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某处,一个散发着光芒的星球,一位身披外红内银的红色身影,正对着面前的一个年轻的战士进行着嘱托。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奥特战士了。”
“奥特战士?”
“是的,奥特战士。在那颗星球上,他们就是这么称呼我们的,你应该从其他的奥特战士那里听说了吧?”
“人类吗?”
“是的,人类,通过与他们的接触,你一定也会像其他的奥特战士一样,得到重要的东西,只有靠你自己才能找到的,重要的东西。”
“是,我明白了,父亲。”
“前进吧,年轻的战士!”泰罗奥特曼鼓励道。
泰迦点点头,随后起身飞向了茫茫的宇宙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地方,一个由一颗恒星、八颗行星组成的星系中,一颗充满了生机蔚蓝色的星球上。
“这里就是地球吗”
一个坐在长椅上的黑发青年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带有疑惑的呢喃道。“嗖嗖嗖”,头顶上一架架战机呼啸而过。
看着逐渐消失在天空之上的战机,青年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环顾着四周,试图在这个陌生的对方寻找着自己熟悉的事物时,突然在远处传来了喊声。
是一个小女孩,她不小心让自己手里的红气球飞向了天空。遥远的高度让她无法企及。
正当她打算就这样带着失望离开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声音。转身看去,一身蓝色衣装的青年面带笑容的站在夕阳下。
他的手中正牵着那红色气球的绳子,青年蹲下身来,将手中的绳子递向小女孩。
女孩在惊喜之余,快步跑向青年。
“谢谢!”
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青年默默的念着刚才女孩的话语,“谢……谢……”
但是,不远处的两人的交谈打破了平静。
“什么?确认有宇宙怪兽?没……没有搞错吧,美崎女士?”
“这是来自GUYS总部的报告,注册代号是迪诺佐尔,已经下达作战命令了。”美崎纱彩总监说道。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都快要退休了,时隔二十五年怪兽居然又出现了”
旁边的年轻男人补充道:“准确的说是二十五年零两周。”
“没问你的事不用多嘴。”
“不过,说起来,这和您爷爷那个时候还蛮像的。”
“啊?闭嘴吧,现在怪兽要来了,GUYS到底有没有办法应对啊?”
“这个……”
青年闻言离开了了公园,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呜~呜~”突然警报骤然响起,紧接着避难广播开始播放,一辆辆警车出现在街头,人们听到警报开始向着避难所的方向跑去。
“有老师在,没事的。”
一个温柔的声音引起了青年的注意,青年循声看去,一个穿着保育服,短发,带有椭圆形眼镜的身影映入眼帘。
“天谷老师,留美它们呢?”就在这时,一个小朋友的声音将天谷老师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天谷一愣,随后说道:“交给老师,你们放心吧!”
说罢便回头逆着人群跑去。
“弥里!弥里!”另外两个保育老师看见天谷老师又往回跑去,焦急地喊道,但周围的声音太杂乱了,天谷并没有听见。
“回去是要救谁吗?”青年看着天谷的背影,“她一个人太危险了。”
这么想着,索性便追了上去。
“拜托让我过去,它们还在那里呢!”天谷对着阻拦她的警察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
“求求你了,让我回美山幼儿园吧!”天谷不断拜托道。
青年也赶了过来,看着被阻拦的天谷,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警员。
“那个,请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着回去?听说怪兽要来了,这里马上就会变得很危险不是吗?”青年问道。
见有人帮忙,那名警员赶忙加一句,“就是啊,女士,这里不安全,快离开吧。”
可是,面对劝阻,天谷弥里完全没有退却的意思,任然还是执着于回美山幼儿园。
“不行,我……必须要回去一趟,那些小家伙们还在等着我!”
