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银狼交谈就是方便,游戏入脑的少女将各种游戏术语信手拈来。
姜白提议道。
“十倍?你疯了…空间站会被毁灭军团炸烂的。”
银狼摇头,但转念一想,提出另一个办法。
“我很难吸引来十头末日兽,但多引过来一些虚卒,最终数量翻个五六倍没什么问题。”
……
“这么快?我还没玩够呢。”
银狼看向姜白。
门外,卡芙卡已等待许久。
昔涟把《如我所书》抱在怀里,询问姜白。
“我们开始行动?”
“是的。银狼传送过来比正常规模多五倍的反物质军团,这么大一批虚卒,黑塔不出手的话,空间站很难撑得住。”
……
银狼用以太编辑打开了传送门,带着卡芙卡,传送到无名之间。
这位「智识」令使好奇心很重,全程观察她们的行踪。
“黑塔,提前说好,中途不能打扰我们。”
银狼飞速在虚拟窗口中点击,无数指令相继执行,一个灰发的少女在数据流中凝聚成型。
“卡芙卡,下一步交给你,记得掐准时间。”
黑塔之前向银狼开放了监控的权限,银狼打开监控,锁定了另一边的无名客。
星穹列车抵达空间站的时间,与「剧本」记载一分不差。
卡芙卡拿起星核,缓缓推入星的胸口。
银狼提醒道。
“卡芙卡,你有13分钟的时间与星对话,我帮你守着时间点。”
卡芙卡语气优雅。
……
银狼通过以太编辑,释放出反物质军团,黑塔空间站检测到毁灭的命途能量,迅速亮起红色的警报灯。
虚卒降临了!
一部分舱段的能源受到干扰,或在虚卒降临时的辐射波中被摧毁。
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
“啧啧,损失惨重呀。”
黑塔隔着监控看见这一幕。
“黑塔女士,我会重新买一批研究仪器,并派人修好损坏的舱段。”
“不急,想方设法从星核猎手身上榨点油水怎么样?”
“这个还是别了吧,交易最忌讳临时变卦。”
艾丝妲连忙劝解。
黑塔哪里都好,但异想天开的时候,脑洞也是真的大。
毕竟研究很花钱,黑塔和星核猎手没什么交情,完全是看在姜白的面子上,才愿意坐下谈一谈。
“姜白呢?”
“他和昔涟在清理反物质军团,我看看位置…哦?距离无名客很近,舱段对面走来的是三月七和丹恒,只隔着一道加固气密门。”
艾丝妲有些担忧。
“黑塔女士,无名客并不知道我们与星核猎手的合作,他们被蒙在鼓里,帮我们清理虚卒。这是不是不太妥当?”
“淡定,不会有任何事的,无名客与星相遇是「剧本」的一幕戏。”
黑塔看穿了一切。
“你可以怀疑星核猎手的战斗力、素养,或是质疑他们的立场,猜测他们隐藏了阴谋诡计。”
“唯独剧本是不一样的,它是「终末」命途的杰作,里面的内容草蛇灰线,伏笔千里。一件简单的事引发的蝴蝶效应,将波及整个宇宙。”
“从尊贵的星神,到低微的凡人,任何一粒尘埃都无法独身事外。”
艾丝妲蹙眉。
“差不多。但我不喜欢这个词,也不认为剧本算无遗策。如果星核猎手遵守剧本,是因为坚信宿命不可改变,我反而看不起他们。我更愿意相信——他们是为了打破剧本。”
遵守剧本,是为了打破剧本。
每个星核猎手的本领都很大,否则卡芙卡不会有108亿赏金,艾利欧更在星际和平公司悬赏无上限。
黑塔把星核猎手看作反抗命运的勇士,而不是命运的奴隶。
这片宇宙的水深不见底,鱼龙混杂。
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包括她这位「智识」令使,都不只是常人认知中的片面形象。
监控中,姜白站在昏暗廊道的尽头。
身材娇小的昔涟,握紧如我所书和羽毛笔。
两人做好战斗准备。
监控镜头移动,艾丝妲猛地绷直了身子。
她看见画面中密密麻麻,数量近百只的虚卒,暗金色的反物质刀刃在暗中迸溅火花,重子与反重子如鬼魂般游离。
气氛肃然,火药味浓郁。
艾丝妲从未有一天想过,自己的空间站会迎来这么多毁灭军团的虚卒,脸颊煞白,呼吸不自觉放轻,生怕引发虚卒的敌意。
反物质军团带来的压迫感太强,让她几乎忘了自己只是在看监控,仿佛身临其境。
“虚卒数量未免太多了。”
……
反物质军团的数量比平常多出五倍。
这句话初听起来没什么。
但真正到了战场上,整个黑塔空间站三分之二的区域在一瞬间沦陷。
虚卒就算没有脑子,疯狂地对准所见一切发起攻击,都能把空间站击沉。
况且,局面更加糟糕。
受到「毁灭」恩赐的怪物只是被扭曲了外形与心智,强大的怪物会残留一丝智慧,更强悍的个体,心智甚至颇为聪慧。
把它们当作普通的怪物,等到战斗时,被暗中射出的一支螺旋箭矢贯穿心脏,或被阴险偷袭杀死,那时候后悔就晚了。