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卒的数量太多了吧!”
三月七略显娇憨的声音响起,射出两发冰箭,冻结住虚卒的身躯。
丹恒飞身而出,握紧击云,迅猛掷出,枪尖击穿虚卒的核心。
他迅速踏步抓住长枪,一甩之间枪尖画出残月。
寒风呼啸,一阵金戈铁马的嘶鸣,虚卒被丹恒拆成一地碎渣。
三月七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哎呀!咱的箭术真是出神入化,区区虚卒,不足挂齿。”
丹恒微微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决定保持沉默。
算了。
三月七喜欢说大话,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他提醒道。
“三月,小心点,空间站里的虚卒数量太多了,这一路上我们已经消灭了十五只,但前方的廊道仍然有数不尽的虚卒。”
“原来已经杀掉这么多虚卒啦?”
三月七悠然自得地走在前方。
打开舱门,房间内是一个倒在地面的灰发少女,似乎昏迷不醒。
另一边,嘈杂又刺耳的声响,从另一扇门后面传来。
三月七趴在门上听了半秒。
“丹恒!这边有战斗迹象,你想办法开门,我去救人。”
“嗯。”
两人分工合作。
三月七抓住星的肩膀,用力摇晃。
躲在暗中的银狼瞥见这一幕,看到星被晃得头昏目眩,忍不住吐槽。
“这个粉头发的少女什么情况,怎么看着傻乎乎的?星快被她掐死了!我说卡芙卡,这群无名客靠谱吗?”
听见银狼的话,卡芙卡打量远处的二人。
……
星睁开眼,求饶似的连声喊。
“我醒了,别摇晃我了,我现在看东西有重影!”
三月七惊喜。
“你终于醒了,本姑娘果然是妙手回春。”
……
卡芙卡悠然轻叹。
“相信剧本…应该没问题的。”
“卡芙卡,你的语气不是很自信。”
……
星迷茫地跟着三月七,来到丹恒旁边。
三月七首先做自我介绍。
“我是三月七,这是丹恒,你叫什么?”
“星。”
三月七指向加固气密门。
“这扇门背后有声音,可能有人被困住了,我们得把门打开。”
门后传来混乱的打斗声。
随着丹恒稍微撬开一条缝,热风拂面而来,夹杂着物质湮灭的解离酸味,那是名叫虚卒的怪物引起的动静。
三月七上下打量星。
“你不是这里的科员吗?本姑娘看你晕在地上,还以为艾丝妲让人撤离时没喊你。”
“艾丝妲是谁?”
“你连艾丝妲都不知道!天啊,丹恒,她好像失忆了!”
失忆?
听着这个新鲜的词汇,星骄傲地点头。
“对,我失忆了!”
三月七语气俏皮。
丹恒听着耳边的叽喳声,忽然感到心累。
他轻叹一声。
“三月,星,我马上把舱门打开,做好战斗准备。”
轰!合金被扭成了麻花,气密舱门直接碎成两半。
灼热火光让三月七和星眯起眼,依稀间,看见火海中有两个人影。
她一路走来,遭遇过的十几只虚卒,与这里的战斗烈度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天上、地下,放眼望去,无数虚卒疯狂涌来。
一些带有自爆或湮灭力量的虚卒,把地面和天花板融化成铁水,滚烫的熔浆奔流不止,鲜红灼目。
一名俊朗的男性,在虚卒间穿梭。
他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刀,刀刃在火光中照耀出金辉与血光,寒芒乍现的一刹那,两只虚卒被斩成碎片。
虚卒身披狰狞的反物质硬甲,行动迅速,原地留下星空般绚丽的残影,一闪而至,从身后背刺他。
“小心!有敌人!”
姜白没有转身,而是把刀朝身后挥舞,动作随意,却是精准格挡下虚卒的攻击。
暗金刀刃掀起狂风,鬼魅闪烁,贯穿怪物的反物质核心。
骇人的力道将它掀飞,钉死在墙上,剧烈的冲击力让合金墙向内剧烈凹陷,崩出恐怖的裂纹。
这随手一击的恐怖威力,丹恒看得惊愕!
“三月,离远一点,这位男性很强,不用我们担心。”
三月七刚才提醒姜白的举动,吸引了十只虚卒的敌意。
一道寒芒撕裂空间。
暗金刀刃闪烁着狰狞的流光,三月七第一反应是好漂亮,反物质军团的武器流光溢彩,蕴含着无垠星空的颜色。
但下一刻,少女迅速意识到她被袭击了。
作为弓箭手的三月七一旦近身就废了,丹恒与星不可能在这么多虚卒的攻势下保护她。
坏了!
三月七脸颊煞白,射出一箭把虚卒冻结。
空间黯淡如夜,诡谲锐利的利刃朝她刺来!
三月七被那杀意吓得颤栗不止。
“本姑娘要死了!”
“铛——”
她闭上眼,只听见非常近的距离下,一声尖锐的嘶鸣。
不疼?
三月七轻颤着睁开眼,刚才威胁她性命的虚卒,在斩切中碎成渣。
帅气的男性踩住一只虚卒的脑袋。
手中刀鞘上有数道深刻的创痕,刚才他用鞘挡下了虚卒的攻击,而后拔刀出鞘,把附近一圈数十只虚卒斩碎。
这一切在瞬间完成。
丹恒握紧击云,刚准备迎接一场苦战的状态,面前的虚卒却在爆鸣中五马分尸,凶猛砸在墙壁上,如同陨石坠落,惨状惊人。
时间像是被那把锋利的刀斩去了一段。
丹恒短暂惊愕,然后骇然。
姜白速度太快了,比思绪更快。
即使丹恒的注意力无比集中,也没看清那一刻姜白的动作,连何时发起了攻击都没看清!
霎时间,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三月七活泼地欢呼,绕着姜白转圈大喊。
“好帅!刚才那一刀本姑娘都没看清,太厉害了!一刀杀了一大片的虚卒!”
姜白甩掉利刃上的余烬,灼热的火星在空中冷却,洒下星屑。
他收刀入鞘。
走到丹恒旁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吧?别担心,虚卒都清理完了。”
姜白回过头,看了眼被破坏的舱门。
“我之前特地把门锁上。这边有电梯,上下层的空间是连通的,所有虚卒都会被吸引过来,它们数量众多,我料定会有一场大战。”
丹恒看了眼他手里的刀。
刚才电光火石间,姜白假如砍的不是虚卒,而是他,他大概率也和虚卒一样,落得分尸惨死的下场。
丹恒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浑身发冷,双手都在轻微打颤。
他尽量维持冷静的语气,但心跳却异常急促。
“是我主动撬开的门,因为听见了战斗的声音,担心有人被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