这时,远处的一位足球运动员一记流星射门将足球射向了那名警察,从耳边呼啸而过的足球让那名警察吓懵了,借着这个机会,青年上前拉着天谷弥里越过了警察,向着幼儿园跑去。
“流星射门,不愧是斑鸠大辅啊。”斑鸠大辅旁边的久濑谦太说道。
“喂 ,走了!”斑鸠大辅对久濑谦太说了一句之后也跑了过去。
“唉?我……我们也一起?”久濑谦太疑惑地说道,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跟了上去。
反应过来的警员赶忙拦住他们,“慢着慢着,你们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斑鸠大辅挡住了,久濑谦太慌慌张张的左右转头,最后坚定的选择了拦住警员。
远处的风间爱也发动摩托跟了上来。
“给。”风间爱停在了青年和天谷弥里身边,将一个头盔递了过来。
“你让她载着你先过去。”青年接过头盔戴到天谷头上。
天谷弥里点了点头,坐到风间爱的身后,抱住了对方的腰。
风间爱对着青年点了下头,便发动摩托 载着天海好先离开了。
“不可以啊!你们听啊,天上已经打起来了啊!这里真的很危险啊!快走啊!”
……
这时的战场上,GUYS的作战部队只剩芹泽队长跟相原克基的受损战机了。
“队长,你快跳伞,我来追击迪诺佐尔!”相原克基说道。
“不要轻视自己的生命,克基,GUYS就拜托你了,一定要重建GUYS的使命!”芹泽队长一把拉下了克基的逃生杆。
“队长——”被弹射出战机的相原克基,看着战机撞向迪诺佐尔,不甘的喊道。
伴随着“轰!”的一声。
战机迎面撞上了迪诺佐尔,爆炸了。
至此,GUYS仅剩的作战部队,彻底全灭!
再没有谁可以阻止怪兽前进的步伐。
……
此时,美山幼儿园
风间爱跟天谷弥里刚到没多久,青年也到了。
“你是跑过来的吗?”风间爱吃惊地问道,“为什么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青年打断道,“天谷女士,那些小家伙在哪?”
“在这里。”天谷弥里跑到饲养兔子的地方说道。
“这些是……兔子?”青年不解,“为什么要为了这几只兔子,冒这么大的危险,跑到这里来?比起这种随时可以买到的东西,逃命,不应该是更重要的吗?”
青年愈发失望,“我以为你说的小家伙是还没有来得及逃出去的孩子。”
真理爱也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天谷弥里却只是平静的抱起着兔子,“这些孩子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什么廉价的货品,他们也是生命,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的学生的父母留给她为数不多的遗物。”
“是那孩子的精神寄托!更何况也是孩子们互相成长见证,不能就这样,就扔在这里,不管不顾!”
闻言青年有些呆愣。
“我去找些箱子,麻烦你跟她先过去。”青年随即对风间爱说道。
“好!”风间爱应了一声。
“轰!”
“啊!”
一声爆炸突如其来,天谷弥里吓得单手捂住耳朵尖叫一声,蹲到了地上,但怀里的兔子却一点也没松开。
至于地上的那些,则因此受到惊吓而四散奔逃开来。
“孩子们,就是指这些兔子吗?”斑鸠大辅跟久濑谦太恰好也赶到了现场。
来不及质疑自己的所作所为,在青年的解释后,两人也加入了这场针对兔子的追捕战中。
“我找到箱子了,快!”青年拿着两个箱子跑了过来。
“这些家伙可真够灵活的。”抓了几只没有抓到的斑鸠抱怨道。
“你们快逃啊!”这时那位警员跑过来说道,“怪兽正在逼近这里,快逃!”
“这些小家伙可是都是孩子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天海好说道。
看着一路奔来的警员,青年喊到:“快来帮忙!”
“哈?”
“快!”
“啊,好!”警员反应过来,答了一声,也开始帮忙。
“这是最后一只了。”
经过几人的努力,很快,兔子全部被抓住放进了箱子里。
“谢谢,谢谢你们。”天谷弥里不断道谢道。
“好了,赶紧离开这里吧。”斑鸠说道。
众人齐齐点头,青年和天谷弥里各自抱着一个纸箱与其他人一起向着幼儿园外面跑去。
在众人快跑到大门口时,直升机的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迪诺佐尔已经来到了这里。
风间爱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迪诺佐尔。
“怎么了?”斑鸠大辅问道。
迪诺佐尔的舌头突然伸出来对着四周进行攻击。
“小心!”拥有极强动态视力的斑鸠大辅一把将身旁的久濑谦太和风间爱推向了一边。
一道长长的,数米宽的沟壑出现在他们原来站的位置上。
“你们赶紧离开!”待众人站起身来,青年说道。“警官先生,拜托你带他们离开这里。”
“那你怎么办?”
