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酒吧的少女,一头红棕色秀发如火焰般亮眼,身穿带有雾隐风格的水蓝色忍者制服,青春靓丽的模样在昏暗酒馆中格外夺目。
“怎么是她?”
见到来人,鬼鲛目光微闪,思绪不自觉飘回学生时代。
来人正是未来的第五代水影照美冥 —— 她与鬼鲛是忍者学院的同期毕业生,自年少时便顶着 “天才” 的名号。
只是在鬼鲛的记忆里,她可没有动画中刻画的那般美丽大方。忍者学校时期的照美冥,是出了名的 “小魔女”:性格刁蛮任性,武力又远超同龄人,稍不顺心就会把同学打得半死。
鬼鲛刚穿越来时,还没褪去对新世界的新奇感,言行间总带着几分中二气,那段时间没少被照美冥欺负。
直到 “血之试炼” 后,他才彻底认清忍界的残酷现实,从此发愤修炼。凭借过人天赋与不懈努力,他最终超越照美冥,成为忍者学院毕业考试的第一名。
“真是一段痛苦又珍贵的青涩回忆啊!” 想到这里,鬼鲛忍不住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怅然。
就在他沉浸在回忆中的间隙,照美冥已大步走到酒馆中央。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四周喊道:
“青,你给我滚出来!”
这一吼威势惊人,如排山倒海般席卷整个酒馆 —— 声浪震得杯盘嗡嗡乱颤,连在场酒客的头脑都跟着发懵。
可她这旁若无人的呼喊,没把青引出来,反倒惹恼了喝酒的众人,骂声顿时此起彼伏。
其中,已经喝得微醺的鬼冢手猛地拍桌站起,指着照美冥怒骂:“这哪来的野丫头,敢在这里撒野?识相点就赶紧滚!”
照美冥听见呵斥,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昂着头挑衅:“你个丑八怪,老娘做事轮得到你插嘴?再多管闲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话彻底点燃了鬼冢手的怒火,他怒视着照美冥吼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了!今天就算欺负小孩,我也认了!”
话音未落,鬼冢手便迈开大步朝照美冥走去,满脸凶神恶煞,摆出一副要动手教训人的架势。
“喂喂喂!可别欺负小朋友啊,她可是我亲爱的部下呢。”
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雾隐制服的青年忍者从包间走出 —— 他右眼戴着黑色眼罩,衣衫凌乱,左手还搂着一名陪酒侍女,脚步虚浮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啊!你果然在这里!” 看清青年的模样,照美冥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怒气冲冲地冲到青年身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青你这个混蛋!又跑来喝花酒?不是说好今天一起接任务吗?害我等了你整整一天!”
青捂着被锤出大包的额头,眼神依旧迷糊“不是明天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听到这个回答,照美冥气得又要动手。而被晾在一旁的鬼冢手,终于按捺不住怒火,额头青筋暴跳“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今天必须让你们知道,无视本大爷的代价!”
话音刚落,他双臂上的绷带突然散开,如两条蓄势待发的白蛇,朝着青与照美冥狠狠抽去。
好在二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忍者,迅速撤步跳开,躲开了攻击。青还特意将身边的陪酒侍女扶到安全角落,避免她被波及。
“这位小哥,这里可是酒馆,动手不太合适吧?” 青揉着额头,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慵懒。
可鬼冢手根本不领情,依旧挥舞着绷带朝二人发起攻击。
“哼,真是不知死活。” 照美冥见状,当即就要施展忍术教训他,却被青伸手拦住。
“冥,你的忍术范围太大,这里人多眼杂,容易误伤。还是我来吧。”
说着,青身形一晃,闲庭信步般躲开了鬼冢手的绷带抽击,再次劝道:“小哥,大家都是雾隐村的忍者,有话好好说,冷静下来不好吗?”
在雾隐村这个 “实力至上” 的地方,青的退让在鬼冢手眼中成了胆怯。他冷笑一声“现在怕了?晚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们不可!”
“好吧好吧,既然你非要动手,那我就陪你玩玩。”
话音落下的瞬间,青脸上的慵懒神态陡然消失,一股锋锐的气势骤然迸发。
他动作快如闪电,在漫天飞舞的绷带中穿梭自如,右手精准地在鬼冢手胸前轻轻一拍 —— 一圈如水波纹般的气劲瞬间浮现,鬼冢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瘫倒在地。
这正是青的拿手绝技:青龙掌。
这一掌让鬼鲛眼前一亮。他本身就对体术颇有研究,尤其是开发出水遁查克拉模式后,对体术的钻研更是上心。
青这一掌,显然是将忍术与体术完美结合的招式 —— 将查克拉以水流的形态打入敌人体内,从内部对脏器造成破坏,手法精妙至极。
“你是‘白眼杀手’青!”
