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近卫局大楼。
龙门近卫局(Lungmen Guard Department/L.G.D.),简称“近卫局”,是龙门警备力量与安全部门的结合体,也是龙门的颜面、支柱、最出色的常规力量之一,龙门市民的心理支柱。
大楼内部全面戒严,陈晖洁、星熊还有数名警员押送着企鹅物流等人。
“回到这里总有种回家的感觉。”能天使扳了扳手指,发现自己已经是第十四次来到龙门近卫局大楼了。
“我也觉得,就是不知道拜松怎么样了。”可颂还牵挂着拜松。
“哎,我怎么会在这里,”空叹着气,随后看向德克萨斯,“还好德克萨斯也在。”
德克萨斯面色如常,只是跟在大帝身后。
至于大帝,哪里有犯人的样子?那霸气的步伐和自在的神情,仿佛它是受邀拜访的贵宾一般。
众人进入大型审讯室。
“企鹅物流的各位,请坐。”
陈晖洁示意除了星熊外的其它警员离开,并关上了门。
房间里现在只剩大帝、德克萨斯、能天使、可颂、星熊和陈晖洁六人......不,五人一企鹅了。
陈晖洁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帝,大帝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陈晖洁扫过面前的企鹅物流们。
大帝看着陈晖洁,缓缓开口:
“对于今晚的事情,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不是你能够解决的,你最好早点联系魏彦吾。”
听到“魏彦吾”三个字,陈晖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后说:
“我一个人或许不够,但你不必质疑我们龙门近卫局。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们都有信心保障龙门的安全。”
“嗯,好吧,”大帝无奈地摊了摊鳍,“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那我就直说了。”
“洗耳恭听。”陈晖洁神情严肃。
“『科西切』,”提到这个名字,一向玩世不恭的大帝露出严肃的神情,“我怀疑『科西切』回来了。”
“什么?!”听到“科西切”三个字,陈晖洁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大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还敢回来?!”
“科西切?”无论是可颂还是能天使,甚至连德克萨斯都是一头雾水。
“还记得它吗?”大帝举起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陈晖洁定睛一看,正是那枚射向自己的狙击子弹。
陈晖洁仔细打量这枚子弹,就像她先前判断的,这只是一枚很普通的7.62×54毫米突缘弹,弹头已经瘪了,大概率是由SVD狙击步枪发射的。
大帝扬了扬眉头,说:
“这上面有『黑线』,我只在科西切身上见过这种恶心的东西。他把『黑线』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我凑近观察,恐怕也被他骗过去了。”
“果真?”陈晖洁问。
“我骗你干嘛?我向来说一不二!”大帝抱着鳍。
“既然如此,”陈晖洁转身走向门,只丢下五个字,“我要去找他。”
她明白,只有通过科西切,她才能找到她的姐姐『塔露拉』。
“你不能走。”就在陈晖洁准备拉开门时,一双小巧却强有力的鳍压住了门。
陈晖洁不知道原本还在自己身后的大帝,是怎么比自己先一步来到门前。
她用力拉门,但被大帝压住的门纹丝不动。
“你不是科西切的对手,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魏彦吾会找我拼命的。”大帝夹在门和陈晖洁中间,淡淡地说。
“要他管!”听到这里,陈晖洁语气陡然升高。
“那我管。”大帝神情淡然。
它话音未落,陈晖洁突然感到一阵柔和的风将她不容置疑地推会室内。
陈晖洁目光一凝,摆出架势,将手搭在『赤霄』剑柄上。
大帝挑眉:“不用威胁我,在我看来,你还没有完全使用『赤霄』的资格,这种情况下,你是拔不出来它的。”
『赤霄』乃意志之剑,表现出的剑意就是使剑之人的精神修为。
“拔刀之招,当破即破。”
“泪锋之招,当断即断。”
“泪锋之剑,当弃即弃。”
“云裂之剑,当立则立。”
“据我所知,『赤霄』共有四式,威力指数增加,”大帝举起自己的鳍,宛如一座山横在门前,“倘若你现在连第三式都使不出,那就彻底打消从我这过去的念头吧。”
“陈sir,不要冲动,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星熊上前拉住陈晖洁。
“对呀对呀,有事好好说嘛,”能天使笑着摸摸后脑勺,“况且老板认真起来,恐怕整个龙门都没几个人是它的对手哦!”
“这可是找到塔露拉的最好机会,更应当谋后而动,不可错失良机!”星熊继续劝阻。
听到这话,陈晖洁深吸一口气,放下搭在剑柄上的手。
“你有什么计划。”她坐回椅子上。
“稍安勿躁。”见到陈晖洁这副安静的样子,大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之所以乖乖跟着我回到警局,其实是为了反过来控制住我?”陈晖洁问。
“不错。”大帝点点头,
它玩世不恭的形象此刻突然神秘莫测了起来——如果能忽略它现在这副“我靠我真是太牛了”的得意模样。
“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不是你的对手。”陈晖洁追问。
“第一、在外面想控制住你这个倔姑娘总归是比在这里麻烦的;第二、你毕竟是龙门警卫局的,倘若在外面被人看到我对你动手影响不好;”大帝顿了顿,继续说,“第三、最重要的一点,先前科西切在暗我们在明,这对我们十分不利,但经过我这么一弄,我们便由明转暗。”
“不愧是老板!”可颂和能天使都被大帝的说法震撼到了,没想到大帝居然考虑了这么多。
“哈哈哈哈哈哈。”大帝愈发得意,霸气地挥了挥手,“你们本月奖金每人加五百龙门币!”
德克萨斯倒是没有多惊讶,她清楚大帝是一个时而简单直率,时而老谋深算的人......企鹅。
大帝并非德克萨斯见到的第一位『兽主』,所以哪怕是第一次见到大帝时,德克萨斯也没有过多惊讶。
她清楚,得益于漫长的生命和强大的实力,『兽主』的性格都很奇特,也并不简单。
陈晖洁皱了皱眉,她也觉得大帝这步棋走得很好。企鹅物流是心甘情愿被龙门警卫局拘留的——这意味着在科西切眼里,大帝并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但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陈晖洁有种不妙的预感。
“不对!”陈晖洁突然大喊,神情糟糕,“快通知林雨霞和诗怀雅!不要去追那个狙击手了!对方很可能是科西切!”
“什么?”大帝脸色凝重。先前陈晖洁在日落大道联系诗怀雅收网时,在酒吧里的它并没有听见,况且那个时候它还不知道狙击手是科西切。
“我正在联系!”星熊已经开始呼叫。
“啧,麻烦。”大帝没想到陈晖洁居然提前安排了诗怀雅和林雨霞去追狙击手,本来这倒称得上是准备周全,可惜对方是科西切。
大帝知道不能责怪陈晖洁,毕竟没人能提前预知狙击手是科西切。
大帝清楚,当初“杀死”科西切的『龙门五杰』,除自己、魏彦吾和已经去世的爱德华外,就是林舸瑞和亚当斯。
其中,林雨霞是“鼠王”林舸瑞的女儿,诗怀雅是“病老虎”亚当斯的女儿。
如果林雨霞和诗怀雅落入科西切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通讯器始终无人接听。
陈晖洁死死盯着通讯器,拳头上青筋暴起。
她在恐惧。
她恐惧诗怀雅和林雨霞会像塔露拉那样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