“必须要把这怪兽引开,不然大家都活不下去!”
“可是——”
“不能耽搁下去了,快去吧!”
在这番言辞下,众人只能点点头,向着安全的地方跑去,青年向着反方向奔去。
“哦喂,怪兽!看这里,我在这儿!”青年一边跑着一边还抽空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奋力朝着怪兽的眼睛扔去。
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砸在脚趾头上的迪诺佐尔迟疑的看了下地面。在它的视野里,能看到一个,浑身蓝色的奇怪家伙,张牙舞爪的向着一个方向奔去。
挑衅吗?
迪诺佐尔张开巨口,“咻——!”
攻击脱膛而出,命中了青年身旁数米的地面。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撼动了整个街区,冲天的火光四射、浓烟瞬间升腾,将那道蓝色的身影彻底吞噬。
正在逃跑的众人被这身后的巨响震得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去,恰好目睹了那被烈焰完全吞没的悲惨一幕。
“不——”斑鸠大辅愤怒的喊着。
“快走!别让他白白牺牲!”警官强忍着悲痛,嘶哑地催促。他们不能让青年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只能将无尽的哀痛压在心底,化作求生的力量,忍痛继续逃离这片炼狱。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在吞噬一切的爆炸火光中心,情况截然不同。
炽热的火焰如同温顺的精灵般环绕,青年在其中巍然屹立,神色平静。
他淡定地平举右手于胸前,小臂上,一个深邃乌光的装置赫然显现——泰迦火花!
在众人还没跑出多远去的时候,一道温暖的光芒突然出现,数秒之后又消失了。
就在人们翘首以盼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落到了地面上,泰迦奥特曼,正式登场!
看着那位双手叉腰的奥特战士,原本正在避难的人群有些兴奋地喊道:
“快看啊!太好了!”
“是奥特战士!是奥特战士!”
“奥特战士!”
“爸爸没有骗人!真的有奥特战士啊!”
远处正在疏散的人群沸腾了!
而一旁负责疏散人群的相原克基亲眼目睹这一幕后,也不由得怔怔出神——那就是,奥特战士吗?
迪诺佐尔嘶吼一声,长鞭般的舌头瞬间攻向了泰迦。
泰迦早就观察好了附近的环境,在迪诺佐尔发起进攻的一瞬间,向着最近的一栋大楼扑了过去,躲在了大楼后面。
看着这一幕的相原克基,心中暗骂道:“奥特战士就是这样和怪兽战斗的?”
泰迦从残破的大楼后面伸出头来,看着身后三个被平整切开的建筑,心中一凛:“这要是被击中了,肯定很疼。还好,我躲得快。”
紧接着,迪诺佐尔从身体外壳上连续发射高热子弹,泰迦见状,连连进行躲避。
随后一个高空跳跃来到了迪诺佐尔的背后,迪诺佐尔直接来了一记回马枪,炙热的攻击险些命中泰迦。
奥特战士一边进行躲避,一边汇聚能量。
璀璨的光线技能精准命中迪诺佐尔的核心,巨兽庞大的身躯骤然僵直,随后在内部迸发的光芒中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里。
泰迦缓缓放下手臂,胸前的彩色计时器闪烁得愈发急促,但胜利的喜悦暂时掩盖了能量的消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首次在地球战斗的身躯,又望了望被消灭的怪兽,一种初战告捷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心中那份属于年轻战士的意气风发让他不禁想到:保护地球打败怪兽什么的,也挺轻松的嘛!
父亲那老爷子也真是的,把这么简单的事说的那么复杂。
地面上,劫后余生的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了!”
“得救了!”
“噢噢噢!奥特曼!是奥特曼救了我们!”
幸存者们相拥而泣,斑鸠大辅、久濑谦太和风间爱搀扶着彼此,望着那尊红色的巨人,眼中充满了感激。
然而,就在这片欢呼的海洋中,一处断裂的高楼顶层,身着GUYS队服却显得格外落魄的相原克基,却死死攥紧了拳头。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泰迦身上,而是痛苦地扫过周围——被迪诺佐尔舌头犁开的深深沟壑、被能量球炸成废墟的街区、因战斗余波而倒塌的建筑……凡目之所及皆是疮痍。
“赢了?这就叫赢了吗?”他低声嘶吼,声音愤怒,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泰迦呐喊:
“你这混蛋——!你这算什么三流的战斗技术啊!”
