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愤怒的水王伊佐露缇抽刀挡在了露迪乌丝面前。绝美的容颜也因为怒意变得扭曲。
“伊佐露缇姐姐,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我不想伤害你,我劝你快点走吧,你师傅是邪神的使徒,必须死的,就算我不杀,龙神也会杀的。”
“你这家伙不许这么称呼我!我从来都不认识你!”
“唉,本来不想伤害你的,那就没办法了。”露迪乌丝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不是自己世界的伊佐露缇,但露迪乌丝还是尽量不去取她性命好了。
“水神流奥义‘腕落’。”虽说伊佐露缇非常愤怒,但她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想先第一时间除去对方武器,斩落对方手腕,然后再肆意宰割对手。
然而伊佐露缇可能忘了,对方的手臂是能挡住她奶奶的剑气,而且也是一位魔术师,刚刚是因为水神奥义‘剥夺剑界’的原因,没法发动魔术。
现在则不一样了。
只见露迪乌丝右手挡住伊佐露缇的进攻,左手‘冲击波’打倒伊佐露缇的腹部,将她击飞数米远,愤怒的伊佐露缇爬起来还没等她再次冲锋,脚下被一团泥沼吞噬,让她无法行动。
“好了,结束吧,‘电击’。”
在一阵惨叫声中,水王伊佐露缇被电晕过去,她哥哥丹特尔斯把她抱在怀里。
“看在伊佐露缇姐姐的面子上,我就给列妲婆婆留个全尸吧。”
就这样白发少女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水神流道场。
然而故事还没有结束,血腥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王宫今晚正召开着舞会,虽然比之前些天的庆功宴的规模要小上很多,许多大贵族都没有来参加,但起码第一王子格拉威尔和上级贵族大流士还是到场了的。
已经被默认为下任国王的第一位王子格拉威尔·扎芬恩·阿斯拉,早就端坐在宴会厅的王座之上,意气勃发,享受着下面大小贵族们对他的歌功颂德。
上级贵族大流士虽然脸上挂着浓重的笑意,但身体则有些疲惫,这些天他不光要处理源源不断的,发誓对格拉威尔王子效忠的贵族们,还要满足自己的癖好,开发一堆下面人献上的小萝莉们,真是痛并快乐着。
可惜这种美好的时光在今天到此为止了。
今天本不来参加宴会的上级贵族,诺托斯家家主皮列蒙慌慌张张的来到了宴会场,把刚刚家中发生的一切转告给了大流士。
大流士听后直呼不可能,什么样的敌人能打败北帝奥贝尔,还是瞬杀,难道是北神卡尔曼三世吗?看到自己犯下的恶行来伸张正义了吗?
他肥胖的脑袋冷汗直冒,不一会就连后背都被打湿了,正在他纠结是否将此事转告给格拉威尔之时,又有士兵前来报告,水神列妲也被杀了。
大流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格拉威尔看到他此等丑态不禁一阵皱眉,接着便招呼大流士询问发生了什么。
得知北帝,水神相继陨落的消息后,格拉威尔也是一阵恐慌,不过他还是有王者风采的,立刻下令,宴会取消,王宫开始戒严。
不过可惜,已经晚了。
刚刚要退场的宾客们,全部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跑回了宴会厅。
“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白发,有一个白发女人杀过来了,所有王家骑士,宫廷魔术师全都被她一个人打倒了!”
“紧闭宴会厅大门!”
稍作思考后格拉威尔便选择固守待援,他们身处王宫之中,自然不缺援军,其他军队知道这里发生情况后,自然会前来援助,所以说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坐在王座上的格拉威尔故作镇定,但外面不断传来的喊杀声,刀剑撞击声,魔术爆裂声,士兵们的哀嚎声,不断的撞击着他的心里防线。
抓着王座扶手的手指随着不断用力而发白,英俊的面容上冷汗点点冒出,他的心跳声也变得异常响亮。
正当他的情绪快要崩溃时,外面战斗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是骑士们获胜了吗?
然而不是,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土枪’撞破,一个戴着面具,浑身沾满鲜血的白发少女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大袋子。
宴会厅顿时鸦雀无声,骑士们和护卫们不敢妄动,往日里趾高气昂的贵族们如今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惹怒了眼前恐怖的女人。
“大家晚上好!”露迪乌丝冲着在场贵族们做了个极为标准的淑女礼。
然而现场依然一片死寂,没人回应她的问好。
场面一段陷入尴尬,不过到最后还是第一王子格拉威尔站了出来。
“阁下,阁下有何贵干?”
