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时值十九世纪末。
英国首都伦敦的某个角落里,一座名为伊西斯・乌拉尼亚别馆的建筑,或者说,是被如此称呼的公寓楼的某个房间。
这个故事发生在某种意义上尚算平和的时代
这里是无数后世的思想的起源地,最为著名的大概是嬉皮士运动吧。
说是这么说,其实也并不重要。因为没人会去记他们的名字。
普内尔玛阿坐在这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但是他的脑中有着许多和这里相关的“印象”
他摸了摸这里的家具:木质的老家具上带着些许灰尘的味道,房间的主人看起来很喜欢古代的事物,但是似乎也没有买很多贵的古董在这里,最多的果然还是一堆看的就很旧的书,乱七八糟的宗教仪式用具,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舞台剧现场。
考虑到时间点的话,就在这个时候古兰剧场也已经在演出了,欧洲现代的文化也正在形成。
当然对世人而言,更重要的是就在这个时间点之后不久就会爆发的那场席卷世界的战争吧。
Great War/World War和World War II
但是因为还没有开始,所以就暂且先把目光挪回来吧。
总之,普内尔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DM?你在吗?”
他没听到自己手机上不速之客的声音。
“喲,孩子”
一个还没光头的男人在他的背后叫他
“你是?”
普内尔转过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要回到该在的地方吗,那就出伦敦就好了,我带你爬山回去”
还没秃头的男人伸手指了指窗外
“伦敦?这里是英国吗?那你为什么会说日语?”
普内尔紧盯着眼前不对劲的男人
“别小看了我呀,亚洲的文化我也是门清的,书还是我写的呢”
男人打开门,露出了外面喧闹的街道
“走吧,上山去,我可是个登山家哟”
普内尔站在那里不动
“怎么回事?这种好像在跟小孩说话一样的态度…”
有点火大
“是不喜欢爬山吗?爬山其实很有意思的,而且我保证这个山你们年轻人会喜欢”
男人把一根画着符的登山杖递到了普内尔手里
“这次可是要去创界山哟,你们年轻人会对这个感兴趣吧?”
?
“哈?”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一切都乱了套,所以像你这样跑错了时间的人,当然也要找个有办法穿越时间的地方回去,当然,关于那里还能存在多久,我也不能保证,这里可是19世纪末呀”
男人把登山包背好,扯着普内尔就往外走
“等一下,你真的不是看动画片看傻了吗?”
普内尔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
“就算你刚随机穿越了?”
男人嘲笑的回嘴一句
“所以才说俗世长大的成年人不行,你们都是群墨守成规的胆小鬼,被世俗价值束服了自我,你们上次像孩童时期一样抬头看天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像孩童一样望着天走路又是什么时候?胆小的不敢抬头看一眼天空,却自以为成熟了。你们若不回转,变成小孩的样式,断不得进天国”
眼前的男人喋喋不休,但是普内尔只想赶快
“我就当你没在撒谎,那就尽快告诉我怎么到那吧”
普内尔嫌弃的打断了男人的话
“随时能到”
男人指了指天空
“只要你们这些庸人放弃那些无用的常识,意志能改变现实,我早就说过了,你们用空洞的责任感摧毁了幻想,同时也摧毁了真正的责任和未来,丢失了真正值得背负责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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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了吻地面,作为每天根本不必要的一种报复,因为我又活了下来。但更恶劣的是,这样做什么也伤害不了,因为事已无法改变。
太阳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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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神谕机吗
无论你问什么问题,都一定会回答出正确答案的机器
这种机器在科学上被认为不存在,有着各种各样的悖论
比如“这句话是错的”这句话的正误到底是什么?他就无法回答
所以理所应当的会有更上位的存在能解释这些一切
想像一下吧,这些更上位的机器的相遇,计算结果的冲突
……
不明白吗?
这东西与其说是图灵机,倒不如说是更像神一样的东西
不是输出正确的答案,而是将随便输出的结果变成现实
这句话是错的是对的
随时可以简单的输出这种东西,然后建立在逻辑之上的万物都崩塌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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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燥热仍未褪去,混乱和膨胀仍在继续
肺部几乎要炸裂开来,脏器被挤压的连碎块都要脱口而出
从口中喷出的是什么呢
快要死去的驱动力撕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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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眨眼就到了
连彩虹都没有
“感觉…不像创界山啊?标志性的阶梯在哪里?”
普内尔站在废墟上,抓着手头的登山杖
“提到创界山的话,就是被入侵摧毁,这不是常识吗?”
男人领着普内尔走向一旁的ufo,拉动那些六七十年代风格的未来科技风开关启动,因为男人有点显得懒的原因,只拉了一两个剩下的开关就自动弹起来了
“你要找的DM在第七层,统治这里已有百年”
男人把飞船的全息投影投到飞船的穹顶之上,就像天文馆一样漂亮
“Where everybody know your name~”
男人随着歌曲唱了起来
“你他妈哪个外星飞碟会有干杯酒吧?!”
普内尔咆哮的声音几乎盖过了起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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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坐在出租车上,看向窗外
一瞬间他就跳了下去,化作了真实与虚拟
“啊!”
他从地板上爬起来,几个自己爬起来,各自去干喜欢的事,负责的事,不想做的事了
于是肺部炸开,击掌,嘴飞起来攀爬
回过神来,一天已经结束
“浪费时间”
他,不知道是曾寄生着的他还是虚假荒谬的他真实的他拨动扳机给自己送上了一枪
于是年轻已死的他出生,爬出了母亲的子宫
“You want to go where everybody knows your name~”
挣扎着,亲人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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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that I'm not the part of the madness?”
烟花声不断从人们嘴里发出,大家围着普内尔转成一团
“Aren't I so much better now that I'm just a normal guy ?”
大家化成一团,腐烂发臭了,这令普内尔羡慕极了
“Laughter and screams seem to echo faintly i can still hear them around”
普内尔趴在地上,痛苦极了
“Somewhere the roller coaster climbs and dive while I got my feet on the ground”
自己做不到,自己没法那样生活
“Aren’t I’m so much better now that I’m just a normal guy”
自己就连寻求痛苦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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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街头
DM装在大屏幕上,投影着自己美丽癫狂的色彩
人们则低着头,继续着自己的每一天
“看天吧!”
普内尔转成一团,在屏幕上扭动充斥着抽搐着
虚拟的真实的一切寻常的!
东京的街道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一样,反正没有人真正在乎
大家都只是生活在各自的假想的平行世界所以没有那荒谬真实
大家只是按照惯例生活,看待世界,结束一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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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正上演着战争,但是实际却只是假的
因为没有人正视它,所以它不存在
我们生活着虚构的空想的自己的寄生的真实中
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真实
虚构一切都毁灭于虚构
空想一切都毁灭了
假想自己已经失去死去
我们并不真实,所以死亡并不虚构?荒谬的是这才是虚假?
一切都丢失于我自己
一切都消失于我自己
我不是一切的悲剧
我假想出了我的一切苦难于一切
“有时候”
我丑陋的
“你想去个人人都知道你名字的地方”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