这声怒吼穿透了欢呼,清晰地传入泰迦的耳中,让他叉腰的动作瞬间僵硬。
相原克基将手中的头盔摔下,愤怒地指着四周的废墟,痛心疾首:“好好看看你周围!看看这片废墟!你这个混蛋,你都保护了什么啊?!”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失望:“这不还是什么都没保护住吗?!那些原本可以保下来的街道、建筑……全都毁了!就跟……就跟……”
正说着,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脸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喃喃自语:“保护了什么?就跟我一样……什么也没能保护住……”
最后的话语,如同一柄巨锤锤子,狠狠砸在泰迦的心上。
泰迦环顾四周,方才只顾着与怪兽战斗,此刻才真正注意到战斗带来的破坏。
倒塌的房屋、破碎的道路……欢呼声依旧在耳边,但相原克基那痛苦的面容和绝望的指责却更加清晰。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泰迦意识到,自己只想着消灭怪兽,却忽略了在战斗中尽量减少对城市的破坏。
(我……我好像……做错了……)
他发出一声带着失落的低鸣,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本想守护却带来额外创伤的城市,巨大的身躯化作一道光芒,冲天而起,迅速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欢呼渐歇后,开始面对家园被毁现实的人们。
而相原克基依旧坐在废墟之上,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充满了无尽的落寞与反思。
走在返回“家”的路上,相原克基那句泣血般的质问——“你都保护了什么?”——依旧在泰迦的脑海中反复回荡,沉重的敲击在他的心头。
他打败了怪兽,驱散了显而易见的威胁,人们为他欢呼。
可为什么,胜利的滋味却如此苦涩?
那些在战斗中坍塌的楼房建筑的确是因为他的鲁莽。
可那是为了……打败迪诺佐尔……
(我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年轻的奥特战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难道我这样做……真的是错的?)
他心不在焉地走着,凭借身体残留的记忆,来到一栋公寓楼前,上到二楼,用身上的钥匙打开了其中一扇门。
房间整洁得近乎刻板,物品摆放井然有序,一尘不染。
泰迦环顾四周,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个叫工藤优幸的人类,还真是个自律的家伙。)
身体的疲惫和某种空洞感促使他走向冰箱。门一开,里面塞满了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食材和食物。
泰迦有些犯难地挠了挠头:(人类就是靠吃这些东西维持生命的吗?虽然融合时得到了一些记忆碎片,但是……完全没有他们所说的那种‘食欲’的感觉啊。)
“咕噜噜……”
然而,这具人类躯体的胃部却发出了的强烈进食信号。
(唉,)泰迦叹了口气,(就当是体验外星风情了。)
他随手拿起一个红彤彤的番茄,试探性地咬了一大口。汁水在口中迸溅,酸酸甜甜的滋味让他微微一愣。
(嗯……味道好像还行?)他咀嚼着,感受着食物通过口腔、食道,最终填充胃部的奇异过程。(这种直接摄取能量的方式……虽然效率低下,但感觉……貌似也不错嘛。)
简单填饱肚子后,泰迦坐在客厅里,思绪再次沉甸甸地落下。
他回想起自己离开光之国的情景:
作为奥特警备队的新人,更是传奇战士泰罗奥特曼的儿子,他肩负着期望,主动请缨来到地球,这个在光之国档案中多次出现、与奥特兄弟渊源极深的星球,进行历练和保护。
然而旅途并非一帆风顺。
在接近太阳系时,他意外目睹到一艘人类飞船遭遇了不明空间乱流,即将被虫洞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他出手救下了飞船内最后一名未来得及进入逃生舱的年轻宇航员——工藤优幸。
但是不幸的是,这个人类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生命垂危。
为了保住这个勇敢人类的生命,情急之下,他与其融为一体。结果……似乎用力过猛了。
现在这具身体由他泰迦的意识主导,而原主工藤优幸的意识,则不知因何原因陷入了深深的沉睡,无论他如何尝试呼唤都得不到回应。
(唉,)泰迦再次叹息,(当初听曼伯伯讲这门课程的时候要是认真听讲就好了。)现在,他只能暂时借用“工藤优幸”的身份在地球上活动,一边执行任务,一边寻找唤醒原主的方法。
越想越觉得思绪纷乱,他决定出门走走,或许地球的空气能帮助他理清思路。
刚踏出房门——
“啊!你是之前的……!”