往日威严的格拉威尔王子,因为恐惧说话的声音发颤,变得结结巴巴的。
并没他如此脓包,平日里的他还是很英明神武的,但面对这种恐怖的强者,也不得不让他感到害怕。
“我来找那个死胖子的。”
露迪乌丝手指着大流士说道,而且语气非常轻松,似乎像是来找熟人一样。
“那个,这位大人,您找我有何贵干。”
遇见了真正的强者,大流士此时的语境也变得谦卑起来,换做平时早就用他那双猥琐的眼睛,细细品味少女的身材了。
“没什么,先给你几样礼物,哦,对了,皮列蒙也有份。”
少女打开袋子,从里面翻找出了几个人头,随即扔给了大流士和皮列蒙。
两人先是被吓得手忙脚乱的把人头扔到了一边,慢慢冷静下来后发现,那几颗人头他们全认识,是北帝奥贝尔,北王维·塔,北王纳库尔和贾德。
“那个不好意啊,因为一些原因,水神列妲的头无法拿过来给各位观赏,真是抱歉。”少女非常有礼貌的对众人深鞠一躬,这场面极为荒诞且诡异。
“你,你是爱丽儿的同党吗?”
“不是,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世界的爱丽儿。”
“是吗,那阁下有什么要求?我以第一王子的名义尽量满足你。”
或许格拉威尔王子觉得,把对方拉到自己擅长领域的谈判桌上就能解决问题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杀一个人而已。”露迪乌丝走到大流士近前,他被慢慢逼近的露迪乌丝吓得瘫坐在地。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是阿斯拉的上级贵族,你不能杀我。”
平日里狡诈如狐的大流士不至于如此不堪,他还隐藏着后手,妄图在露迪乌丝接近后偷袭她。
“你的神有为你预知到今天的结局吗?”
“你到底是谁?”
“我吗?我是人神的敌人,好了,不要装了,收起你的小把戏吧,那种东西对我没用。”
“‘火球’!”大流士眼见杀手锏要暴露,瞬间拿出了藏在身上的魔道具攻击露迪乌丝,然而被她用更快的水球抵消了,蒸腾的水蒸气烫的大流士惨叫连连。
“Healing!”
大流士的伤被白发少女瞬间治好了,在场众人包括大流士自己都感到奇怪,难道她不打算杀了大流士吗?
“放心吧,为了这个世界的希露菲,路克,还有绍罗斯爷爷,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松的。”
“你,你是伯雷亚斯家的人?”听见绍罗斯,大流士把露迪乌丝误会成了伯雷亚斯家人,是来寻他报仇的。
“可惜,不是。”
刺啦!一根钢矛从大流士的双腿间穿入,矛尖从他的口中穿出,直接把大流士整个人串了起来。
大流士无法顺畅的说话,血液不断在从他的身体向外流淌。
“healing!好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露迪乌丝调好了最低输出量的‘火球’打在大流士身上,汹涌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肉,宴会场中传来一阵烤肉和脂肪的味道,不少闻到的贵族们恶心的当场吐了出来。
等见烧的差不多了,露迪乌丝再用水球浇灭火焰,使用上级治愈术治好大流士,然后再用火球攻击他,如此往复。
“萨,萨了我吧!”大流士口齿不清的请求解脱。
“还早还早,这种惩罚对于你犯下的罪孽而言只是一点点而已。”
露迪乌丝并不是什么嗜虐之人,但对于大流士所犯下的恶行,必须用更残忍的手段才能惩治。
听着大流士的惨叫与哀嚎,在场的贵族们吓得胆战心惊,有人失禁,有人直接晕厥过去。
“阁下,阁下这么做有些太过分了。”刚才一直唯唯诺诺的格拉威尔,此时鼓起勇气斥责露迪乌丝。毕竟大流士算是他的得力干将,手下红人,如果没有些行动的话,身为王者的尊严也会被践踏。
“嗯?哦,对了,格拉威尔殿下,一个看怪寂寞的,麻烦你能把你待处刑的妹妹也叫来一起观赏吗?”
“不可能!对于阁下这种要求过于无礼了,再这样的话,王城的骑士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格拉威尔很害怕神秘少女是要帮他妹妹夺权的存在,如果不是他主动和露迪乌丝搭话的话,露迪乌丝真的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爱丽儿还被囚禁着。
“唉,你还是没有明白啊,你身边只有两名圣级护卫的情况下,你觉得自己安全吗?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格拉威尔殿下?”
“你…你这么做不怕甲龙王佩尔基乌斯大人的责难吗?”格拉威尔还想搬出最后的底牌,与阿斯拉王国有深交的甲龙王威慑露迪乌丝。
“不怕,我早就去过空中要塞了,佩尔基乌斯说不会参与这件事。”
“什么?!”陷入震惊中的格拉威尔缓过劲后,点头吩咐属下去监牢带爱丽儿公主来到此处。
“你让一让,我刚才站了很长时间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露迪乌丝想要坐在象征着阿斯拉王权至高者的王位之上。
“阁下不要做的太过分!”此时的格拉威尔真的愤怒了,示意在场的所有士兵发起攻击,他则趁机溜到外面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