美的点心端过来让小三月享用。
……
另一边。
一只绯红色的水母飞入星穹列车,变成三月七的模样。
*三月七*经过宴会车厢。
星打量她的侧脸,从清水般幽静的眼眸一扫而过,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三月,你的眼神突然变得好冷,我害怕。”
三月七温柔笑着。
“有吗?可能是我戴了隐形眼镜吧。”
“三月,你语气好淡然…优雅又轻柔,我不太习惯。”
“我在练习歌剧~”
“这个灰毛少女就是新乘客帕?”
“没错,阿星,你和帕姆聊两句,我有些事需要回房间。”
三月七尽量不引起怀疑,但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瓦尔特,瞥见她的眼神后,却微微愣神,而后若有所思。
少女继续行走,脚步迈出房间的瞬间。
“先等等,三月。”
她停下脚步。
三月七笑着问。
“杨叔,怎么了?”
瓦尔特嘘寒问暖。
“小三月,你最近是不是遭遇了什么重大变故?比如朋友重伤?背叛了你?或者你目睹了不公正的事件,心里很愤怒之类的……”
“没有啊?”
三月七装出疑惑与惊讶参半的神情。
瓦尔特继续问。
“那你有没有在梦里,或是镜子之类的地方,看见了另一个不一样的「你」?”
三月七的笑意微微僵硬,沉默半秒,无辜地摇了摇头。
“没有。”
瓦尔特轻咳一声,轻声安慰她。
“那就好,杨叔看你有点状态不佳,别嫌弃我烦啊…我简单唠叨两句。”
“你应该知道,我来自很远的地方。我的老家不是很太平,出现过许多奇人。”
“其中,就像是精神离体,身躯突然诞生了第二人格。”
“灵魂分裂。”
“身世藏着大秘密,背负血海深仇却失忆了,回想起记忆后,性格大变什么的……”
三月七更沉默了。
她眼神不再是装出的温和,反而愕然看着瓦尔特,欲言又止。
片刻,少女哑然。
“杨叔…你懂的确实挺多啊。”
瓦尔特怅然若失,一副沧桑的样子。
“往事不堪回首…你有事先忙。”
他看出三月七有点异常,摆手告别,临行前再次安慰。
“不用有太大压力,只要上了列车,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论是我,姬子,还是帕姆。我们会竭尽所能,保护每一位乘客的安全!”
星在旁边听着,眨了眨眼,突发奇想。
“杨叔,我是个诞生还没一天的宝宝,体内有一颗星核,你看我这症状……”
“好好好!杨叔,你太靠谱了。”
星核精听乐了,心里的大石头坠地。
再也没有什么比一个经验丰富的家长,更让人安心的了。
远处。
骇入了星穹列车的网络,监听全部过程的银狼,与卡芙卡茫然对视。
银狼:……
卡芙卡无言以对。
银狼心惊胆颤。
“你说…万一我们以后跟着剧本参演,等到好戏开场的时候,瓦尔特会不会突然蹦出来一句——「这个剧情啊,我熟悉」,然后让气氛一落千丈吧?”
卡芙卡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后,优雅回答。
“历史是螺旋式上升的。如果瓦尔特活了很久,或经历过一段艰难的历史。他总能在人生中找出更多相似的事。世上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太阳底下无新事。”
……
他即将去拜访星穹列车。
似乎是三月七想寻找记忆,刺激到了长夜月,长夜月偷偷变成一只水母去星穹列车不知做什么,还用手机邀请他来列车里聚一聚。
他看了眼三月七,蠢萌的少女正在享用美食,陪大昔涟玩游戏。
“我先斩后奏,今后或许要经常把一名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带在身边,总得给无名客一点表示,让那几位家长把心放肚子里。”
两名女孩子在闲聊。
闲聊结束,三月七了解完大昔涟的身世,惊讶不已,喊住姜白。
“姜白。大昔涟懵懂无知,还是漂亮的女孩子,文明社会不允许人口拐卖,但你好像把人家从故乡拐到了空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