一个略带惊讶的熟悉声音从旁边传来。
泰迦循声望去,只见隔壁房门前站着一位年轻的女性,正是之前避难时他下意识喊出名字的那位——天谷弥里。
此刻她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米色卫衣和浅棕色牛仔裤,搭配白色休闲鞋,显得清新又充满活力。
天谷弥里脸上写满了疑惑:“之前紧急避难的时候,我就听到你叫我的名字,还在好奇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没想到你原来就住在我隔壁!”
她微微歪头,努力回忆着,“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遇到过你呢?嗯……我想想,好像听社区管理员提起过,你参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航天探索项目?”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困惑,甚至带上了几分探究:“诶?那就更奇怪了。按计划,那个项目不是至少还需要七年才能返回吗?飞船半年前就发射升空了,你怎么会现在就在这里?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我明明亲眼看到,你被那个怪兽的攻击吞噬了……在那种爆炸下,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说……?”
泰迦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糟糕!要被发现了!父亲说过,奥特战士的身份一旦暴露,就必须立刻离开地球!
我才刚来第一天啊!难道就要这样灰溜溜地失败而归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不!那个……这只是巧合!你听我解释!”他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试图圆谎,“你看,我们是邻居,所以……这个……那个……我其实……”他急得额头都快冒汗了,却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说辞。
“噗嗤!”
看着他手忙脚乱、满脸通红的样子,天谷弥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摆了摆手,脸上的疑惑和探究散去,换上了明朗的笑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啦!其实,我当时真的以为你已经不幸遇难了。但想着我们毕竟有缘,更何况你是为了救我们才牺牲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来祭奠一下,送送你。所以就跟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你的住址,想来看看有没有设立灵位什么的。”
她看着泰迦,眼神真诚:“没想到你居然没事!这真是太好了!之前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或者你运气好躲过去了?不管怎样,活着就好!”
“哦……原、原来是这样啊。”泰迦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感觉差点虚脱。(太好了……蒙混过关了……吓死我了!)
他赶紧顺着对方的话,用这具身体的身份正式自我介绍道:“你、你好,我叫工藤优幸。”同时,他的内心仍在疯狂呐喊:(啊啊啊!太惊险了!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地球……果然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啊!)
而在他意识深处,那片寂静的黑暗里,属于真正工藤优幸的某个角落,似乎因为“天谷弥里”这个名字,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转瞬即逝。
“你好我叫天谷弥里,你也可以叫我弥里。”天谷弥里也自我介绍道,同时不忘为之前的事道谢,“还有之前多谢你的帮忙。”
“不客气……”
简单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天谷弥里因为幼儿园还有不少灾后的事务需要处理,便准备告辞。
“那么,优幸君,我先回去了。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
“啊,请多关照……”泰迦,不,此刻是“工藤优幸”,连忙回应。
就在天谷弥里转身要走的时候,泰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叫住了她:“等等!”
天谷弥里回过头,疑惑地问:“怎么了?”
泰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的问题:“那个……我想问一下,你觉得……奥特战士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或者说,是个什么样的人?”
“奥特战士?”天谷弥里眨了眨眼,“你是说今天出现,拯救了城市的那个大家伙吗?”
“嗯,是的。”泰迦点点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认为他是一个怎样的……家伙?”