一旁的雾狼也认出了这招。作为暗部队长,他对村里的强者早有了解 —— 前不久,青在战场上斩杀日向宗家、夺取白眼的事迹传遍雾隐“白眼杀手” 的称号也由此而来。
“原来这就是白眼赋予的力量吗?多谢你对我的部下手下留情。” 在雾隐村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强者总能获得尊重。
雾狼主动上前,语气客气地与青寒暄。而清水静则默默扶起瘫倒的鬼冢手,带着他退到了人群后方。
“哪里哪里,您是暗部的雾狼队长吧?” 青连忙摆手,语气谦逊“这事说到底还是冥太冲动,您别见怪才好。”
二人都是深谙人情世故的 “老油条”,几句话便将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化解于无形。唯有照美冥站在一旁,还在为青的 “失约” 暗自生闷气。
鬼鲛本想上前搭话,最好能和青交流几句忍术心得。可他刚站起身,就被照美冥注意到了。
“哎哎哎!那个‘鲨鱼脸’,你是鬼鲛吧?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遇到熟人,照美冥显得格外欣喜,一路小跑着凑了过来。可当她凑近看清鬼鲛的模样时,忍不住皱起了眉:“鬼鲛,你这是怎么了?也太狼狈了吧?”
此刻的鬼鲛,浑身缠满绷带,右手还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模样确实凄惨。
“真是逊啊,几年不见,你居然混得这么惨?” 照美冥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如过来给我当跟班吧,我保证罩着你。”
鬼鲛顿时一头黑线 —— 他本想找青请教忍术,这下被照美冥缠上,恐怕是没机会了。而且他现在有伤在身,不愿多做纠缠,只好黑着脸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去哪啊?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照美冥一个闪身,拦在了鬼鲛面前。
“让开,别挡路。” 鬼鲛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等着吧,现在小爷有伤在身,不跟你一个小丫头计较。等我养好了伤,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在心里暗自咬牙。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见到老同学就这么冷淡吗?” 照美冥双手叉腰,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到底想干嘛?” 鬼鲛实在有些无奈,他完全搞不懂照美冥为什么非要纠缠自己。
“我不是说了吗?过来给我当小弟啊!” 照美冥再次发出邀请,“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你的。”
“你不是青前辈的部下吗?为什么还要让我加入你的队伍?” 鬼鲛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也看到了,那个大叔有多不靠谱!” 照美冥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抱怨,“一天到晚就知道喝花酒,还总记混任务时间。”
“那你的其他队员呢?我没记错的话,毕业时你是和仗人、藤原分到一起的吧?” 鬼鲛又抛出一个疑问。
“他们啊,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照美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现在队里就剩我和青两个人了。所以,你过来跟我组队怎么样?”
她再次向鬼鲛发出邀请,可鬼鲛却陷入了沉默。虽然他早已接受了忍界的残酷,但从照美冥口中听到昔日同伴的死讯,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 —— 更让他难受的,是照美冥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此刻的鬼鲛,头脑一片混乱,心情更是五味杂陈:有旧友重逢的欣喜,有对青涩过往的缅怀,还有对同伴逝去的悲伤。这些情绪像一团乱麻,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他知道,这不能怪照美冥。因为在雾隐村,这样的事太普通了 —— 普通到每天都在发生,普通到所有人都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麻木。
沉默了许久,鬼鲛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朝酒馆外走去。
照美冥一脸疑惑,却还是好奇地跟了上去,想知道鬼鲛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二人走出酒馆,在朦胧的夜色中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雾隐村外的一片树林。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照美冥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扫兴。
“看来你还记得这里。” 鬼鲛面色沉重,从照美冥轻描淡写说出队友死讯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决心:不能再让雾隐村的 “规则” 继续毒害她了。他要纠正照美冥扭曲的思想,让她拥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感与认知。
“这里是我们当年参加试炼的地方。” 鬼鲛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他刻意将 “同伴” 两个字咬得很重“你还记得当初一起参加试炼的‘同伴’吗?”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束花,默默走到树林边缘 —— 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土堆。他蹲下身,将花轻轻放在土堆前,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这里埋着的,是我们昔日的同伴。他叫树,是个很开朗的男孩,特别喜欢笑,偶尔还会搞些小恶作剧逗大家开心。” 鬼鲛的声音里满是缅怀,他转过身,目光直视着照美冥,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亲手杀了他,也是我亲手把他埋在这里的 —— 就在那场‘血色试炼’中。”
听到这话,照美冥像是被刺到了痛处,突然激动地喊道:“你跟我说这些干嘛?他们都是失败者!失败者根本没资格活在这个世上,他们没有价值,也没必要记住!”
“不,他们不是失败者,是和我们一起长大、一起训练的同伴!” 鬼鲛语气坚定,他要让照美冥明白,雾隐村灌输给她的思想是错的。
“不!他们是弱者!是废物!雾隐村根本不需要弱者!” 照美冥情绪越发激动,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你其实也在痛恨吧?” 鬼鲛上前一步,单手抓住照美冥的肩膀,目光坚定而炽烈,“痛恨这该死的规则,痛恨这令人窒息的血雾!”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我要打破这一切,我要改变雾隐村的现状,让这样的悲剧再也不会发生!”
被鬼鲛抓住肩膀的照美冥,突然安静了下来。她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直视着鬼鲛的双眼,语气寒彻骨,像数九寒冬的冷风:“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冰冷的语气,瞬间让鬼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冲动了 —— 或许是旧友重逢的惆怅,或许是前世记忆里对照美冥的固有印象,让他不知不觉间,把藏在心底多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面对照美冥的质问,鬼鲛索性抛开所有顾忌,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雾隐村已经太过腐朽了。三代水影建立的‘血雾之里’,早晚会吞噬整个村子。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必将走向毁灭。所以,我要寻求改变 —— 我需要力量,需要你的帮助,更需要更多和我一样,希望改变雾隐村现状的人加入。”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正式向照美冥发出了邀请:“过来帮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