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傍晚时分,骑着马赶路的沈七七依然没有看到客栈,不由得加快了骑马的速度,好在往前赶了大约三刻后,终于是看到了一家客栈。
于是她高兴的进入院子,环顾了院子四周,发现这家客栈的大厅位于正中,又分上下两层,左侧有着一个十来米的马厩,马厩前摆放着一排马槽,马厩不远处则堆放着一堆整齐的草料,只是让沈七七奇怪的是,这个马厩里面居然关着七匹精壮的好马。而右侧则是与大厅连接着的一体式结构建筑客房。
马匹停下的嘶鸣让客栈小二意识到生意来了,他赶紧满脸笑容从大厅里出来迎接客人。
起先,他看沈七七衣着普通,原本笑容的脸马上僵住,后见沈七七的马不是凡品,立即反应过来赶紧恢复了笑脸弯着腰道:“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一边请着沈七七进入客栈大厅,一边从沈七七手上接过马匹的缰绳,并麻利的将马匹的缰绳系在马厩上,并放上不少草料在马槽供沈七七的马匹食用。
沈七七进入大厅后,根据掌柜身后的价格表交付了房钱以及马匹的草料钱后就端坐在大厅边缘处。动作麻利的小二此时也走了进来,在掌柜手中接过沈七七的晚膳菜谱后笑着道:“客官,稍等片刻,您点的吃的马上就好。”
没过多久,那小二重新回到了客栈大厅,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掌柜的闲聊。
银白的闪电划过夜空后又迅速消失。
“轰隆!”惊得厩中马匹发出阵阵嘶鸣。
“客官!你的晚膳来咯,请慢用。”小二双手端着餐盘来到沈七七面前,将沈七七点的一碗素面,半只烧鸡放在桌子上后就重新回到掌柜身旁与他继续闲聊。
“淅沥沥!”雨水击打着门窗,不多时,大厅门口站着七人,雨水顺着黑袍缓慢滑落,使得地板湿漉漉一片,他们无声地朝着大厅走来。
沈七七一边吃着自己的晚膳,一边打量着来人。这七人一人在前,后六人分为两列,一列各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为首者身后。他们都穿着漆黑的紧身衣,披着黑袍。后面的六人皆左手拿紧刀鞘,露出刀柄,为首者反而没有武器。因这七人都披着袍子,而袍子的样式完全遮住了头发和五官,使得沈七七无法看清他们的相貌。
这帮人分成三张桌子坐下,为首者坐在中间,另外两张桌各坐三人,那三人的武器则各占桌子一面,坐毕。为首者道:“小二,上等的花雕来两坛,分给我这众位弟兄。”
“客官!上等的花雕来咯,请享用。”小二将两坛花雕六个碗分别放在桌子上后准备离开时,那为首者丢给了小二一锭银子:“这是赏银。”
小二接过银子后急忙放在口中用力咬下,只见一排牙印整齐的刻在银子上,喜得小二对为首者疯狂做辑行礼:“谢谢客官,谢谢客官!”
为首者摆了摆手,小二则知趣的离开。
为首者时不时地向沈七七投着打量的目光,虽让她多有不解,但沈七七仍是本能的将自己的佩剑放在桌上,随后她的心思就全在那半只烧鸡身上了,琢磨着明天离开客栈时,一定要多带些。
待沈七七吃完自己的晚膳后,那伙人仍是一直喝酒。
“轰隆!轰隆隆!”“淅沥!淅沥沥!”紧锁的窗户被风吹开,大厅的烛光变得摇曳起来。
沈七七紧握着自己的佩剑,背着包袱起身离开座位刚迈出几步时,那黑袍为首者向着她走来。
尽管没看到来人携带武器,但沈七七不敢怠慢,她停下了脚步,左手捏紧剑鞘,右手握住剑柄。
黑袍为首者在距离沈七七三个身位后停下脚步,微微向沈七七行了一礼,同时掀起遮住裤腿的衣角,露出一个金色扇形吊坠,那吊坠上只刻有一个“六”字:“沈姑娘,近来三哥可好?”
“呼!”沈七七放松下来,双手还了一礼:“三......”
黑袍为首者见沈七七双手还礼,立即从衣袖里滑出一把匕首用右手紧握,只待沈七七刚刚开口,便用匕首朝着沈七七的咽喉狠狠划去。
黑袍为首者的突然发难,让沈七七根本躲闪不及,衣物被利刃划破,肌肤被割穿,鲜红的血珠顺着匕首的刀尖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