“是个英雄啊。”天谷弥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脸上露出了肯定的笑容。
“真的吗?”泰迦听到这样直接肯定的夸奖,心头一热,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激动。
“真的!”天谷弥里肯定道,但随即语气稍微顿了顿,带上了一些思索,“只是……”
“嗯?只是什么?”泰迦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只是,他好像……和我父辈那些人提及的奥特战士,有些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泰迦迫切地想知道,在人类眼中,自己与前辈们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天谷弥里回忆着说:“嗯……听我的母亲,天谷木之美说,她年轻时遇到的奥特战士,比如梦比优斯奥特曼,都是温柔且强大的战士。他们就像是为了守护而降临人间的神明,为我们消灭威胁巨大的怪兽。在人类面临危险的时候,他们会不顾一切地挡在我们面前,甚至……甚至有过奥特战士为了拯救人类而牺牲自己生命的情况。”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描述着自己的感受:“但是今天的那个奥特战士……怎么说呢?总感觉……像个新人一样。就是那种……会优先保全自己,然后才去消灭怪兽的样子。”
“啊!我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对!”她连忙摆手解释,“毕竟谁都是要先顾及好自己的安全嘛,这很正常!但是,总感觉……和妈妈描述里那种将守护置于更高位置的奥特战士,确实不太一样。”
“这样啊……”泰迦低下了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失落。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的战斗是那样的吗?优先保全自己?他当时只是本能地在战斗,想着尽快消灭敌人,却没想到会给人类留下这样的印象。
“欸?”天谷弥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你怎么了?突然心情不好吗?”
“没有没有!”泰迦赶紧抬起头,强装镇定。
天谷弥里看着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等一下……之前好像就是你被怪兽攻击之后没多久,奥特战士就出现了。现在听到关于他的一些不太好的观点,你还这么失落……该不会是说?你其实是——”
泰迦心中猛地一紧!(不会吧?难道又被她看出什么了?身份又要暴露了!)
只见天谷弥里右手握拳,轻轻敲在左手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其实是被那个奥特战士拯救了,所以听到别人这样评价你的恩人,感到很失望?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没有说他不好!”
她急忙再次解释,“我只是觉得他的战斗风格,的确跟我听说过的奥特战士不太一样,可能还需要成长吧?”
听到这个解释,泰迦悬着的心才重重落下,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他顺着她的话,带着几分自嘲和反思说道:“不是的,我没有感到失望。我只是有点感叹……奥特战士还挺难做的。对他们而言,要保护城市,又要对付凶恶的怪兽,可能一开始还自信满满地以为这很简单,结果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去,“有一种……自信被彻底击碎了的感觉。”
这番话,既是对天谷弥里说的,更是对他自己说的。他终于开始正视自己作为奥特战士的不足,以及肩上那份名为“守护”的沉重责任。
天谷弥里看着他落寞的神情,虽然觉得眼前的“工藤优幸”似乎对奥特战士投入了过度的共情。
但那份真诚的感慨却让她不禁柔声安慰道:“没关系啦,就算是奥特战士,也是需要学习和成长的嘛。我相信,他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泰迦抬起头,看着女孩充满鼓励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嗯!你说得对!他一定会……变得更好的!”
另一边,一位中年人在公园里找到了意志消沉的相原克基。
“你果然在这里。”穿着GUYS作战服的中年人对坐在长椅上的相原克基说道。
看着面前这个穿着GUYS作战服的家伙,相原克基问道:“你,是谁?”
“即将重建GUYS的人。”
“什么?”
“我来是想请你跟我一起战斗,我想跟你一起战斗,一起用我们的双手保护人类。”中年人并没有正面回答相原克基的问题。
听到对方的话,克基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对着他吼道:“不要摆出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现在已经不需要什么GUYS了!”
说着,克基来到栏杆边,作势要把GUYS所配发的武器丢出去,但紧接着,他的动作就顿住了,是的,相原克基迟疑了。
他看着手中的枪,回想起芹泽队长,最后的话语。怎么也下不去这个手。
中年人趁机邀请克基一起去GUYS的预备基地。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一定是我?”
“不是一定是你,而是你一定会来。你不可能真的甘心自己所敬佩的父亲所追随一生的GUYS就这样被毁于一旦。”
“相原龙前辈如果还在的话,现在的他一定会选择重振旗鼓。”
“你……你到底是谁?”
“我叫迫水实,和你一样,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战斗的GUYS队员。”
相原克基瞪大眼睛,“迫水前辈的后代吗?”
“预备基地在哪?”
两人来到基地,克基看着指挥室屏幕上的画面,看着新的战机,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GUYS总部配给的,综合攻击战斗机——凤凰号。”
“目前,祂是我们这个新生的GUYS唯一的战斗机了,克基,我把祂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